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目光緊鎖任姣姣的身上,心頭都莫名為她捏了一把汗,也正是這個時候,宣威竟朝幾人大打出手!

"你們這些魔獸,簡直無法無天,今天就讓本尊替天行道,收了你們!"

話音剛落,鋪天的火係術法便朝幾人襲來,褚厭和沈臨淵最先反應過來,急忙拉開還愣神的幾人。

沈野幾人極速往後退,手裏捏訣,就打算正麵剛上去,沈臨淵卻攔下幾人,"你們瘋了?那可是師尊,且不說我們能不能打得過,就算能,也不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來!"

沈野聽到這話,忍不住撇嘴,"你有病吧?他現在對我們動手,我們難道要站著被打?"

褚厭則是眼神一冷,看也不看幾人,直接動手,手中赫然出現一把旗扇,其中隱隱透出幾分魔氣,不過褚厭指尖一動,那魔氣竟就被壓了下來。

沈臨淵沒想到褚厭動作會如此迅速,攔著的手都來不及伸出,眨眼間他便來到宣威身前,手中的旗扇正要落下,宣威眼神一變,竟隔空化術,直接將空氣凝結成了一堵無形的牆,將褚厭隔絕在外。

褚厭抽身回來,心中暗想,要不是自己尚未恢複,不然就這樣的伎倆,自己壓根不會放在眼裏!

宣威嘴角掀起一絲譏笑,"就憑你這小獸,也想近我的身?"

說罷,宣威手中再次掐訣,直直朝褚厭衝去!

…………

再看任姣姣這邊也是危機四伏,就算任姣姣抵達湖泊中心的那刻,她依舊不敢掉以輕心,指不定有什麽東西在這等著她呢!

可她抵達了有一小會兒了,這湖麵依舊毫無波瀾,任姣姣有些奇怪地往湖泊底下看去。

然而看著看著,她突然突然發覺腦袋有些眩暈,不過也不愧是她,在察覺到不對勁的那一刻,她心頭立刻念起了訣,將一切雜念排除在外。

也正是這個時候,湖底突然竄出幾根枝條,牢牢地控製住任姣姣的四肢!

任姣姣眼神一凝,區區枝條還想困住她?

隻見源源不斷的雷力朝四肢的方向遊走,"滋啦滋啦––"

枝條應聲而斷。

任姣姣穩穩踩到落葉之上,卻還不等她鬆口氣,緊接著無數根藤條從湖底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聲嘯叫,"嘶––嘶––嘶––"

來不及跳開,僅僅一個呼吸的瞬間,任姣姣便被困在藤條的包圍圈之中。

任姣姣冷哼一聲,這對她來說簡直是雕蟲小技!

可正當她打算釋放雷力之時,卻發現有水慢慢滲進來。

任姣姣一愣,立刻散出精神力探查外界的情況,這才發現,該死的藤條竟將她拖入了水中!

眼下自己肯定不能釋放雷力,畢竟雷電與水可不能直接接觸!

可現在怎麽辦呢?使用不了術法,自己就相當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

找不到脫身方法的任姣姣隻得任由藤條將自己拖到湖底。

不多時,任姣姣便無法再探知外界的情況了,隻因她的精神力探知到的竟是一片黑暗!

"唰––唰––唰––"

令任姣姣沒想到的是,這些藤條以極快的速度撤退,將她生生暴露在一片水域!

任姣姣反應也快,立刻在周身布了個結界,將水全部隔絕在外,這才得以喘息。

由於看不清水下的情況,任姣姣移動的速度很慢,畢竟不知道水下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麽東西。

也正是這個時候,任姣姣身前緩緩亮起一抹微光。

她低頭一瞧,嘿,這不是自己的毛茸茸嗎?自己倒是還把它給忘記了!

毛茸茸傲嬌地看著任姣姣,好似在邀功一般。

任姣姣輕輕揉了揉毛茸茸的小腦袋,"你真棒!"

毛茸茸舔了舔爪子,竟有幾分害羞的模樣。

雖說光線十分微弱,但對於任姣姣來說卻完全足夠,她的感官完全能借著這樣的微光,將周圍的情況了解清楚。

不多時,任姣姣便知曉自己這是到達了一處湖泊底的裂縫之中。

可問題來了,這湖泊究竟有多深,才會形成這樣的裂縫?

不過這都不是她此刻應該關心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想辦法回到陸地!

任姣姣想也沒想,直接卯足了勁兒往上遊,隻要一直往上,那怎麽都能回到陸地上!

她這麽想也就這麽做了,可遊了許久,任姣姣卻怎麽也無法抵達,就好像她是一直在繞圈,怎麽也繞不出去!

思及此,任姣姣眉頭皺了起來,視線在四周遊走,難道這裏布置了結界,自己無法走出這個結界嗎?

想到有這種可能性,任姣姣隻覺得一陣腦仁疼,這得是多厲害的東西,才能有這種能耐?

東西?

任姣姣腦海中迅速閃過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自己很可能是陷入了幻境!

在來這裏的時候,宣威不就是這樣嗎?將自己的徒弟們當做魔獸攻擊!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任姣姣不由得冒起了冷汗,既然她知道這是幻境,那自己怎麽樣才能逃出來?

…………

幾人在躲閃宣威的同時,心中卻越發擔憂任姣姣,隻因此刻的任姣姣身上被纏滿了藤條,整個人被架空在湖泊中心,完全不動!

她的雙眼睜大,卻空無一物,藤條越纏越緊,已經隱隱約約有血從衣物慢慢滲出!

就連褚厭心中也升起一股煩躁的情緒,他不明白,堂堂女戰神怎麽會被這種小東西給迷了心智?

可他不知道的是,女戰神早就換了芯子,對術法的參悟還不夠透徹。

沈臨淵眼中的擔心滿得快要溢出,眼神不停地望向猶如木偶般的任姣姣。

忽然,他將手中的木劍打出,接著身子往湖泊的方向倒去,竟落入了水中!

褚厭頓時明白他的意圖,手中的旗扇也跟著打出,他得掩護沈臨淵到達湖泊中心!

此刻的二人竟有幾番無言的默契,沈臨淵頭也不回地朝任姣姣的方向遊去,全然不顧湖底是否會有對自己不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