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毛茸茸還沒搞清楚什麽情況,就一個勁兒地抱住褚厭的大腿,抱著就不打算放手。

褚厭皺了皺眉頭,內心不由得奇怪,怎麽化形化成了個小男孩?

任姣姣一看褚厭表情不對,立刻就將毛茸茸抱走,"別亂喊,一會兒他可是會打人的!"

毛茸茸咬了咬手指,看向麵色冷淡的褚厭,默默地站到了一邊。

任姣姣又從空間之中找了件衣服給毛茸茸穿上,看上去才感覺好些。

倪槐看著眼前的滿目瘡痍,輕聲說了一句,"師尊,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裏了?"

任姣姣想了想才開口說,"接下來我們得前往其他國度,不過這一路都沒看到其他殿的人,說明他們傳送的地點與我們不同,我們繼續往南渡海,前往北疆。"

聽到要去北疆,沈野突然沉默了一瞬,不過也沒說什麽,跟著任姣姣他們一起渡河。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河岸,任姣姣看了看一望無際的河水,不由得嘖嘖稱奇,"這叫河?都能堪比海了吧?一眼都看不到頭!"

禦夜疑惑地看了一眼任姣姣,"什麽是海?這就是河呀!"

任姣姣一頓,莫非這裏的人是稱海為河?難怪……

她幹笑著點了點頭,"是河,是河。"

說完就轉頭看向沈野,"叫紫安出來唄,馱著我們過去。"

沈野心不在焉地應答了一聲,接著紫安就出現在幾人麵前,任姣姣率先跳上去,一行人就這麽前往北疆。

大概飛了整整一日,才隱隱約約看到前方的島嶼,隻見整個島嶼外部顯得十分陰森恐怖,最外層還有薄霧環繞著,光是看看就叫人心生恐懼,而他們還得進入……

可誰也沒想到,任姣姣他們才剛剛落地,就被一群人給團團圍住。

這些人穿著奇裝異服,臉上也畫著奇怪的圖案,雙眼下方還有道黑線,眼神陰沉沉的看著他們。

任姣姣還以為他們被魔給附身了,所以才顯得這麽不正常,哪知道沈野卻攔住了她,"他們沒有被魔附身,本身他們就是這樣的。"

任姣姣這才恍然大悟,看向那群人正打算說什麽,就聽到人群之中傳來一聲呼叫,"是主上!"

那人一開始喊叫,其他人也很快反應過來,看向沈野的眼神都變了,一個個臉上都浮現出了笑容,高喊著,"主上!主上!主上!"

任姣姣幾人轉頭看向沈野,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是他們的主上?"

沈野雖然想低調,但實力不允許,眼神艱難地點了點頭。

任姣姣一聲驚呼,"嗬,那還站著幹嘛?不趕緊接待我們!"

沈野抿了抿唇,對著底下的人說了些什麽,這些人就一聲接著一聲朝遠方呼叫。

緊接著,這些人就從遠方一個傳一個地拿來了整整五把轎子,隻不過這個轎子比較簡陋,隻有一張椅子騰空在上,下麵由四個人抬起。

還沒等任姣姣幾人反應過來,那些人風風火火地就跑來把他們塞進椅子上,抬起就走!

任姣姣還好,雖說被嚇到,但很快就適應過來了,褚厭那叫一個不能適應,不自在地挪動著身體。

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辰,幾人才抵達目的地,從椅子上下來之後,整個視野就很開闊了,不過任姣姣看到這個場景之後,隻能說一句,他們的生活方式和原始人沒多大差別,可能就是智商要高些,其他的完全就是原始人那種生活方式。

幾人站在裏麵顯得格格不入,沒一會兒就有人拿來獸皮遞給任姣姣他們,示意他們換上。

任姣姣看了一眼這件衣服,還有些不習慣,這就是比基尼啊!

還好沈野及時出手,朝他們搖了搖頭,表示不換,那人思考了片刻,但還是拿著衣服下去了。

任姣姣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他們的樣子,沈野忍不住開口,"要不我們去其他地方吧?這裏的生活方式你們可能不習慣……"

任姣姣搖了搖頭,"也還好吧?沒那麽糟糕。"

說到這裏,任姣姣又開口詢問,"你怎麽成了這裏的主上呀?以前都沒聽你說過。"

沈野抿了抿唇,麵上有幾分難堪,"其實我娘原本才是這裏的主上,隻是發生了一些變故,所以才由我接手……"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接著才說,"這個地方的區域劃分界限分明,我們這邊屬於西南方向,整塊區域都屬於我們,接著就是北域,那就是河內的一塊區域,然後是南朝,屬於大陸以南,那是相對於我們幾塊區域來說,比較繁華的地方了,然後就是西曲,那邊地勢比較高,幾乎都是高山,土地比較貧瘠,全年顆粒難收,幾乎以搶劫為主,但易守難攻,所以一直都沒辦法將這塊區域合並,也拿他們沒辦法。"

聽完沈野的話,禦夜就接了一句,"你娘該不會和哪塊區域的首領在一起了吧?"

沈野聽到這話,沉默了一瞬,接著才娓娓道來,"我娘當時和南朝太子暗生情愫,其實對方隻是打著感情的旗號,想將北疆給收服,後來被我娘發現,本想逃回來,卻發現懷孕了,我娘為了我,就忍辱負重留在了南朝,但一直不鬆口送出北疆,於是就這麽一直被軟禁……"

"直到我降臨於世,天生與其他人不同,於是處處受到排擠和冷眼相待,我娘為了不讓我受委屈,想法子將我送了出去,並交給我一塊玉佩,讓我拿給北疆的當權者看,可我沒想到,那卻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我娘。"

"我聽我娘的話,一路往北疆的方向走,完全不敢鬆懈,就連睡覺都不安穩,渴了就喝泥水,餓了就撿小蟲子吃,有時候運氣好,抓到鳥或者魚,即使是生吃對我來說也是一頓大餐。"

"回到北疆之後,我又遭遇了許多曲折,不過好在,最後還是順利地見到了北疆的當權者,將玉佩遞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