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盛夏時節,還是那棵樹。不同的是樹下的人變了。
十七歲的秦少言坐在樹下認真的看書,他模樣英俊,穿著湛藍色的中山裝。
十五歲的顧珞水穿著白色的半袖旗袍跟黑色的中裙,梳著兩條辮子,垂放在胸前,模樣十分甜美可愛。
顧珞水走進園子裏,看到秦少言已經來了,她對莫秀兒做了個手勢,讓莫秀兒呆在外麵,不要進園子裏。
十五歲的莫秀兒很安靜,顧珞水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莫秀兒抿抿嘴巴,沒有跟著顧珞水走進園子裏。
顧珞水踮著腳尖,捂著嘴巴,眉眼帶笑的靠近那棵樹。
繞過那棵樹,顧珞水悄悄地來到秦少言的身後,她伸出手快速的捂住了秦少言的眼睛。
猜到來人是誰,秦少言勾起嘴角,一臉無奈的神色。他張開嘴唇,發出低醇的聲音:“是誰?”
顧珞水不說話,她的眼中滿是笑意,一臉得意的神色。
秦少言笑著說道:“是秀兒吧?”
顧珞水瞪著眼睛,不滿的收回手,然後又伸手推了一把秦少言。
顧珞水嬌嗔道:“你這麽笨!竟然都猜不到我!”
秦少言順著她的手,將她拉倒了懷裏。雙手環著她的細腰,秦少言眼中含笑的看著她。
對上秦少言的眼睛,顧珞水的臉微微泛紅。
這幾年,秦少言越長大,越好看。學校裏有好多女生暗戀秦少言,讓顧珞水吃醋了。
想到那些女生犯花癡的樣子,顧珞水哼了一聲,伸手去捏秦少言的臉,語氣不滿的說道:“你這個禍水!”
秦少言挑眉,笑著說道:“禍水一般形容美女。”
“那你是禍害!”顧珞水說著,自己點了一下頭,覺得自己說得特別對。
顧珞水的眼睛水汪汪的,就像一汪清泉,十分動人。
喉結蠕動了一下,秦少言忽然低下頭,湊近了顧珞水。
看到他靠近,顧珞水心裏緊張,她的耳尖也泛紅了起來。
“最近,有沒有想我?”秦少言的聲音很好聽,就像是潺潺流水,很舒服。
“誰想你了!”顧珞水的眼睛瞟向別處,不看秦少言。
秦少言低下頭,把額頭抵在顧珞水的額頭上,笑著說道:“口是心非。”
“你才口是心非……”
“唔——”
顧珞水的話還沒有說完,秦少言的嘴唇已經貼上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聲音。
少女的唇,軟軟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秦少言溫柔的允吸著顧珞水的嘴唇。
顧珞水漸漸地閉上了眼睛,伸手摟住秦少言的脖子。她的睫毛微微顫抖,看得出來她是有些緊張的。
感覺到她的順從,秦少言撬開了她的牙關,舌頭探了進去,勾著她的丁香小舌,溫柔的纏綿起來。
站在園子門口的莫秀兒發現裏邊忽然安靜起來,她好奇的探了個頭。這一看,發現秦少言在親顧珞水。她的手緊緊地揪著衣服,眼中閃過恨意,心裏嫉恨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