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姣姣沒想到這麽順利就找到“男主”,那叫一個高興,興衝衝地就說,“我看你骨骼驚奇,是修仙的好料子,不如做我徒弟好了!”

褚厭一臉茫然地看向滿臉笑意的任姣姣,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這麽說,但凡她用仙力查探一下他的身體,都不會說是修仙的好料子啊!

禦夜則是呆愣在原地,冷月仙子說的徒弟,不是他嗎……

褚厭皺著眉頭正打算說什麽,任姣姣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一把將他薅在懷裏,“好了,就這麽定了,你隨我一起回去,剩下的就交給其他仙子去做。”

禦夜卻及時出聲,“冷月仙子!那……那我呢?”

任姣姣愣了一下,“你的話就等在原地,到時候會有人來接你的,記得,一定得留在原地哦!”

說完,她也不等禦夜說話,帶著褚厭就直接撕裂空間直達傳送口。

傳送門看守的仙子看見她,立刻上前行禮,“冷月仙子是帶候選人回來了嗎?”

任姣姣搖了搖頭,“這是我的徒弟,至於其他的人,交給綠野仙子吧!”

另一位看守的侍衛走上來,一臉驚奇地看著褚厭,“這是你的徒弟?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您會收徒弟呢!”

任姣姣咧著個大嘴,“現在不就有了?”

守門的仙子點了點頭,“那您快上去吧!”

任姣姣應了一聲,直接將人帶到了屬於自己的門殿,又招來仙子給他安排房間,褚厭卻在這時咳嗽了兩聲。

任姣姣那叫一個心疼,趕緊把人抱在懷裏,“是感冒了嗎?”

褚厭:被氣的……

原本他打算殺死還沒羽翼豐滿的沈臨淵,結果卻在半路被這個女人弄上來,明明上一世不是這樣的啊!

誰知這時候天帝又用喚石,讓任姣姣去見他,任姣姣沒辦法,隻得先安頓好褚厭,接著下一秒就來到天帝的殿前。

“天帝,您老人家有什麽事嗎?”

天帝卻是看著天花板,就是不看任姣姣,任姣姣一下子疑惑了,“你這是幹嘛?”

天帝咳嗽了兩聲才開始說正事,“是這樣的,之前不是讓你去凡間尋找仙骨嗎?可是經過大家的一致意見,都覺得還是應該開啟百池尋,所以……”

任姣姣點了點頭,“沒問題,就是不用繼續尋找了是吧?”

天帝雙手往身後一背,“是的,之後就不用繼續找了,直接廣告天下,讓他們從傳送門進來。”

任姣姣卻說,“行,可是我之前在凡間找了一個叫禦夜的,你可得把人給我接回來。”

天帝“哎”了一聲,“放心,我這就派人去接!”

可當任姣姣看到殿門口站著的禦夜時,那叫一個頭兩個大,天帝竟然讓她全權負責,敢情這一下她就招了兩個弟子啊!

不過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她也將禦夜安排好住處之後,又去找了褚厭。

褚厭此時正在打坐,他當然不會放棄重新入魔,當務之急就是調理好身子,為入魔做準備。

禦夜沒想到自己能成為冷月仙子的徒弟,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腦海裏全是自己以後成為一代上仙的樣子。

任姣姣推開褚厭的門,也沒覺得哪裏不對,直接就喊了名字,“臨淵,你在房間嗎?”

褚厭的眼睛猛地睜開,那個女人是在叫沈臨淵?

他站了起來,往門外走,看向任姣姣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褚厭!”

任姣姣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就像被雷擊一樣,定在了原地,“你……你是褚……褚厭?”

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這可是大反派啊我滴媽!她是沒長眼嗎?怎麽把他給收進來了?這也沒人和她說,反派能長這麽好看啊!

不過褚厭明白,這上仙估計也是重生回來的,可奇怪的是,她好像隻記得沈臨淵,而不記得自己……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褚厭看著她一臉石化的樣子,裝作不明所以的樣子詢問,“怎麽了?”

出於對褚厭的懼怕,任姣姣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隨便叫一下……對了!你記得去領衣服哈!我就先走了!”

看著任姣姣落荒而逃的樣子,褚厭不由得陷入了沉思,這也就是說,不止自己一人重生了嗎?

那她的目的是什麽?如果是重生,那應該知道我的模樣,不會蠢到收自己為徒,還是說,這其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

另一邊的任姣姣,隻覺得晴天霹靂,她原本想苟在男主身後,借著他的光環苟住小命,可誰能告訴她,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現在退徒弟還來得及不?

誰知道還沒想好怎麽處理褚厭,另一邊一年一度的收徒大會就這麽正式開始了,原本任姣姣並不打算去的,可天帝卻不答應,硬說讓她再多看幾個,說不定能收到好徒弟。

任姣姣現在慶幸當初自己答應下來,否則都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褚厭。

禦夜看著麵前淡然的褚厭,忍不住提醒道,“師父這次去收徒大會,若是有了其他中意的,恐怕我們的日子不會好過。”

褚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慌什麽?不好過就不好過,怎麽,我們難道要靠她過日子?”

禦夜抿了抿唇,雖然話不是這麽說,可是他心裏總歸有些芥蒂……

褚厭閉上眼睛,不打算跟這個倒戈的蠢貨說話,他不明白那個上仙有什麽好的,竟然迷得他手下一員大將忠心跟隨。

禦夜則是看著窗外,心裏麵忐忑不安。

任姣姣來到收徒大會之後,就坐上了高位,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她尤其仔細地查探了一番,想看看人群之中有沒有沈臨淵,這次她必須搞清楚了再收徒弟。

可她看了好幾回,硬是沒看見誰長相突出一點,既然沒發現,那就擺爛,隻見她單手撐著腦袋,眼神呆滯地盯著某一個地方發呆,完全不關心別人在說些什麽。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一抹紅衣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