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有些碎紙,明明剛才還沒有的啊。”子言剛想走出去,可半條腿剛邁出去就聽見了侍女的私語。
“紙?拿來給本宮。”子言伸手奪過紙,看著掌中零零散散的碎紙皺了皺眉。
複又回到主位上坐下,將紙屑放在桌上一點點的拚好。
“子言,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可是思念在我心中就像荒草一樣瘋漲,我竟抑製不住,令他一發不可收拾。
子言,我是不是給你留下了許多麻煩啊,那就勞煩你幫我處理了,算是最後的禮物。
子言。
子言,我多想再叫你幾遍,可是我卻沒有這個能力和理由。
你是皇子啊,我大概沒告訴你其實我是前朝遺孤,這也是師父為何不讓我接近你的另一個原因。
或許你不能體會我的感受吧,我的父皇親眼死在我的麵前,他胸口那把匕首狠狠的刺痛著我的心。而那人臉上猙獰的笑容竟然和你有幾分相似。你說是不是很諷刺。
每個和你在一起的晚上,我都能感覺到父皇在圍著我轉,一個字一個字的控訴我。
子言,我好累,真的好累。
所以,我選擇放手。
即使它對我來說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我給你一個海闊天空。
你是一隻雄鷹,難以平定熱衷功名利祿的心。而我隻是一座小小的山,隻供你停留卻收不住你的翅膀。
所以,
願你安康,再不遇到一個我”
結尾沒有落款和署名,有的隻是那幾點淺淺的淚痕和被人反複摩挲留下的有些泛黃的印記。
子言已經想不明白自己怎麽了,或許並沒有那麽愛他不是嗎?
不然怎麽可能讓他經曆那麽多苦難而自己卻躲在這個牢籠一般的皇宮,別人進不來,自己出不去。
他那麽羸弱的一個人尚有那麽大的勇氣。而自己呢?畏首畏尾連一個道別都沒有給他。
眼前仿佛又看到他那近乎絕望的眼神,“願永不相見,這樣你我不必糾纏,而我也可不留遺憾……”
“漠塵,漠塵……”子言摔在地上,拍開侍女欲要攙扶他的手,低聲嗚咽著。
雙手撐著地,淚落下來,耳邊不斷重複漠塵當初恍若隔世的決絕。離別的場景不斷重現在眼前。
“我到底在做些什麽啊?說著愛他卻做了這麽多傷害他的事。”子言猛的站起來,踉踉蹌蹌的向外麵衝出去。
“太子殿下,太子……”他恍恍惚惚的聽不到侍女的呼喊。
“漠塵!別走。”
漠塵轉過身,回了他一個耳光。
“你可真賤。”
喻子言楞在原地,“我錯了。”
“錯?在我離開選擇不愛的時候你回來找我。你不是錯隻是錯過罷了。”漠塵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喻子言,指了指胸口,“我是個男子!沒必要為了你委屈我自己。”
“漠塵……”喻子言的手向前伸好像要觸碰到他。
可是卻被漠塵躲開了。
“我能給你的,就這麽多了。你不珍惜,我沒辦法。太子殿下,草民告退。”說完,俯首退下。
突然,心口開始劇烈的疼痛,疼的漠塵半跪在子言麵前。
“你如何?”子言看他極其痛苦的樣子,也蹲在他的麵前問。
“與…
…你無幹……”漠塵喘息著說完,攥著衣角的手更加用力。
“你,這輩子都別想逃脫了。”子言一把抱起漠塵向東宮走去。
“放我下來。”漠塵耳邊隱隱有紅色漫上來。
“你別想逃。”子言將他放在軟榻上欺身而上。
漠塵疼的不能動彈,蜷縮在子言懷裏。一路上,他大概知道這就是白夜說的戲了。
“還疼嗎?”
“廢話。”漠塵皺著眉騰出時間罵了他一句,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別咬到舌頭,咬著我的手腕吧。”說完將手腕遞到漠塵麵前,漠塵怎可能不領情,這麽長時間他痛了這麽長時間,憑什麽不懲罰他?
直到漠塵口腔裏充斥著腥氣才鬆了口。
“這次還疼嗎?”子言小心翼翼的問他。
“不疼了。”漠塵推開他,走下軟榻,想要揚長而去。
“還要走?”子言沒想到他會如此做,一時驚訝的問。
“不然呢?你值得我留下?”漠塵回頭看了一眼他滴血的手腕,眼中晦暗不明。
“如何,”子言從榻上下來,從後麵環住漠塵對著他的耳朵嗬氣,“不值得……”
漠塵掙開他,轉身怒吼了句:“喻子言,你是太子!”
“太子又如何?”子言不屑的看著他。
“太子,給不了我想要的。”漠塵閉上眼,無波無讕的說。
“莫不過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罷了。”二人之間流轉著沉重的氣氛卻被子言這一句輕巧化解了。
“你做得到?”漠塵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子言因他的譏笑而發愣,卻不想他的呆愣被漠塵認為是癡心妄想。
提步便要向外走。
“我如何你才信我?”子言對著漠塵的背影笑了笑,手伸向前像要抓住他可停在半空,慢慢收攏。好像他如何都走不出他的世界。
“我不想再愛了。”漠塵沒有回頭隻是淺淺的道了一句,飄渺的要羽化成仙。
“可,我要纏你一輩子。”說完,子言拉著漠塵的衣帶將他帶到自己的懷裏。
“你憑什麽?”
“憑什麽?你就不怕我化身成魔,一氣之下上山將勘意老人殺掉。”抱著他的手漸漸收緊,話語間卻沒有一絲擔心反而添了幾許戲謔。
見他如此漠塵愣了一下,對他這個樣子恍若隔世。好久沒有見他如此模樣了。
“被我的傾世容顏看愣了?”子言將他轉過來挑眉問。
漠塵瞥了他一眼半嘲諷的說:“還傾世容顏,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女子。”
聽他這麽說,子言卻不屑的說:“誰敢如此,我現在可是當朝太子。況且我是男是女,你還不清楚嗎?”他的聲音變得愈加魅惑,唇貼在漠塵的耳畔。
“哼。”漠塵不為所動將臉撇到一旁。
“娘子,大不了過兩天我們就成親。當時我便對外宣布,我除了你終生不娶。這樣子就沒人來糾纏我們了吧。隻是你那些鶯鶯燕燕……”子言聲音挪移著,想要勸漠塵解決了白夜等人。
“鶯鶯燕燕?哪有你這太子的侍妾多。”漠塵嘲諷了一句,做到旁邊的座位上。
喻子言知道漠塵這是打算留下了,可當說到侍妾的時候他當然可以聽出其中的醋意。急忙解釋道:“哪有呢?本宮可是潔
身自好,何來侍妾一說?”
“是嗎?這太子說了可沒用處,到底還是要有皇上的意思。”漠塵隨意的從懷裏拿出一隻杯子倒上了半杯茶。
“嗬,何須那個廢物。”子言不屑地說,目光卻沒離開漠塵,一直盯著漠塵掏出杯子的手。
“何時這般自潔了?”
“向來如此。”漠塵不動聲色的答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他已經察覺到了喻子言和皇帝之間的危險了。或許,多少年的恩怨促使他如此;或許,他還在憤恨當初自己落魄時皇帝的冷情;或許……
多種可能在漠塵的腦海裏徘徊可還是找不出答案。
“那日後也幫我備一個吧。”子言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憑什麽?”漠塵皺著眉看他。
“剛說過你就忘了,要不要我讓你記得更清楚一些?”喻子言執起他的手將他拉起來,一用力將漠塵帶到自己的懷裏。
漠塵皺了皺眉,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喻子言,要不,你讓我上一次?”
“哈?”喻子言傻傻的看著漠塵。“你硬的起來嗎?”複而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
“我硬不硬的起來,你不試試?或者我的比你的大呢?”漠塵也學著他的樣子俯在他耳旁一陣陣的吐氣。
“你在玩火。”喻子言眼中燃起了熊熊大火,眼底的火熱全部都漫了上來、
“那你讓我上一次唄。”漠塵還如剛才一樣,隻是聲音多了一分乞求。
“好啊,**見。”說完,喻子言一邊褪去外衫一邊向內室走去。
“還太子呢,就不怕有婢女看到。”漠塵暗罵一句也隨著他進了內室。
剛入內室就見喻子言衣衫半露,內衣也已經滑到了下腹處。
“還不來?”他見漠塵進了內室就更加放縱,索性放開內衣任它滑落在地上,身上隻剩下褻褲。
“來,美人在懷,為何不來。”漠塵徑直坐在**,拉著喻子言的手將他帶到自己的懷裏。
“這次讓你上一次,算作補償怎麽樣?”喻子言回頭在漠塵的脖頸處落下一吻,又用舌尖來回舔舐那一塊吻痕。
“一次,怎麽夠?”漠塵不屑地笑了笑,又舒服的揚起頭。
“難道要我伺候你嗎?”喻子言轉過身,修長的雙腿夾著漠塵的腰將頭埋在漠塵的脖子下。
“不可?”
“有何不可。”喻子言沒有抬起頭,唇也沒有離開漠塵的脖子,模模糊糊的說。
“這功夫練了多長時間啊?”漠塵將他的頭掏出來,調笑道。
“喏,你如果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那有春宮圖。”說完,還指了指桌子上那本暗藍色封皮的書。
“你試試不就知道我活好不好了。”右手用力的推了一下,借力將喻子言壓在身下。
“唔”喻子言痛苦的喘息了一聲,“看來這太子的床也很硬啊。”
即使是這麽說,漠塵還貼心拽下一床被子為他展開,滾了上去。
“笨蛋。”喻子言看著漠塵的動作越看心中的火越盛,低吼了一句,“要上就快一點。”
“那可不行,你會很痛的呢。”漠塵一路向下,舌尖在下腹出打轉。一邊還笑得開懷。
喻子言無奈的笑了笑,哎,看來這小東西是真的恨死自己了呢。
春色蔓延無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