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元澤洋又說道:“這件寶物,如今就在我師門裏,這件事所有人都不知道,不論是暗中追殺我的人,還是我師妹,所尊人都以為這寶物在我的身上,其實,我早就偷偷藏回了師門,這是我師父寧願死都不肯交出來的東西,所以,我也絕對不會讓這間寶物落在惡人的手中。”
邢炙的一雙眼眸死死地凝視在那張圖紙上,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會給元澤洋的師父和他的爹娘帶來滅頂之災。
“我們的仇人,究竟是誰?”邢炙開口問道。
元澤洋道:“一開始我以為是禮部尚書郎大人,因為當初就是他出麵與我師父約見,提出想要讓我師父歸順朝廷,為朝廷所用的,但是被我師父拒絕了,他就懷恨在心,甚至在我師父回去的路上對我師父動手。
可後來,我繼續追查,卻發現當日對我師父下手的人一共有兩波,雖然其中一波是禮部尚書朗大人派去的人,但那些人卻隻是想要逼迫我師父從了他們,可見我師父意誌堅定,抵死不從,他們就算了,而且縱火燒我師門的人也不是他們,全都是另外一波人馬。
另外一波人馬不隻殺了我師父,甚至為了滅口,連禮部尚書派去的人也都下了死手,這些還是我從一個僥幸逃過一劫的人口中得知的。”
元澤洋說完這些,便轉頭看向了景琦瑜道:“景姑娘,這件事的始末,還請你有機會一定要轉告給我師門周宜箏,她不肯聽我的話,她一直覺得是我叛逃了師門,但其實並非如此,那日,師父察覺到有危險,就將那件寶物囑托給我,讓我一定要活著把寶物帶走,我並非是叛逃,可我們擁有這間寶物的事情,是不能讓小師妹知道的。
她一旦知道,就會多一分危險,我也是為了她好。”
景琦瑜望著元澤洋,沉重的點了點頭:“你是個好師兄,我會替你轉達的。”
景琦瑜的心中還在想著,一定會有機會,讓元澤洋親自將這些話告訴給周宜箏的。
因為邢炙,一定會複仇成功。
即使這些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出乎了景琦瑜的預料,甚至,就連原本的小說中,都沒有涉及到這些故事。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就連景琦瑜都不知道最終的仇人究竟是誰了。
但景琦瑜相信,作為作者的親兒子,擁有主角光環的邢炙,一定會複仇成功。
那一天,一定會到來。
邢炙卻暗暗決定了一件事。
他要去投靠永安王。
即使不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為了能替他的父母報仇,他也定要投靠永安王,既然對方藏的這麽深,那就隻有更高的權利,才有可能將對方揪出來。
見邢炙心事重重,景琦瑜囑咐元澤洋先好好休息,拉著邢炙出去後,才開口問他在永安王府發生的事情。
“出診順利嗎?小郡主是什麽情況?”景琦瑜開口問道。
邢炙簡單的說了幾句:“沒什麽大礙,隻是精神壓力太大了而已。”
頓了一下,邢炙便把永安王軒轅穹拉攏他的事情說給了景琦瑜聽,以及他自己的打算和計劃。
“如果元澤洋說得都是真的,對方到了現在都沒有露出什麽馬腳,憑我現在的身份和勢力,想要找到真正的凶手,根本就不可能,如果我能借助永安王的勢力和力量,相信定能早日找到真凶,替我父母報仇。”
邢炙的語氣帶著幾分堅決。
景琦瑜回想起在原本的劇情線中,邢炙也是與永安王交好,並且成為了永安王身邊最受到器重的那個人。
既然這都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或許應該沒什麽問題。
不過……
景琦瑜想了想,還是提醒邢炙道:“我覺得這件事還需要慎重一下,我還沒有機會去找郎贏問一問如今朝堂的勢力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永安王他……他以前是攝政王吧?”
“嗯,永安王曾是攝政王,不過幾年前已經不再攝政,現在隻是個王爺而已。”邢炙開口說道。
景琦瑜眉頭緊鎖,就是這一點,與她所知道的劇情對不上,卻叫她頗為在意,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太對。
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邢炙見景琦瑜眉頭緊鎖,便開口安慰她道:“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此刻,邢炙的心裏其實已經做了決定。
景琦瑜隻能點了點頭,希望事情都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第二日,景琦瑜帶著白允棠一起去了郎尚書府上,因為元澤洋的話,景琦瑜覺得這位禮部尚書朗大人,應該也不是什麽壞人,隻要以後找到機會把誤會解釋清楚了,周宜箏也應該不會怪她。
一見景琦瑜過來,郎贏立刻熱情地招待起來。
景琦瑜開門見山,直接開口問道:“朗公子,你是我唯一認識的京城人士,我有一事想要問你。”
“跟我就不用賣關子也不用說什麽客套話了,你有什麽想知道的,盡管問就是。”郎贏爽快地開口。
景琦瑜便直接開口道:“我想知道,永安王與皇帝之間的關係。”
此言一出,郎贏的臉瞬間一僵。
接下來他說話的聲音都開始結巴了:“你你你你問這個幹幹幹什麽?”
景琦瑜還想要繼續開口,郎贏立刻高聲打斷了景琦瑜:“你等會!”
說著,郎贏起身走到門口,哢哢哢把門關上。
重新回過頭,才跟景琦瑜說道:“你要死啊你,你問這個做什麽?”
見郎贏這般緊張,景琦瑜已經有了幾分猜想,想必,永安王與皇帝之間的關係,並不和睦。
景琦瑜道:“因為永安王想要拉攏邢炙替他做事,我有些擔心,所以特意過來問問。”
一聽這話,郎贏立刻站起來道:“不行,讓邢炙不能答應。”
“如何說?”景琦瑜問。
郎贏還是有些不放心,讓景琦瑜跟著他一起往裏麵,走到了裏麵那間屋子後,郎贏才緩緩開口,把永安王與皇帝之間的恩恩怨怨說了一番,尤其是當朝的形式,更是最為重要。
景琦瑜聞言,終於恍然大悟。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