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古代傳說,在南美洲的地下,有一條長達千裏的“黃金隧道”。沿著這條隧道向前邁進,就可以到達“黃金國”。“黃金國”裏埋藏著大量黃金,國王和貴族所戴的帽子和衣服上,都裝飾著黃金,許多宏大的公共建築物用巨大的金塊砌成拱門,裝飾著精美的浮雕,顯得極為豪華,甚至連國王的馬鞍、拴馬樁、狗項圈等,也都是用大塊的黃金做的。“黃金國”究竟在那裏?眾說紛紜,有的說它在迤邐的安第斯山中,四周山嶺綿延,層巒疊峰,全國臣民把太陽當做最早神靈而頂禮膜拜,每當旭日初升,晨曦普照,或在夕陽西下,紅霞染映,“黃金國”顯得分外妖嬈;也有人說,“黃金國”是在海拔2700米、由死火山口形成的“哥亞達比達”湖畔,每年定期舉行祭祖“黃金神”的儀式,國王與貴族把許多黃金飾物作為供奉神靈的禮物而投人湖中,宗教的狂熱使他們如癡似醉,有時抬著駱馬投人湖中,作為敬獻給神靈的活祭品;有人說,“黃金國”在一個名字叫巴裏馬的“黃金湖”畔;有的卻認為,“黃金國”隱藏在裏裏諾斯河與亞馬遜河之間的某一地區……關於“黃金隧道”與“黃金國”的傳說還有許許多多,在民間廣泛流傳,越傳越神奇,但誰也無法準確地說出它的具體地點和真實情況。

從公元15世紀以來,由於西歐各國商品貨幣經濟的發展和資本主義關係的萌芽,金屬貨幣成為普遍的支付手段,這就引起歐洲的商人和封建主對於黃金的強烈渴求。關於南美洲有“黃金隧道”和“黃金國”的傳說在歐洲廣泛傳播後,西歐社會上自國王、僧侶、大貴族,下至中小貴族,尤其是商人和海盜,都渴望到南美洲尋找“黃金隧道”與“黃金國”,於是掀起了一股“黃金熱”的狂潮。恩格斯在《論封建製度的瓦解和民族國家的產生》中指出:“黃金一詞是驅使西班牙人橫渡大西洋到美洲去的咒語;黃金是白人剛踏上一個新發現的海岸時所要的第一件東西。”

公元1536年,西班牙總督授命凱薩率領一支由九百多人組成的探險隊,在南美洲的西北部進行考察達三年多之久,他們曾經深入到科迪勒拉山脈和馬格達雷那河·帶的深山密林中探索黃金,結果隻剩下凱薩·人返回,沒有發現“黃金隧道”與“黃金國”的一絲一毫蹤跡。凱薩不死心,27年後,他又重新組織一支二千八百多人的龐大探險隊,從海拔2645米的波哥大出發,在荒山野嶺度過了三年多,最後仍然一無所獲。

公元1539年,西班牙探險家率領一支龐大的探險隊在南美洲北端進行考察,他們曾經深入到梅裏達山脈和馬拉開波湖區周圍的沼澤地,他們宜稱他們所到達的“馬卡多亞”就是傳說中的“黃金國”。可是,事實的真相是:“馬卡多亞,隻是一個古老部族的聚居地,根本不是“黃金國”。

公元1541年,一支由310名西班牙人和4000名印第安人組成的探險隊,深入原始森林地區。從此以後,許多支探險隊在從安第斯高地至委內瑞拉和巴林的廣大森林地區大規模地開展尋找“黃金隧道”與“黃金國”的活動,結果都毫無所獲,失敗而歸。

公元1595年,英格蘭探險家洛津率領一支探險隊,以東南部圭亞那高原作為探索“黃金隧道”與“黃金國”的中心地帶,他們深入到奧裏諾科河穀和熱帶草原,考察過埃塞奎博河、德梅拉拉河、伯比斯河和著名的魯普努尼草原。探險結束後,他在他所撰寫的《圭亞那帝國的發現》一書中宜稱:他曾經發現過一個名叫“馬洛亞”的“黃金國”,他描述這個“黃金國”的情景:“圭亞那帝國比秘魯更靠近海,而在正東的赤道上出產黃金比秘魯的任何地點都要豐富,具有與稅魯最繁榮時相同數目或更多的大城市。那個帝國根據同秘魯同樣的法律來統治,皇帝和臣下一起信仰同一種宗教。定名為馬洛亞的黃金國,亦即是圭亞那國的首都,我確信那個帝都的雄偉、富裕,皇宮的壯麗為世界之冠。都城建在與加勒比海相等長度(約一千公裏)的鹹水湖畔……皇帝的用具包括桌、廚具等全是金銀製品,就是最下等的物件也為了獲得強度和耐久性而用銀、銅製作。在皇帝的寢宮內,有巨大的黃金人像,以及模擬地球上生長的一切飛禽走獸、遊魚潛鯨、花草樹木等同樣大小的黃金模型。此外,還有黃金製的繩束、筆箱子以及用類似樹木的黃金棒束架起來作成的篝火……但是後人大都認為這些描述純屬憑空捏造,沒有史實根據,不可相信。因此,洛律在(圭亞那帝國的發現)一書中所描寫的“黃金國”,也根本不是古代傳說中的“黃金國”。,但在公元16、17、18世紀時,歐洲一些人卻對洛律(圭亞那帝國的發現)一書中所描寫的“黃金國”——馬洛亞帝都,深信不疑。公元1599年,繪製的“黃金圭亞那的新地圖”上,竟然畫著巴裏馬“黃金湖”,在湖畔標明了“馬洛亞帝都”。後來,甚至把巴裏馬湖標在赤道上,西麵是“黃金國”及其帝都馬洛亞,而把圭亞那卻畫在北麵。再後來,把巴裏馬湖錯寫成“黃金的海”。從當時繪製地圖上所表現出來的前後矛盾、混亂和荒唐的情況,可見當時人們根本弄不清“黃金隧道”與“黃金國”究竟在哪裏。

直至現代,還有很多人依然在興致勃勃地尋找“黃金隧道”與“黃金國”。在西班牙政府的大力支持和資助下,西班牙探險家曾率領大批民工,由色布盧貝特負責指揮,鑿通了巴裏馬湖,排出了約五米多深的水,在湖底汙泥中找到了一些有卵石大的綠寶石和黃金製成的精美工藝品。公元1912年,戈德拿泰茲公司花費了15萬美元的巨額經費,雇用大批民工,運用新式排水機器,把位於海拔2700米高原的“哥亞達比達湖”汲幹了,從湖底汙泥裏撈出了一些黃金以及用黃金製成的工藝品和貴族的酬神金俑。公元1969年,有兩個農場工人無意中在一個小山洞裏發現了幾件純金的製品:金木筏一件,小金人像一件,金王座一件。這些偶然發現,更加激起了許多人尋找“黃金隧道”與“黃金國”的濃厚興趣。他們認為,這些偶然發現為進一步探尋“黃金隧道”與“黃金國”之謎提供了重要線索和依據。

從1976年以來,考古學家在南美洲曾發現許多重要的遠古文化遺址和文物,對今後深入揭開“黃金隧道”和“黃金國”之謎很有參考價值。赤城山寶藏之謎

亦城山為當今日本藏金規模最大的金庫,據估計黃金藏量高達400萬兩,折合日元約100萬億。而1987年日本的財政預算僅僅54萬億日元而已。

赤城山盛貯黃金,大約是19世紀萬延元年的事。當時日本政權由幕府控製,世界銀行金銀兌率為1:15,而日本僅僅為1:3,國內存有的黃金便大量外流。由於“硬通貨”的劇烈流失,不利於當局貯備財產以利於加強軍備。幕府最高執政官“大老”井伊直弼便以貯備軍費的名義,親自控製赤城山整個黃金貯藏計劃。赤城山被選為黃金貯庫,原因有四:一、它是德川幕府為數較少的直轄領地之一;二、它屬德川幕府的“根據地”,易於保守機密;三、地理的優勢。它地處根川與片晶川兩河之間,四周是延綿起伏的高山,乃是一個易守難攻的所在地;四、它是德川幕府垮台之時全線崩潰的最後憑借之地。其實當時中下層武土業已立意打倒幕府統治而實行革新。1860年3月3日,正當井伊秘密藏金之際,改革派武士便將其刺死在江戶(今東京)的櫻田門外。他死後,屬下小粟上野介和林大學頭繼續執行埋金計劃。直到19世紀60年代末,倒幕派取得勝利,屬於幕府的江戶時代宣告結束。1868年7月,明治天皇出掌大權,改江戶為東京,赤城山的藏金秘密遂成一個世紀之謎。

據埋金計劃執行人之一玉總兵衛在其所著《上野國埋藏理由略述書》記載,這批鮮為人知的作為軍費而埋藏的黃金總數到底有些眉目:當時從江戶運出了360萬兩黃金;小粟上野介的仆人中島藏人,在遺言中又說到還曾從禦金藏中運出24萬兩黃金,加上其他的金製品,總共藏貯量達400萬兩之巨。

100多年來,有不少探寶者妄圖一夜之間成為巨富,紛紛到赤城山考查。明治37年即1905年,島追老夫婦有幸在此撿了幾個裝有黃金的木樽;昭和37年又有57枚日本古時純金薄片在一次修路過程中被發現。證實這些橢圓形的金片為古幣,其實要算水野一家祖宗三代。第一人水野智義是中島藏人的義子,中島藏人臨終前曾告訴他,赤城山藏有德川幕府的黃金,藏寶點與古水井有關。於是,水野智義便萌發了尋找赤城山黃金的信念。他變賣家產籌款 16萬日元,開始調查藏寶內幕,得知1866年1月14日,有30名武士雇了七八十人在津久田原突然出現。運來極其沉重的油樽22個,重物30捆,在此處逗留近1年。他們秘密地分工行動,不少當事人是幕府的死囚,完工後即被殺以滅口。後來,水野智義在1890年5月從一口水井北麵30米的地下挖出了德川家康的純金像,推測金像是作為400萬兩黃金的守護神下葬的。不久,又在一座寺廟地基下挖出了水野智義認為是埋寶地指示圖的3枚銅板,但它們所含之謎卻無人讀懂。昭和8年4月,水野智義發現一隻巨型人造龜。這就是第一代水野為之奮鬥一生的收獲。

藏寶甚多的馬六甲海峽曾激起尋寶者的極大興趣

第二代水野愛三郎子繼父業,在人造龜**下發現一空洞,洞內有五色岩層,不知是自然層還是人為造成。第三代水野智子進一步在全國了解有關赤城山黃金的傳說,他與人合作利用所謂特異功能來尋寶。但收獲甚微。水野家三代在赤城山的發掘坑道總長22公裏,卻仍沒有尋到藏金點。向水野三代這種半盲目的腦力與體力提出挑戰的是高技術的運用。有人用最新金屬探知機在水野家挖的坑道內發現有金屬反應,經分析此處地層內又極難存在天然金屬,有可能是德川的藏金所在。但由於其地質鬆軟,要挖掘需要有強力支撐物,隻能暫時作罷。

由於迄今未挖掘出黃金,有人便斷言藏金之事未必可靠。事實上藏金是有可能的。德川幕府時期的江戶南北兩燈奉行所這種小單位都存有1萬兩黃金,更不用說幕府了;幕府與薩、長聯軍對抗時有1.5萬軍隊,若無雄厚財力哪能維持龐大的軍費開支;這些資產哪裏去了呢?總不能不翼而飛了吧?藏起來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另外,水野一家的發掘收獲也是一種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