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姣姣想也沒想,下一刻就打算跟上去,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整片湖泊竟突然憑空消失!
任姣姣銀牙一咬,手中的雷力化成球狀,不斷朝下砸去,隻可惜這樣的攻擊毫無成效,眼前依舊是一馬平川的泥地。
見到這樣的場景,任姣姣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遠遠地看向遠處站著的幾人。
此刻宣威的聲音在任姣姣耳邊響起,"先回來,再想辦法。"
任姣姣聽到這話,一個閃身便來到幾人眼前。
"宣威尊者,這是怎麽一回事?有沒有解決的法子?"
宣威沉吟片刻,目光沉沉,"這湖泊怕是得了上神的庇護,旁人輕易接近不得。尤其是這護者,其身上的術法更是深不可測,如果我沒猜錯,這白蓮花恐怕是哪位上神的獸寵。"
禦夜卻有些不解,"可書上記載,上神乃聖潔之尊,身旁怎麽會有此等凶猛之物?"
宣威也略有不解,按照道理,的確不該如此。
不過,眼下讓幾人關心的並不在此,而是被擄走,下落不明的沈臨淵!
"那我們怎麽樣才能想到辦法尋找沈臨淵呢?不可能不管吧?"
身旁的倪槐難得開了口。
宣威目光朝剛剛湖泊的地方看了看,瞬移到湖麵之上,接著伸出手觸碰了一下泥地。
"果然……"
宣威不由得發出歎息,心中卻不免升起一抹擔憂,沈臨淵此去怕是凶多吉少!
等到宣威在此出現咋眾人眼前,任姣姣忍不住上前詢問,"宣威長老有何發現?"
宣威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眼色沉沉地看向任姣姣,"是幻境。"
任姣姣點點頭,"我也猜到這應當就是個幻境,可是我們要怎麽樣才能找到解開幻境的方法呢?"
宣威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從我們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進入了幻境!"
聽到這話,任姣姣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都有些麵麵相覷,宣威這話的意思不就是––現在在身邊的人,極有可能是幻影!
不過任姣姣還是立刻冷靜下來,"宣威長老,這些我們先不管,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打破幻境,出去再說!"
宣威也點了點頭,示意幾人,"我們分散開來,一是能更快的找到陣眼,二是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任姣姣也點頭讚同,"可以,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兩兩組隊。"
說罷,她停頓了一瞬,看向褚厭的方向,"我和褚厭一組,倪槐和禦夜一組,沈野和宣威長老一起。"
接著她又看向宣威,"這樣組隊如何?"
宣威沒有回複,隻是淡淡地擺了擺手表示同意。
就這樣,幾人立刻分散,以湖泊為中心,開始尋找陣眼。
"褚厭,我發現你今日好像與平日有所不同。"
褚厭看向眼前的人,薄薄的唇勉強掀起一角,"任姣姣,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無憑無據的懷疑。"
任姣姣看向渾身散發冰冷氣息的褚厭,心中不由得狐疑,難道真的是她搞錯了?
想了想,任姣姣再次開口,"那你有懷疑的對象沒?"
褚厭搖了搖頭,難得正眼看向任姣姣,"你現在搞錯重點了,重要的是找陣眼,而不是揪內患。"
任姣姣有些糾結,"可萬一誰受傷了……"
褚厭皺了皺眉頭,將任姣姣拉開,迅速走向其中一顆樹幹,蹲身下來。
任姣姣看著他的模樣,也跟著過去,"怎麽了?你有什麽發現嗎?"
褚厭搓了搓指尖的碎屑,接著又起身來到另一處,再次蹲下。
接著才轉身看向任姣姣,"你試試四周的東西。"
任姣姣有些奇怪,不過她還是雙手一翻,將地上的東西撿拾起來,輕輕一揉。
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這些明明就是實物,可任姣姣不過是輕輕用了些力,那東西竟然直接化成了灰!
不過很快任姣姣又冷靜下來,"這不是真的,是幻境,這種情況很正常。"
褚厭狹長的雙眼再次看向任姣姣,帶了一抹深意。
他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樹幹,"任姣姣,你看看這樹幹上的是什麽?"
任姣姣皺著眉來到樹幹麵前,用手輕輕觸摸了一下樹幹,這一次樹幹沒有化成灰消失。
她能很清楚的摸到上麵的痕跡,帶點燒焦的感覺……
突然,任姣姣腦海中閃過什麽,還沒等她抓住,身後的褚厭卻突然對她動手!
褚厭完全沒有避諱,手中的旗扇大開,毫不留情朝任姣姣的腦袋劈去!
任姣姣速度也是極快的,猛地朝一邊倒去,接著一個回轉,將身形穩住。
"褚厭,你這是做什麽!"
褚厭冷哼一聲,完全不打算給予回應。
二人很快糾纏在一起,幾乎打得難舍難分。
任姣姣竟然隱隱感覺有些吃力,怎麽回事,自己好像有種打不過褚厭的感覺!
她看向氣勢大開的褚厭,忍不住問出一句話來,"褚厭……你究竟是什麽人?"
褚厭的臉色卻很難看,說了一句奇怪的話,"你也配!"
說完,鋪天蓋地的攻擊襲向任姣姣!
就連褚厭肩膀上的小惡魔也興奮不已,口中不停喃喃自語,"殺了她……殺了她……"
聽到這話,褚厭的殺心似乎更重,在小惡魔的加持之下,他體內的魔氣似乎也在叫囂。
任姣姣手中的雷力不斷翻湧,可好像總有些力不從心,被褚厭的氣勢壓得死死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二人的打鬥聲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當他們看見任姣姣竟然被褚厭壓著打,都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還是禦夜最先反應過來,朝褚厭大喊,"你怎麽能攻擊師尊!"
說罷,提著劍就打算朝褚厭攻擊!
褚厭卻淡然地揮了揮衣袖,將他推開。
手中的旗扇卻突然閉合,化作一把利刃,直直插進任姣姣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