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文宇努力的想看清道士的麵孔卻怎麽也做不到。
無論他從哪個方向看道士的臉都是模糊不清的,像是戴著一張假麵具。
道士收了厲鬼就已經走了,石文宇跟著道士離開了村子。
不遠處一個年輕的男子跟在道士身後嘰嘰喳喳。
“有了這些厲鬼就可以不用親自動手殺人了。”
“這樣做真的可以躲過天道的規則?”
“不管能不能躲掉,至少大部分的因果不用我們去承擔。”
石文宇有些聽不懂道士和另一個長相年輕的男人的對話內容。
到了村子的邊緣的時候石文宇發現自己走不了,隻能看著道士和年輕人離開。
在石文宇以為結束了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無數的慘叫聲。
石文宇回頭就看見正在熊熊燃燒的村子,裏麵不斷傳出滲人的慘叫聲。
屠村……
一股強大的怨念直接朝石文宇衝來,像是要把石文宇撕碎一樣。
在石文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的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將石文宇拽出了這場夢裏。
“醒了嗎?”
“醒了。“這次石文宇倒是聽清了,是暗靈的聲音。
石文宇隻覺得頭痛欲裂,什麽情況,自己挨揍了?好像沒有吧。
“舍得出來了?”暗靈好笑的看著石文宇,他還是第一次見被鬼奴共情的。
“什麽舍得出來了?”石文宇表示自己沒有聽懂暗靈的話。
李欣看著石文宇沒事終於鬆了口氣,哪有人坐車坐著坐著就昏過去,要不是還有心跳她都要以為石文宇掛了。
石文宇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暈過去啊。
“我看到的那些是什麽?”石文宇秉承不懂就問,有什麽不懂的就趕緊問,畢竟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看著石文宇沒事暗靈也就放心的走到桌邊坐下了。
本來說好回來拿個衣服就搬家,現在好了又得在這裏過一天晚上。
“估計是你手串上哪個女鬼生前的記憶,你剛好碰到就和她共情了。”暗靈看著石文宇身上湧動的怨氣,怎麽共個情帶了那麽多怨氣回來。
“還有,你身上那些怨氣是哪裏來的?”暗靈倒是不擔心那些怨氣會傷了石文宇,畢竟就這點怨氣還不夠石文宇的手串和胸前的珠子吸收的。
石文宇想了一下還是把自己共情的時候看到的畫麵給暗靈和李欣講了一遍。
他不明白,什麽仇什麽怨才會直接屠村,那可是好幾百口人啊。
李欣聽了石文宇說的事情紅了眼眶,她從小就衣食豐足,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讓人憎恨的父母。
“你說屠村的是道士?”暗靈覺得這個不太可能,一般的道士隻要開始修行就會受天地法則約束,天道不可能放他們這麽胡作非為。
石文宇點頭,“真的是道士,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的男人,收集這些厲鬼好像就是為了抵抗反噬什麽的。”反正他表示自己沒有聽懂。
“抵抗反噬?抵抗天道?看來的確是邪修。”暗靈在世那麽久還真是沒有見過幾個敢反抗天道的人。
不過想來也不會太順利,不然的話別墅那裏也不會出現如此之多的紅衣厲鬼。
“所以不是道士?”石文宇還以為是道士呢。
“準確來說不算是道士。”暗靈還沒有解釋門口就傳來了陳風的聲音。
不算道士?石文宇表示更是不能理解,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麽還有那麽多的說法。
“文宇也算是天賦異稟,長那麽大我倒是見過跟鬼共情的,還是第一次見和厲鬼共情的。”陳風覺得很是稀奇。
石文宇不懂,不是在說邪修嗎?怎麽話題又跑到自己身上了。
暗靈歎了口氣,“就像有好人就有壞人,有好道士就有壞道士,那些邪修大多都是以前拜過專門的師父學過的,想走捷徑,所以選擇了修煉速度最快的辦法,畢竟人生就那麽短短的幾十年,很少能有人在這短短的幾十年裏積累到足夠的功德和修煉到足夠的強度。”
開始都是抱著以消滅厲鬼為己任,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看著自己明明修為越來越高、功德越來越多卻還是抵不住歲月侵襲,還是要老去。
要想保證自己能活到自己修煉好的那天很難,所以他們選擇走捷徑。
“一般的邪修修煉五年就可以抵正規道士修煉百年。”陳風給石文宇講述邪修的修為之快,快到讓人羨慕。
石文宇和李欣眼底都是震驚,這差距也太大了,簡直是殺人誅心啊,都是修煉,你勤勤懇懇一輩子還不如人家的五年,想想都覺得新塞。
“邪修一般走上這個道路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人在做、天在看,到他們需要飛升的時候天道就會開始做清算,同時也會降下天雷,扛過去就可以得道成仙,一旦失敗就隻能是魂飛魄散。”因此邪修一邊想要延長自己無限的壽命,又不想被天道發現。
“所以我看見的那人是邪修?可我看他身邊那跟人不像是道士。”石文宇記得當時那人看著就一副文雅的樣子。
要不是他站在道士身邊,他都要被他臉上的假象給迷惑了。
“估計他是想要用厲鬼不斷產生的怨氣和戾氣來給他做成天然的屏障,當天道降下天罰的時候就可以幫道士擋掉大部分的天雷,剩下的那些小的不足為懼。”暗靈對於天雷很是不屑,那麽多年了也沒有集中他。
“想要一直抵抗天雷,那就隻能不停的尋找厲鬼,要是沒有自然形成的厲鬼,那就自己培養,反正自殺的人成為鬼魂很少會被地府收去,要想煉製成強一點的厲鬼不難。”暗靈想到自己殺死的那一堆厲鬼。
他可能好像破壞別人的計劃了,那些厲鬼可能是被故意放在那裏養的,而自己卻把人家的窩都端了,還順帶把人家的培養皿給收了。
“還可以培養?”石文宇覺得應該沒有那麽多滿懷怨恨想要自殺的人吧。
暗靈冷笑一聲,有時候他真的覺得石文宇的腦子裏是地溝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