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的小公舉

麵對這隻如狼似虎撲上來的大怪獸,喬傘覺得好笑,不管怎樣,五爺就是五爺,在她的麵前就改變不了流饕氓的本性,隻是現在……

桌角委委屈屈的下了床,眼神中滿是怨懟。

卓曜又衝它擺了擺手,說:“少狗不宜,趕緊走。”

桌角哼了哼,它可是他們的大功臣,竟然就被這樣隨隨便便的打發,它的一顆狗心拔涼拔涼的,夾著尾巴,找一個角落傷心去了。

卓曜攆跑了桌角又回頭抱自己的媳婦,揉在懷裏稀罕不夠似的,這摸摸那捏捏,氣息混濁的就不像要幹正經事的樣子。

昨天晚上她睡得那麽香,他撓肝撓肺,五髒焚燒般的難受,卻隻能看不能碰,她睡了一整夜,他卻睜著眼睛瞅了一整夜。

好不容易盼來天亮,結果她還不醒,他故意製造點聲響,喬傘也根本沒聽到,連日來的疲憊讓她睡得格外沉。

卓曜終是不忍心,便穿了衣服出去跑步泄火,剛回來就發現人醒了,立刻又像上滿發條的機器,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幹勁兒,幹,幹,幹。

喬傘怎麽會不明白他的小心思,瞧這眼睛都紅了,一雙手更是滾燙的。

“你身上全是汗,臭死了。”她推了他一把,滿臉的嫌棄。

卓曜嘿嘿笑了兩聲,像個剛結婚的傻小子,一翻身就從**滾了下去:“等著爺。”

喬傘舒服的抱著他的枕頭,眯著眼睛伏在上麵,懶散的像一隻貓,還沒睜開眼,旁邊的床頭一沉,她驚訝的看向他,赤條條的男人,說不出的精壯好看,雖然曬黑了不少卻更顯得野性十足。

喬傘有些不舍得挪開視線了,雖然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好像有點色。

他這洗澡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她懷疑他隻是用水從頭到腳淋了一下。

“乖小二,爺來啦,趕緊給爺抱抱。”暖乎乎的被窩,他突然擠進來顯得有點狹小,觸手處,他的身上冰涼,喬傘汗顏,他竟然等不及熱水流出來,直接就用冷水洗,這得猴急成什麽樣。

“五爺。”喬傘往他的懷裏挪了挪,軟軟的小手拿過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隔著睡衣,她都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一下子躥了上來。

“小二,爺喜歡你的主動。”卓曜全身都繃緊了,低下頭吻她的額頭,鼻子,氣息如火。

喬傘嘴角掛著促狹,他卻根本看不見,一門心思就是親她。

喬傘捏了捏他幹淨的手背,突出的指節,聲音也軟軟的:“五爺,你再摸摸。

“摸了,很軟

。”

“不是,你聽聽。”喬傘的手滑上他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拉到自己的小腹前,他湊過來,又往上麵拱,嘴裏嘟嚷著:“心髒在這裏,聽也是聽這裏。”

“真的,你聽聽嘛。”喬傘重新將他的腦袋按下去,他雖然不情願,可難得今天自己的小媳婦這麽主動,還讓他又摸又聽的,卓曜好心情的將耳朵貼上去,似乎聽得很認真。

“聽見了嗎?”

“嗯,聽見了,你餓了。”

“……”喬傘。

“五爺,你聽不見心跳聲嗎?醫生說,他早就有心跳了,而且跳動的頻率要比我們快好多。”

卓曜貼在她肚子上的身體一僵,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仍然有些迷茫似的:“心跳?小二,你是說……你懷孕了?”

看到他呆頭呆腦的樣子,完全不似那個殺戮決斷的卓五爺,更像是一個普通的男人,體貼的丈夫,喬傘心軟似水,摸著他硬硬的發絲,笑說:“嗯,已經四個多月了。”

“四個多月了……已經四個多月了。”卓曜碎碎念著,重新貼上她的小腹,有些激動,連手指尖都是顫的,他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她薄薄的肚皮,剛才還感覺不到,現在似乎就能察覺到那微弱的卻活力四射的跳動。

多麽神奇的事情,就在這裏,他們的小寶寶正在茁壯的成長著,在不久的幾個月後,他就要哇哇亂叫的來到這個世間。

發現他一動不動,喬傘忍不住低下頭去看,察覺到她的目光,卓曜急忙將臉埋在她的肚子上,那樣子更像一個做了什麽壞事怕人發現的小孩。

喬傘好笑,忍不住問他:“五爺,你是不是哭了?”

“胡說,誰哭了。”他還是沒敢抬頭,聲音有些悶有些啞,“爺在跟我姑娘交流。”

喬傘憋住笑,這個死要麵子的男人。

“那你們兩個聊什麽了?”

“她說她爹長得太帥,她晃到眼睛了。”

喬傘想要送他四個字“厚顏無恥”。

“你怎麽知道是女兒,如果是兒子呢?”

“不可能,她剛才告訴我,說她是女兒。”

喬傘暗暗歎氣,卓家的男人這是讓女兒虧到什麽樣兒了。

卓曜小心的用手輕輕摸著她的肚皮,生怕會傷到裏麵的小家夥,嘴裏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在說什麽,看到他這認真嗬護的模樣,喬傘的心仿佛也被融化了,他這麽喜歡他們的孩子,他將來也一定會是個好爸爸。

幸福來得太快太突然了,喬傘甚至來不及消化它們,看著麵前這美好的一幕,她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係才能修得這樣的好福氣

失而複得,得而珍惜。

“小二。”埋在身前的腦袋忽然抬了起來,那張俊臉上的表情好像火星上發現了人類一樣的驚恐,“我想到一個問題。”

喬傘“嗯?”

“你懷孕了,我是不是就沒有福利了?”他認真的看著她。

“應該……是吧,書上都是這麽說的,為了孩子的安全。”

卓曜抓著頭發,幾乎是捶胸頓足,火星上發現了人類,可是悲催的隻有男人。

“那什麽時候我才能……”他問得滿臉期待。

“聽說生完孩子後的幾個月也不可以,因為需要恢複……”

“爺想靜靜。”卓曜垂頭喪氣的打斷她的話,腦袋重新貼回到她的肚子上,又開始自言自語,“姑娘啊,姑娘,你爹為了你,這次損失大啦。”

喬傘忍不住笑,安慰性的摸摸他的頭:“乖啦,時間會過得很快的,為了你家姑娘,你就忍忍吧。”

“爹地,什麽姑娘?”桌角離開的時候沒有關門,卓佑站在門口探進半個小腦袋,好奇的看著**的兩個大人。

“佑佑,過來。”喬傘急忙朝他招招手。

小家夥卻一動不動的,眼神頗為幽怨,似乎還在為她不告而別的事情生悶氣。

“過來。”直到卓曜出聲,他才不情不願的走過來,小身子一翻便坐在了兩人的身旁。

喬傘將他扯到自己懷裏,討好般的搓了搓他的小手:“佑佑,你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是妹妹。”卓曜在一旁強調,喬傘無語。

“妹妹?”卓佑抬起兩隻烏黑的大眼睛,滿是期待的問:“真的嗎?”

“當然了,再過五個多月,他就要出生了。”

“那他現在在哪裏?在你的肚子裏嗎?”卓佑好奇的湊過來,也忘了生氣的事情,小手輕輕的摸了摸,十分寶貝似的,“妹妹長什麽樣?”

卓曜說:“像我當然是好看了。”

喬傘:“……”

卓佑:“我覺得是我的妹妹也一定會好看的。”

喬傘:“……”。

這沒臉沒皮的性格也是潛移默化嗎?

佑佑看起來十分期待這個孩子的降臨,不時輕輕的碰一碰,似乎這樣可以得到回應,隻是小家夥還小,現在還不會動。

看著一大一小兩張臉在她的肚子前轉悠,喬傘忍不住端詳起來,見過唐玨後她才發現,卓佑有一點像他,不算是特別明顯,可是那眼睛,那說話時的神態真是像極了七八分,如果說卓佑不是他的孩子,那又是誰的

“小二,想什麽呢,電話響了。”卓曜將響了半天的手機遞到她麵前,不滿她的不專心,輕輕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

喬傘急忙收回思緒接過手機,她的電話一直放在這裏沒有帶走,現在充好電剛剛開了機,結果就被打爆了。

當然全是關心她的,知道她平安後都鬆了一口氣。

有這麽多人惦記著她,喬傘感覺很幸福,當然免不了一通道歉,在她不在的這些日子,大家可是操碎了心傷透了肺。

解釋的口幹舌燥,喬傘直想喝水,卓曜打發佑佑去倒水,他聽說是在為妹妹服務,立刻屁顛屁顛的十分勤快。

確定佑佑已經下樓去了,喬傘才認真的問麵前還在跟他家姑娘進行超時空對話的男人,“五爺,佑佑是不是唐玨的孩子?”

卓曜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他並不奇怪喬傘會知道這件事,唐玨和她在一起這麽久,一定會告訴她當年發生的一切。

“的確是他的孩子。”

“可他並不承認,他說他不可能有孩子。”

“當年他受過傷,雖然後來康複了,但醫生說他不可能再有孩子,這件事,我和文茵都知道,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罷了,隻是,醫學上也有被稱之為奇跡的事情發生,而這個奇跡就是佑佑。”卓曜歎了口氣,放在被子上的手掌握成了拳,“隻是這個奇跡發生的時候,唐玨已經不在了。”

“五爺,我和他在一起呆了這麽長時間,你不擔心嗎?”畢竟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發生點什麽也說不定。

卓曜握著她的手親了下:“你懷孕的事情是聽他說的吧?”

“嗯。”

如果喬傘早知道自己有了孩子,也不會尋短見,那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唐玨發現的。

“唐玨雖然恨我,但他不會禽饕獸到對一個懷孕的女人有非分之想,我還是了解他的。”

“那麽,你當年朝他開了一槍的事情也是假的,對不對?”

麵對她充滿期待的目光,卓曜搖搖頭:“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