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北刷新了關於晏晏的話題,之後的界麵竟然滿滿都是車禍的消息,他點了幾張圖,沒有一張有晏晏的身形的,可這更加讓他恐懼,偶爾有幾張圖片裏有一張被軍大衣蓋住了身體的,他連把圖片放大看的勇氣都沒有。
他忽然站起來,又眩暈了下,他不顧這感覺,抓著外套就往出走,外麵的員工看他這麽著急還以為出什麽事了,七嘴八舌的打聽,古北眉間的褶皺越發加深,一發不發,員工追著到電梯間,古北看電梯半天不上來,轉身爬樓梯去了。
員工們麵麵相覷,到底是沒有人再閑打聽了,回去工作去了。
停車場裏陰冷的氣氛讓他身體不住的發抖,他坐進了車子裏,拿出手機打電話,晏晏的手機一直沒人接,終於在打第六遍的時候,那邊接了起來。
“喂,您好,古先生,我是李橙。”電話裏的聲音還算是鎮定,讓古北也平靜下來。
他想了半天才把李橙對上了號,問道:“晏晏現在怎麽樣了?”
“推進手術室了。”
李橙印象裏沒有這位古北先生的存在,也不知道和晏晏的親近程度,最大化的保持冷靜。
“告訴我是哪個醫院,我現在過去。”
“三院,不過門口有記者,您來的時候注意一下。”
醫院門口早就圍滿了記者,要進醫院還得先接受記者的盤查,看個病還得先露個臉。
橙子也是擔心如果兩人有什麽關係的話,會被門口的記者扒出來,尤其在這多事之秋。
年哥留在了車禍現場,車子已經被撞得輕微變形,檢查了一下刹車泵,發現裏麵的雜質太多,這場意外不排除人為的成分,雖然恰巧這輛車的刹車係統出了問題,是平時疏忽保養的緣故,可劇組怎麽不會用一個這樣的車。
他腳下的煙蒂已經一堆了,保險公司的人來了,劇組負責車輛管理的人在溝通,他聽著心煩,離開了那,去找了導演。
李導執導這麽多年,什麽情況都遇到過,這時候還算冷靜,拍著年哥的肩膀說道:“晏晏這件事我肯定會負起責任的,除了相應的賠償,以後我會想著她的。”
一句話,敲定了晏晏的結局。
距離車禍已經快兩個小時了,網民們把這件事態擴大,一個簡單的刹車失靈,竟然要幾個不同的柯南斷定出幾個完全不同的結果,有人說是因為與劇組不合,劇組故意整治晏晏;也有的說是黑粉買通劇組部分人員,要對晏晏進行人身攻擊。
就在這一嘴一舌的討論中,晏晏為數不多的粉絲扛著正義的大旗討伐黑粉,主要是黑粉的嘴太毒,平時晏晏的粉絲都是圈地自萌,從不掐架,但這次黑粉竟然對晏晏進行詛咒,讓他們忍無可忍。
晏晏的粉絲大軍漸漸增多,裏麵夾雜著真愛粉和路人粉,可是這些她都不知道,她手術做的很快,隻是麻藥勁還沒過,暫時昏迷。
古北在手術結束的時候到了醫院樓下,記者們見這位帥氣逼人的青年一臉的著急,不知道哪根筋打錯了竟然攔住了他,問道:“請問您是去看晏晏的麽?你們有什麽關係麽?”
古北一臉不耐的推開湊到他麵前的麥克風,口中冰冷的說道:“看病!”
古北的確是來醫院看病的,還是相思病,大概隻有主治醫師晏晏才能治好。
他進到醫院就給晏晏打了電話,依舊是李橙接的電話,告訴了他具體位置,讓他一路隱蔽的走過來。
晏晏已經退出急診室,初步診斷沒有骨折,隻是嚴重挫傷,車頭出有類似釘子一樣的尖銳物,劃傷了她的大腿,所以出了許多的血。
這麽長且深的傷口,肯定會留下疤痕,隻能祈禱傷口盡快愈合,然後去一個去除疤痕的手術。
古北剛靠近病房,就聽到李橙在門口打電話的聲音,應該是在聯係經紀人。他快步的走上前,李橙看見他,似乎就已經知道這位是古先生了,指指裏麵,比劃了一個睡覺的姿勢,沒有攔他,讓他直接進去了。
晏晏在裏麵睡得很香,大概是最近太累的緣故。隻是眉頭一直都在皺著,似乎夢裏也是痛的。
晏晏的腿被包紮起來,光滑白淨的長腿**在外。上身蓋了薄薄的毛巾被。她就這樣,安靜的陷在病床藍白色的床單中,看著讓人心疼。
古北就這麽看了許久,直到李橙從外麵走進來他才緩過神來。兩人也不認識,怎麽打招呼都覺得尷尬。最後還是古北問了晏晏的傷勢,這樣兩人才有交流。
“醫生說可以出院,及時換藥就好。疤痕肯定會留下的,如果介意,可以手術去除。”
“今天是怎麽回事?”古北問話的時候,眼睛也沒有離開晏晏。
“劇組的車突然刹車失靈,晏晏就在車前,還好車速不快,不然……”她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氣氛卻陡然沉重起來。
“嘶……”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的晏晏睜開了眼睛,同時感到腿上的疼痛,沒有忍住嘶了一聲。
李橙趕緊走上前詢問道:“你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她抬眼看了一眼古北,本來想向李橙撒個嬌的,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沒什麽事情,就是腿有點抽痛。”
然而這一切落在古大直男眼中,卻成為了一副隱忍不發,默默承受一切的弱女子,晏晏在他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嬌弱起來。
李橙安慰了幾句,想到病房裏還有一位不知身份的古先生,趕緊退出了病房,在病房外麵給兩人把風。
裏麵兩人關係清清白白,李橙一人在外麵腦補醫院病床play。竟然還擔心晏晏的腿不能有什麽高難度的動作,想來想去,被自己豐富的腦洞弄了個大紅臉。
本來裏麵就是正常的探病氣氛,隨著古北把目光一遍遍的掃向晏晏的腿時,一下子氣氛就曖昧起來。
古北臉沒怎麽紅,耳尖卻一下布漫紅暈。
晏晏的兩條腿疼得不敢動,手裏拿著薄被怎麽也蓋不全腿。古北終於正常了,接過晏晏手裏的被,把她腿蓋個嚴嚴實實。
蓋完他沒有收回手,直接虛抱住晏晏,耳語道:“下次不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傷了。”
他的耳語讓晏晏整個脖子都發麻,她僵著脖子問道:“你在跟前就能受傷了?”
古北低笑一聲:“傻瓜,你不還有我麽。”
大概是腿太疼了,麻痹了她的思考神經,這種平時她聽了能嗤之以鼻的話,今天聽見竟然沒有覺得傻逼,看古北都覺得這人蘇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