綁架總裁作嫁妝

康東正悠閑自得的坐在那裏玩著手機,閑著沒事兒就往鄭浩白的臉上踢幾腳。

房子是鄭浩白的,他以為自個兒躲在這裏就能瞞得過所有人,包括T,可他沒想到的是,自從那天他在卓曜的車上安裝了汽車炸彈,暗中就有人盯上了鄭浩白,鄭浩白的行蹤被控製也就相當於他的所有行動都在別人的掌控當中。

他自以為是做間諜情報出身的,心思敏捷,反偵察能力又強,所以完全沒有料到卓五爺會技高一籌,早就將他的路子給摸了個清清楚楚。

所以,康東在準備去拿瓶紅酒的時候,大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緊接著刮進一股寒風,吹得窗前的簾子嘩啦啦的響著。

他急忙從椅子上跳起來,想要去勾放在桌子上的手槍,可他動作再快也快不過那些久經沙場的練家子,指尖還沒來得及觸到槍身,有人已經一腳踢了過來,桌子翻倒在地,槍支也隨之滑到了地板上。

康東沒有任何反抗便被幾個人按在了沙發上,一絲一毫動彈不得,而鄭浩白則是嚇得爬到了桌子邊,顫抖著抱著頭,嘴裏念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帶走。”其中一人拎起康東,二話不說先是衝著他的腦袋削了一槍托,直打得康東眼冒金星,血從額頭湧了出來,渾渾噩噩的就被人帶了出去。

“這個臉腫得像豬頭的是誰?”有人看了鄭浩白一眼,他此時的樣子恐怕連親爹親媽都認不出來,實在是慘不忍睹。

“不用管他,上麵重點說要帶走康東。”

“知道了,走吧。”

一行人來得快去得也快,等到硝煙落定,鄭浩白才從桌子後麵爬出來,他想不明白,既然康東是喬傘的人,現在帶走他的又是誰,不管怎麽樣,他現在自由了。

眼中閃過嫉恨的寒光,他擦了把嘴角的鮮血,牙齒咬得咯咯響,把他搞成這個樣子,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狠毒的女人。

康東被帶到了一處昏暗的地下室,看到周圍濕乎乎的牆壁上掛著的各種陰森森的刑具,聞著那刺鼻的血腥味兒,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

“影先生,人帶來了。”一個大漢將康東丟在地上。

“嗯。”影子看了地上蜷縮的男人一眼,“有沒有其它情況?”

大漢想了想,“在那房間裏發現了一個俘虜,已經被折磨的麵目全非。”

“人呢?”

“留在屋子裏了。”

影子皺著眉頭,目光閃動著不悅,“為什麽不把人一起帶回來?我不是說過了嗎,那個房間裏的所有人都要帶回來。”

大漢以為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所以當時並沒有在意,影子一質問,他便緊張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還不趕緊回去找。”

“是,是。”大漢帶著幾個人很快就出去了。

影子走到康東麵前,他趴在地上,隻能看到他的鞋子,“哼,既然落在你們的手上,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隨便。”

“我隻問你一句話,於海的事和汽車炸彈的事,是誰在背後後指使你的?”

“指使?”康東笑起來,青腫的臉上帶著一絲嘲諷,“沒有人指使,是我自己覺得好玩兒。”

影子麵無表情的注視著他,“看來你的嘴很硬,你可知道,來到這裏的人,沒有什麽人的嘴巴是撬不開的。”

“是嗎?那你就盡管試試好了,看看我會不會是特殊的那一個。”

對於康東的倔強,影子隻是輕揚了一下唇角,吩咐身邊的人,“悠著點,別弄死了。”

“是。”

影子出了暗室,身後立刻傳來康東的慘叫聲,他置若罔聞,走到一邊打電話向卓曜匯報,其實他們完全可以把康東交給T處理,但是康東做了這麽多事,卓曜不想便宜了他,不讓他吃點苦頭,不讓顧文卿從中吃到教訓,他是不會罷休的。

“五爺,鄭浩白好像是跑了。”

影子小心謹慎的說道,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失策了,他也沒想到那些辦事的人隻把康東一個人帶了回來。

沉默了片刻,卓曜的口氣不悅,“盡快找出來。”

“知道了,五爺。”

“找誰呀?”喬傘正坐在他的旁邊看電視,本來沒留意他說了什麽,一門心思隻落在她喜歡的綜藝節目上,不過聽他的口氣有了慍怒,她才關心的問了一嘴。

“沒有誰,你不認識。”攬過自已老婆的小腰兒,也不管這裏是客廳,隨時都會有傭人經過,卓五爺的嘴巴貼在人家細白的脖子上輕輕咬著,“小二兒,你說你怎麽生得這麽細皮嫩肉,爺真想吃了你。”

被他弄得癢癢,喬傘縮了下脖子想要避開他的惡嘴,“你別煩人,我看電視呢。”

“電視會比爺好看?”他瞧著那個主持人不爽半天了,他隻要一說話,喬傘就樂,還一臉的花癡狀,有什麽可笑的,都是些哄小孩子的場麵話,而且就他長得那個損樣兒,能跟他卓五爺比美?媽的,輕輕鬆鬆甩他十條街。

“喬小二兒,你真幼稚。”吃味的男人捏著她的臉,不滿的轉向自己,“這種破節目都是給小學生看的。”

“哎呀,你別鬧行不行?一星期才演這麽一次,錯過了還得看重播。”喬傘的心思不在他身上,自然沒有感覺到某人吃醋了,而且還吃了不少,現在放顆白菜進來,立刻就能給醃成酸菜。

“爺說不準看。”他拿起遙控器,一下子就把電視給關了。

屏幕突然黑下去,喬傘轉過頭瞪著他得意洋洋的臉,氣得要撓他。

“不準在爺的麵前看別的男人。”他一把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一隻手搭著她的後腰,不輕不重的研磨著。

“這是客廳呢。”喬傘緊張的四處觀望,生怕被人看到。

“你放心,他們就算想偷看也沒那個膽子。”仰起頭在她的臉上偷了個香,嗅到那紅唇上的甘甜,又忍不住把那香香的小舌卷在嘴巴裏吻了會兒,直到她臉色羞紅,身子滾燙,他才放開她,摟著她柔軟的身子,寶貝似的抱著。

他嘴巴裏呼出的清冽氣息落在她的麵頰上,仿佛有種薄荷般的香味兒,能夠舒緩神經,愉悅心情。

喬傘心裏惱著他的霸道強製,連她喜歡的電視節目都不可以看,但被他這樣抱著吻著,那點怨氣也跑得不知蹤影。

她從來沒有想過,那個強勢淩厲的卓五爺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一旦有了心愛的女人,立刻就化身成了癡情種,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粘著她,有時候,她覺得他像極了一個求愛的大男孩兒,又像一個欲求不滿的大qn獸,除了膩著她,就喜歡把她拐到**為所欲為。

結婚這麽久,他真是一天都沒有消停過,本以為肉吃膩了就該老實了,可他還真是樂此不彼,天天變著花樣兒,雖說新婚燕爾,但這也太頻繁了吧。

“小二,跟爺上樓睡覺吧。”他磨蹭著她的臉,眼中再次浮出野獸的y望。

喬傘哪會不了解他的心思,可這幾天,她就要來大姨媽了,肚子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不行,你恐怕要歇息了。”

唇邊掛著壞笑,看到卓五爺的臉色突然垮了下去,她憋住樂,“我家親戚來了。”

他遲鈍了一下,眸中的失落更深,“又是那個膈應人的大姨媽?要幾天?”

大姨媽這個詞兒,他還是跟她學的。

“一個星期吧。”

一個星期沒有福利,這簡直要了卓五爺的命,“這麽久,不怕憋死你家小老公?”

他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下麵摸,“你瞧瞧它都抗議了。”

傳說中的小老公果然堅硬無比的揮動了一下手中的大旗,抗議,抗議!

“我也沒辦法啊,生理現象,人類是無法阻止的。”喬傘覺得這樣吃憋的卓曜簡直太可愛了,索性就繼續逗他,“隻是大姨媽而已,那些老婆懷孩子的男人,難道還過不下去了?”

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沒有想過,糾結的揉了揉眉心,他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小二,你說你要是懷孕了,爺可怎麽辦啊?”

懷胎十月,十個月不吃肉腥,比起這一個星期,簡直就是要人命的節奏。

“不要孩子不就好了?”她隻是試探性的說了一下,其實喬傘也弄不準,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小孩兒,雖然他經常口口聲聲說著‘我家姑娘’。

“那可不行,爺這麽努力,就是盼著我家姑娘早點出來。”

看,又來了!

他抱緊了她,“小二,你要爭點氣,一定給爺生個姑娘。”

“為什麽?”

“老爺子說了,誰要先給他生個孫女兒,他就把一半財產都給他孫女。”

喬傘忍不住咯咯的笑起來,她當然不會認為五爺生女兒是為了財產,其實還是他心裏盼著念著想要有自己的小公主,其實喬傘何嚐不希望生個小寶寶,那是他們愛情的結晶,幸福的見證,光是想想都覺得美得好像吃了蜜。

小兩口又甜膩了一會兒,卓曜忽然問:“小二,鄭浩白這個人,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提到鄭浩白,喬傘內心一陣鬱結,雖然他壞事做盡,可到底是鄭翰的親兒子,不看僧麵看佛麵,她也不想讓他的下場太慘。

“流放吧。”喬傘突然想到這個詞兒,讓他離城遠遠的,找個地方獨自麵壁思過,如果哪天他想開了再回來孝敬他的父母,想不開就在那裏自生自滅。

“流放?”卓曜掂量著這個奇怪的字眼兒,笑道:“行,聽老婆的,那就流放。”

想到鄭翰,喬傘覺得很久沒去看他們了,“明天,我去鄭叔叔那裏,陪他們吃頓飯。”

“嗯,我讓人安排。”

“你不去嗎?”

“明天有點事,可能要出趟遠門。”

“你自己小心。”喬傘貼了貼他的臉,“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