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將旁邊的人喊走之後,又沉默了好半晌,才突然出聲,"你可以去調查一下太子。"
禦夜訝異地抬頭看向皇帝,隻見他神情有些凝重,"從半年前開始,太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處處與人為難,朕暗中安排暗衛跟蹤,發現太子私底下總是與人為惡,若是有一絲不如他意的地方,那就不行。"
"今日剛好聽你說起這事,這件事朕就交給你去做了,莫要叫朕失望。"
禦夜沒想到還能從皇帝這裏得到線索,立刻就點了點頭應答下來。
他離開之後,任姣姣也跟在他身後一起離開,等到要出宮門之時,她才突然現身。
還把禦夜嚇了一跳,"師尊,您怎麽會在這裏?"
任姣姣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說呢?我們原本打算進宮調查一下的,誰知道你倒好,直接自己就進來了,我們沒辦法,要進來就隻得隱身咯。"
禦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其他人去哪兒了?"
任姣姣搖了搖頭,"我們一進宮就分開尋找你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禦夜擔心地開口道,"那我們要不要去找找他們?"
任姣姣疑惑地搖了搖頭,"為什麽要找?他們又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們先回去就是了。"
禦夜想了想也是這樣,他們又不是笨蛋,應該找不到就會回家來了。
而事實證明,沈野他們幾個確實不是笨蛋,沒找到人就一前一後的回到了禦夜的府邸,可令人詫異的是,褚厭竟然沒有回來!
直到夜深人靜,都沒看到哪怕一絲褚厭的身影任姣姣此時不由得慌了,"褚厭這家夥跑哪兒去了?該不會是被宮裏的人給抓去了吧?"
禦夜搖了搖頭,眉頭緊鎖,"應該不會,就算被抓到,以褚厭的能耐,怎麽可能逃脫不了?"
任姣姣點了點頭,"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性,褚厭應該是發現了什麽線索,所以才遲遲沒有歸來。"
一這麽想,任姣姣就不再擔心了,轉身伸了個懶腰,就回房休息了。
等到第三天,褚厭才回來,一回來就告訴任姣姣幾人,一個重要的消息。
任姣姣走進屋內,冷不丁地就看到褚厭坐在那裏,一臉的冰冷。
她不由得走過去詢問,"這幾天你都去了哪裏?怎麽沒回來?"
褚厭卻答非所問,"是太子。"
任姣姣愣了一下,明顯還沒反應過來,"太子?什麽太子?"
褚厭卻十分有耐心地繼續說,"太子身上有魔氣,而且看上去已經紮根很深,基本不可能從他身上祛除了。"
任姣姣聽到這話,還有些驚異,"已經祛除不了了?"
褚厭點點頭,"若是想消滅掉魔氣,估計得殺了太子才行。他們現在已經融為一體,要殺死這隻魔,簡直易如反掌!"
任姣姣抿了抿唇,"可他是太子,僅次於皇帝的存在,皇帝會讓我們動他?"
褚厭卻冷漠地回答,"那關我們什麽事?難不成皇帝能動我們?他沒那麽大的膽子。"
任姣姣依舊覺得這個辦法不好,還是想采取一些委婉的辦法,褚厭卻接著說,"我已經和太子交過手了。"
任姣姣驚訝得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交手?那意思是太子已經看到你的樣子了?"
褚厭搖了搖頭,"我隱身和他打的,戰鬥力一般,不過他能控製人的心神,光是一這點就讓人覺得棘手。"
任姣姣摸了摸下巴,"控製人的心神?也就是控製別人去進攻別人嗎?"
褚厭點了點頭,"差不多是這樣,所以我們得想想怎麽解決他。"
他話音剛落,禦夜的聲音就傳了進來,"可是解決了他,這國家怎麽辦?"
沈野撇了撇嘴,"又不是沒有其他皇子,再挑選一個唄。"
禦夜一下子被堵了一嘴,想了想好像確實也是這樣,再重新選一個就是了,又不是一個都選不出來。
這樣一想,禦夜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可以,我們想想怎麽收拾他吧?"
任姣姣聽到他這句話,忍不住笑了出來,"那行,今天晚上我們準時夜探太子府,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解決掉他。"
禦夜點了點頭,"可以,我給你們帶路。"
看著禦夜毫不猶豫地答應刺殺自己的哥哥,任姣姣還有些感覺怪怪的,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沒什麽問題。
…………
時間轉眼就來到深夜,禦夜帶著幾人悄悄摸進了太子府,為了事情能做得更順利,幾人都使用了隱身術法。
不過,太子卻很靈敏地感知到了有人進入太子府,他體內的魔氣蠢蠢欲動,雙眼都猛地變成了血紅色,卻在瞬間被壓了下去,再次恢複正常的模樣。
太子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那架勢,就好像要去大幹一架一般。
在魔氣的加持下,太子很快就鎖定了任姣姣幾人的位置,悄無聲息地先朝任姣姣的方向摸去。
隻因為他以為任姣姣是女子,且身上被探查到的氣息最弱,所以認為任姣姣是幾人當中最弱的,想都沒想就打算先解決掉任姣姣,完全沒想到,他這一去,完全就是自投羅網……
任姣姣慢悠悠地走在院子裏,東看看西瞧瞧,一看就沒有認真的尋找,她想著反正其他人肯定會賣力的尋找,自己就單純武力輸出就行了。
可她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涼意,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她躲了過去,轉身就看到雙眼發紫的太子!
任姣姣看了看四周,還有些奇怪,,該不會附近設置了什麽陷阱吧?這太子竟然自投羅網?
忽然,任姣姣感覺大腦一陣眩暈,穩了穩心神,這才恢複原樣,再次看向太子的眼神就帶著些狠厲了,好個太子,竟想操控自己!
而太子見任姣姣竟然沒有一絲反應,不由得愣了一下,不過雙手再次握拳,又朝任姣姣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