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答應再嫁給你一次!”秦臻的每一個字都咬得格外清晰。

再嫁給你一次...

這又是什麽情況?

網友都驚了。

不過首先要排除這兩個人離婚這件事,不論是綜藝還是兩人最近頻繁被拍到的照片看,這兩人比正常人的熱戀期還要黏糊些。

「哥哥不會想在倫敦再舉辦一次婚禮吧?」

「好浪漫啊,我也想嫁給澤宇哥哥怎麽辦呢?」

「上麵的夢女,第一步睜開眼睛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和身材能不能跟嫂子相提並論?」

「嗷嗷嗷,上次婚禮都沒有kiss,這次給我們補上行不行?」

「隻有吻戲嗎?(捂臉)(害羞)(色)」

直播在粉絲一陣陣尖叫、驚呼聲中結束了,嘉賓們揮手跟粉絲們說完再見之後,迅速下線。

沒有磕夠的粉絲,又跑到了微博超話和老福特中瘋狂找糖,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動筆寫起了兩人的同人文。

“澤宇,你們兩個要趕著回劇組嗎?”一行人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趙磊突然問了一句。

周澤宇點頭,“我們已經請了兩天假了,早回去明天一早準備補拍這兩天的戲。”

趙磊原本想跟秦臻談談下一個劇本的問題,現在看來這件事還是等著下期錄節目的空當再說吧!

他們兩個人收拾好了行李過後,就跟眾嘉賓揮手道別了,兩人剛剛將行李放在了車上,趙垚就跑到了他們的麵前擋著去路。

“秦臻,我之前那樣求你幫我說好壞,你卻隻想看我出醜,不過我現在重新回來了,你覺得你還能保得住自己的位置嗎?”她故意挑釁著秦臻,而秦臻卻是滿不在乎的模樣。

她想要膈應秦臻,踮起腳尖要親周澤宇。

周澤宇卻不給她留任何的情麵,直接將她推開了。

“趙小姐,如果你再做這等無理的行為,我就要告你性騷擾我!”周澤宇冷冽的眼神直視著趙垚。

隨後,他又躲在了秦臻的身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老婆,人家很害怕,你以後要好好保護我,外麵的世界太恐怖了。”

說著,他又垂頭拉著秦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頭頂上,“你摸摸我!”

一旁看戲的喬飛跟賀白一臉茫然,原本他們就是想吃瓜的,不知道秦臻會如何擊退第三者的,但是...

根本就不用秦臻出手啊,周澤宇自己就解決了,還表現得很...像個舔狗!

“周澤宇,你又不是她的寵物,為什麽要這樣做?你的男兒氣概呢?”趙垚見到這一幕後,嫉妒得發狂,憑什麽自己得不到的愛,得不到的男人,她秦臻什麽都不用做,這個男人就上趕著對她好。

而她什麽都沒有!

她想要的不僅僅是這個男人的愛,還要周氏總裁夫人的名頭,隻要嫁入周家,她就不用活得像現在這樣辛苦了。

秦臻轉過身愛撫著他的腦袋,而後在他唇邊淺吻了兩下,“今天真乖,乖寶寶是有糖吃的!”

“這兩個人是不是有大病?”喬飛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將趙垚給拎走了。

秦臻這才轉過身,準備要跟趙垚好好地理論一番,但周澤宇卻將她的身子又轉回了自己這邊,撫上了她的臉,唇也貼了上來。

“真是有毛病!”喬飛要被氣死了,看著周澤宇這副狗樣,他真想揍他一頓。

——

三個半小時後,他們回到了劇組的酒店,周澤宇剛把房門刷開之後,就被喬飛拽走了。

“他怎麽了?”秦臻看著賀白問道。

賀白憋著笑說著:“管他們呢,都是臭男人!”

她們剛要關門之時,對麵屋的人走了出來,“臻臻你回來了,微博之夜會在後天晚上舉行,你應該有收到邀約吧?”

秦臻隻能報以微笑,“玲姐,那天我會準時出席的,但應該不會走紅毯,我會拍完了當天的戲份之後再進場的。”

從白玲的表情上她根本看不出來這個人一次次地靠近想要怎樣,但絕不會有什麽好事就是了。

“之前,是我要你陪我出席宴會影響了你拍戲的進度,我真的很抱歉,這次微博之夜,你就跟我坐一起吧,我手上還有一些資源可以跟你分享。你剛剛入這行並不了解,咱們手中的資源是可以相互置換的。”

聽著白玲滔滔不絕地說著這些事,秦臻跟賀白的頭都要大了,直到周澤宇都回來了,她們還站在門前說著。

“白姐,時間有些晚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我們明天一早就要拍戲了。”說完之後,他就推著秦臻回到了他們的小屋內。

“我哥找你有什麽事啊?是不是因為你在直播的時候說再舉辦一次婚禮,他覺得你有些離譜?”

周澤宇瘋狂地搖頭,“沒有,他跟我談合約的問題,你知道的,我跟原來的經紀公司的合約就要到期了,未來我是要簽到飛火流星傳媒的,咱倆還可以光明正大地炒CP!”

秦臻再一次無語,“都結婚了還炒什麽CP啊?”

“不行,你得答應我跟我炒CP,跟我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愛在鏡頭前說愛我,隻愛我的話!”

秦臻:......

真是一個幼稚的老男人。

“周澤宇,我們的愛情還不夠轟動嗎?”秦臻總覺得他很離譜,自從他們真正在一起之後,兩個人隔三岔五就上熱搜。

如果這都不算轟轟烈烈,那哪樣才算?

“不夠!老婆,我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等拍完了這部戲之後,我再跟你細說,現在...”他戀戀不舍地看著秦臻,“休息吧,明天要補拍的鏡頭會很多。”

一片寂靜的夜晚,有人心中卻不能平靜。

趙垚從鳳凰市回到魔都之後,她敲開了白玲的房門,垂頭喪氣的模樣也讓白玲看了個十足的笑話。

“我跟你說過的,遇事不要急,你不會又貿然跟周澤宇表白了吧?”白玲為她倒滿了一杯紅酒遞了過去。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秦臻,你越是倒貼他越是煩躁,不如想想還有誰對秦臻同樣的渴求,男人最忍不了的就是被戴帽子。”她手中的酒杯碰著趙垚手中的,然後一飲而盡。

趙垚也飲盡了杯中紅酒,隨後露出了不明深意的一抹笑容。

“玲姐,合作愉快!很快,咱們的願望都能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