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倚樓聽風雨外陰風陣陣,忽然出現了一個周身黑氣纏繞的“人”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蹦出來的。

“嗬嗬,漠塵先生?”那“人”手中出現一個還在跳動的心髒,手慢慢合攏將心髒禁錮在手中,繼續收緊,心髒開始變形。

“噗”的一聲,心髒在他手中爆炸,他舔了舔手心中的血走向倚樓聽風雨。

剛到門口,就看漠塵在外麵等候已久。

“來了?毛僵。”毛僵是比屍僵更高級的一種僵屍,有了神智也可以附著在人的身上。

“漠塵先生本事可真是不小呢。”毛僵又舔了舔手心的血,並抹了抹臉上濺到的血。

“你可真是殘忍呢。”漠塵冷眸看著他。

“殘忍?我有這人心殘忍嗎?”毛僵變得激動起來,黑氣在周身纏繞氣息也變得不穩。

“你知道我是怎麽死的嗎,是因為入宮是在受閹割的過程中死在了那個冰冷的木板上。沒有人管我,隻是把我隨意的扔到亂葬崗任由我自己慢慢的腐爛被蛆蟲爬滿身體。”毛僵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猙獰,猛的向漠塵襲來。

漠塵執起桃木劍迎了上去,轉了個身躲過那一掌。

一掌未中,毛僵哪肯甘心,周邊的黑氣愈演愈烈,瘋狂的向漠塵的方向蔓延,逐漸發起攻勢。

漠塵“嗬”了一身,跳起來刺向毛僵心髒的位置。

毛僵將用身體接住桃木劍,“漠塵先生你忘了我是沒有心的嗎?啊!怎麽回事,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怎麽了?啊!”毛僵的軀殼燃燒起來,火星四射。

“你忘了,這是桃木劍。”漠塵站定,靜靜地說出事實。

“啊!你個小人。”毛僵仿佛憋足了氣力要做些什麽,漠塵皺了皺眉,有些看不懂。

突然,司徒翼衝了出來,運用縮地成寸將漠塵拖了好遠。

“砰。”司徒翼剛將漠塵拖遠,毛僵便原地爆炸了。

司徒翼向後退了一步,抱著胸口說:“嚇死我了,差一點就逃不過了。”

漠塵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靜靜地說:“還好。”

這下可氣到司徒翼了,“你這不知道愛惜自己的人啊。”

漠塵輕笑看著他說:“睡覺吧,大夜貓子。”然後就拉著司徒翼進了倚樓聽風雨。

可是,他們沒看到一抹黑影桀桀的笑著,“毀的不過是我的肉身罷了。”然後,聲音有些玩味,“漠塵公子。”

剛進倚樓聽風雨便看到小子言坐在主座上閉目養神。

“胡鬧。”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小子言拉著漠塵就進了房間。司徒翼在外麵看的直搖頭。

進了房間,小子言把漠塵按在床邊,十分嚴肅的說:“你是怎麽回事,這麽危險這麽不告訴我?”

“我,害怕你還會像上次那樣一睡就是半個月。”漠塵實話實說,眼前有些朦朧。

小子言無奈的笑了笑,“笨蛋。”

附身向前,擒住漠塵的唇。

漠塵瞪大眼睛,不知道手該放在哪裏,隻得垂在兩旁。

“嗚嗚嗚。”回過神來,掙紮著,不理會小子言的攻城略地。

小子言稚嫩的小手掐住漠塵的下巴,舌尖趁機鑽了進去。

漠塵被小子言吻得有些沉迷,手慢慢攀上小子言的脖頸。

“唔”良久才分開。

“子言,你,你不害怕嗎?我是男子啊。”漠塵有些糾結,看著小子言的臉。

“不怕。”小子言冷靜的說完,不知道漠塵到底在怕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