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夜又很懂事地接過她懷裏的人,“這是……”
任姣姣頓了頓,“這以後就是你們的同門了。”
褚厭嗤之以鼻,沒想到沈臨淵這麽挫的嗎?還要個女人抱回來?
豈料上前一看,這哪是什麽沈臨淵,這不是他手底下排名第四的大將——倪槐嗎?!
褚厭這下簡直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高興地是,這些都是自己前世的得力幹將,無奈地是,現在他們都拜入了任姣姣門下……
任姣姣以最快的速度修護好倪槐的身體之後,讓褚厭和禦夜二人一左一右坐在手邊,朝門外咬牙切齒地喊了一聲,“把人給我帶進來!”
沒想到的是,進來的竟然隻有沈野一人,門外靜悄悄的,顯然是發生了什麽事。
任姣姣眼睛眯起,身上的氣勢全放,威壓釋放的一瞬間,就連褚厭都忍不住有種臣服的情緒在心裏滋生。
沈野額頭上不停冒汗,可依舊是臉上帶笑,“她們隻是需要休息,我讓她們休息了一下罷了,仙子請不要怪罪……”
聽到他這麽說,任姣姣更加氣憤,“你為什麽幹擾我比試!還把無辜的人卷進來!”
沈野聳了聳肩,“我隻是想拜入你的門下,沒有其他辦法,就隻能這樣進來咯!”
任姣姣簡直被氣到爆炸,“滾!我可不會收你這麽個垃圾的!”
沈野坐在一旁,挑了挑眉,“可你當場無緣由地叫走我,不就是默認收我為徒嗎?怎麽,你現在不認賬了?”
任姣姣瞬間想明白了緣由,她一時大意了,不應該當場叫走他,現在仙侍估計也記錄下來他屬於的閣樓……
她忍不住長呼一口氣,竟然被他給擺了一道!
而在場隻有一個開心的,那就是——褚厭。
當褚厭看到沈野出現的時候,眼底忍不住劃過一絲情緒,這可是他手下一員猛將,不僅武力值高,腦子還不是一般的好用。
就衝著剛剛沈野和任姣姣頂嘴的樣子來看,沈野肯定不會像另外兩個一樣,輕易被這女人給迷惑了過去!
任姣姣冷哼一聲,“行,你不是想當我門下的弟子嗎?從今往後,你就在我門下安心打雜,哪裏也別去!”
說完,她一甩袖子就離開了屋內,直奔倪槐的房間,繼續為他查看傷勢。
任姣姣走後,禦夜冷眼看著沈野,“希望你不要後悔自己的行為!”
說完,也一甩袖子就離開了,隻剩下褚厭慢悠悠地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我很看好你。”
“啪——”
沈野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將他的手拍開,“你算什麽東西?”
接著竟然直接扔下褚厭就走得幹脆,留下褚厭握緊了拳頭,這幫該死的……
倪槐在任姣姣親自出手的情況下,第二天傷勢就完好了,一醒來就得知自己被收在了冷月仙子門下,激動地差點沒給任姣姣跪下。
“弟子倪槐,日後一定會勤加練習,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任姣姣點了點頭,“你有這個覺悟就好了,以後和……和禦夜一起多練功,不會的就來問我,一個月後的淘汰會,別讓我失望。”
禦夜和倪槐抬眼看向任姣姣,頗有些疑問,“師父,請問淘汰會是指……?”
任姣姣歎了一口氣,“這是為了考驗你們的能力,隨著拜入仙門的人越來越多,隻能利用淘汰會,把能力不算很強的人淘汰,留下一批“精英”。”
禦夜和倪槐聽後,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任姣姣看著二人的反應,也隻能無奈地安慰,“沒事的,隻要這一個月好好練習……”
可她話還沒說完,沈野就開口了,“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在淘汰會上被其他人淘汰了,就不能繼續拜在你的門下了嗎?”
任姣姣聽到這個討厭鬼說話,翻了個白眼才回複,“是的,但是你們不會遇到同門,這就意味著,對方很可能下死手!”
褚厭眼底閃過一絲肅殺之意,“那我能殺了和我一起比試的人嗎?”
任姣姣頓了頓,“直到對手求饒,不然隻要他不死,就能一直單方麵虐打。”
褚厭點頭表示明白,那到時候和他對上的那個人,可得小心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難得看到四人在院子裏一起練功,任姣姣看著四人,卻滿是惆悵。
雖然禦夜和倪槐很用功,但真正對上強勁敵人的時候,不出三招就會輸。
她反而不擔心那個大反派和沈野,畢竟兩個都是既有實力,也有腦子的人,隻是不知道這個沈野的招式究竟是什麽,這幾天的觀察,也沒發現他擅用的武器是什麽。
任姣姣又默默看了四人半個時辰之後,就單獨把禦夜喊了出來,“小夜,你過來。”
禦夜聽到任姣姣喊他,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快步走了過來,恭敬地行禮,“師父有何指示?”
任姣姣卻一把拎起他的衣領,帶著他瞬移到了一片樹林。
禦夜看著周圍景象的變化,不明白任姣姣的用意。
任姣姣卻難得嚴肅地看著他說,“你這樣一個勁兒的死練是不起作用的,現在我要你在這裏練,把你的靈氣往一個地方聚集,直到凝成球狀,否則就一直別回來!”
禦夜抿了抿唇,並未說什麽,依舊畢恭畢敬地行禮,“弟子保證完成任務!”
任姣姣點了點頭,再次瞬移離開,直達倪槐頭頂,一把就拉起他來到一處瀑布旁。
倪槐睜著大眼,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任姣姣雙膝盤地,認真地看著他說,“小槐,其實你的天賦不在戰鬥,而在輔助……”
倪槐聽完任姣姣下達的任務之後,嘴巴都合不攏了,呆愣愣地一言不發。
任姣姣看著他的模樣,也是很擔心啊,不過這孩子年紀還小,自己多教教,費心一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