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裏有一張紙條,顧珞水伸出手,顫巍巍的拿起那張紙條。
秦少言忽然伸出手,搶走了那張紙條。
顧珞水立馬慌了,衝秦少言說道:“把它給我!”
秦少言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看著顧珞水,把那張紙條遞給顧珞水。
看完字條上的內容,顧珞水麵露思索的神色,她的臉色很平靜。
那些惡人約她到城外城隍廟見麵!她必須要帶三千塊大洋!否則,見不到她的孩子!
三千塊大洋是一筆巨資,尋常人綁架肯定是為了錢。可是那些惡人,明顯不是為了錢!上次跟那些惡人見麵的時候,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跟顧珞水提過錢的事情!
顧珞水的反應太平靜了,秦少言目光深邃的凝視著她,開口問道:“怎麽了?把紙條給我。”
顧珞水把紙條遞給秦少言,她沒有開口說話。
秦少言掃了眼字條,出聲說道:“我立馬讓人準備三千塊大洋,到時候你帶著錢去見他們,我提前在附近做好埋伏。”
顧珞水搖頭,告訴秦少言:“別!千萬別這麽做!我害怕被他們察覺,到時候他們會惱羞成怒,拿嘉嘉撒氣,傷害嘉嘉……”
秦少言思索了一番,退而其次的說道:“我在附近幾個村子做好埋伏,這樣他們就不會察覺到了。”
顧珞水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十天後,顧珞水提著一箱銀元,朝城隍廟走去。
與此同時,秦少言獨自一人去了城南。
距離城隍廟還有十公裏,顧珞水忽然對司機說道:“調頭!回去!”
司機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顧小姐,怎麽了?”
“我不想去了!”顧珞水心裏惶惶的,她覺得這件事不對勁!那張紙條,應該不是那些惡人寫的!那些惡人心思歹毒,怎麽可能隻要錢!
司機猶豫了一下,掉了個頭,車子開回城裏。
顧珞水回到醫院,發現秦少言並不在病房休息。找了一圈,沒有在醫院裏找到秦少言,顧珞水心裏咯噔亂跳。
“王副官跟秦督軍呢?”顧珞水跑到了督軍府,詢問督軍府的軍人。
督軍府的軍人不理會顧珞水。
顧珞水著急的說道:“我是顧珞水!是秦少言的老婆!求你告訴我他的去向!”
得知顧珞水的身份,幾名軍人麵色微變,其中一個軍人立馬說道:“我們並不知道他們去哪了,顧小姐可以先進府等候!”
顧珞水猛地搖頭,她轉身朝上次那個老奶奶的家跑去。
秦少言騙了她!
那個盒子他絕對提前打開了!還把裏邊的紙條換了!
“老奶奶!開門!開開門!”顧珞水激動的拍著門板,她叫得很大聲。
老奶奶打開了院門,看到顧珞水,她吃驚的問道:“姑娘,你怎麽又來了?”
顧珞水著急的問道:“老奶奶,你有沒有打開過那個盒子?看過那個盒子裏的東西?”
老奶奶皺著白花花的眉頭說道:“別人托我轉交給其他人的東西,我怎麽能隨便打開看呢!我沒看過!”
顧珞水心裏火急燎原,額頭冒出了許多冷汗。
怎麽辦……
她現在要去哪找秦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