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隻聽不遠處傳來清脆的腳步聲,褚厭耳朵一動,將手中的畫像複製一遍,接著又將畫像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耳根通紅地從窗戶離開了房間。
任姣姣回到屋內之後,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她搖了搖頭,或許是自己剛剛衝澡用力過猛,把腦袋衝到了。
接著她又拿起剛剛畫好的畫像,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腦補畫麵,忍不住發出喟歎,"好啊……好啊"
而屋外的褚厭還以為是誇讚自己,耳根子更加羞紅,連忙離開了屋外,也就自然沒聽到任姣姣那句,"這次的本子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
時間流逝很快,轉眼便來到集會之時,當然,這隻是各殿主受到大帝召集,才會去集會,其餘時間都是各自訓練為主。
不一會兒,各殿主便聚集在一起,大帝見人都來齊了,也就開始說話,"今日召集各位前來,是想讓諸位帶著各自的徒兒們去三界曆練幾番。"
隻聽麒麟殿主深沉的聲音開口,"具體的安排是?"
大帝笑了笑,"除了雙玥殿派以前的弟子,其餘殿都得派出至少四位弟子前往,新進弟子必須參與,其餘的就看各殿的安排。"
"初步定為榴花殿和雙玥殿前往鬼界,麒麟殿和九鳳殿就留在仙界,至於剩下的四殿,則會被傳送到凡間的四大島嶼,各自曆練,至於需不需要一同前行,就由各殿商榷。"
此話一出,底下的各殿主都在議論紛紛,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辰,麒麟殿主開口,"留在仙界不就失去曆練的意義了嗎?"
此話一出,眾殿主都看向大帝,想聽聽他的看法。
大帝嗬嗬一笑,"你們忘了仙界可不是絕對安全,無妄沼澤可是個巨大的隱患,裏麵的魔物層出不窮,並未全部消滅,此次你們雙殿便負責清理其中的魔物!"
聽到這話,其他人也閉口不提這些,紛紛表示服從這樣的安排,大帝摸了摸胡須,擺擺手說道,"好了,你們先下去安排安排,之後便自行處理就好。"
各殿主便散開來,任姣姣主動找到其餘三位殿主,"各位殿主的意思是……?"
資曆最老的白源殿主頓了頓,開口道,"先各自為戰,若是相遇,再一起曆練。"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其他二位也互相對視一眼,"那我們就先按照白老說的這樣做吧?"
任姣姣點了點頭,這樣也好,她們剛好五個人,不多不少,要是和其他殿一起,目標也太大了。
任姣姣回到宮殿就把這事兒給幾人說了,並猜測道,"他這樣的分配估計是看弟子是從哪裏培養上來的,比如禦夜你們幾個,幾乎都是從人間而來,而麒麟殿與九鳳殿都隻要仙界的人當弟子,所以弟子實力普遍比較高。當然,去鬼界的這兩個殿的殿主,多多少少都和鬼界的人沾點關係,所以……"
她抬眼看向幾人,"若真的是這樣安排,那麽我們被傳送去的地方,肯定與你們的住處息息相關,但無論傳送到誰的家族,我都想問一句,你們……準備好了嗎?"
禦夜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麵色有些難堪,就連沈野也突然沉默起來,倪槐和褚厭倒是沒有什麽反應,看起來都情緒淡淡。
任姣姣抿了抿唇,"若是大家都準備好了,就一起過來找我,我們好去傳送陣。"
幾人點點頭,默默去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大概一炷香後,便來到任姣姣屋外,表示一切準備就緒。
任姣姣走出屋外,看著站在太陽底下的四人,心中湧上來的情緒將心中填滿,笑著對眾人說,"走吧!開始我們的新征程!"
眾人低落的情緒好像也被她突然調動起來,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幾人來到傳送陣,手拉著手,閉上眼睛等待著輸送。
突然,眾人隻覺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下一刻便來到一處荒涼之地。
任姣姣有幾分驚訝地看向幾人,"這是你們誰的住所?"
幾人都沒吭聲,隻有倪槐默默舉起手,"這是我家……"
倪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我是孤兒,自己長大的。"
任姣姣看向周圍,有點遲疑地詢問,"那……那你的屋子呢?"
倪槐"哦"了一聲,想了想才說,"你們跟我來吧,屋子有點小,可能會裝不下這麽多人。"
任姣姣擺了擺手,"沒事兒,這算什麽?"
可當她走到一處洞穴的時候,可謂是大跌眼鏡,氣氛都有一瞬間的凝固,而這種凝固,是沒想到倪槐竟然會過的這麽慘,那山洞還是他自己挖出來的,四麵都是泥土,隻剛好夠他一個人睡覺!
而因為他好久沒回來的緣故,裏麵都已經長滿了雜草,倪槐輕輕撥動一下草叢,裏麵甚至還跳出幾隻兔子來……
倪槐不好意思地看向幾人,"真不好意思,你們來我家,連口茶都沒有……"
任姣姣和沈野他們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們天生不愛喝茶!"
就連褚厭也難得開口,似乎是為了增強可信度,樣子還有些一本正經,"我們都喜歡用手捧著河水喝,喝茶不適合我們。"
倪槐恍然大悟,"原來你們也是俗人啊?我家後麵就有一條小溪,你們渴了沒?我帶你們去喝?"
任姣姣再次攔住他,"好了好了,這荒郊野外的也不好曆練,這樣吧,我們先進城,進城去看看有沒有什麽住的地方啊什麽的……"
說著說著,任姣姣的語氣都弱了下來,倪槐該不會認為他們嫌棄他吧……
果然,一聽到這話,倪槐的表情都垮了下來,還沒等任姣姣開口,沈野就抓住倪槐一個勁兒的解釋,"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倪槐定定地看著他,沈野卻忽然說不出來話,支支吾吾的吐不出一個字!
沉默了半天,倪槐確認沈野不打算說話之後,才皺著眉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