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姣姣將法器接了過來,頓時就明白褚厭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把石像打碎,將這些魔物裝進儲物袋,慢慢滅了?"
褚厭搖了搖頭,"不用慢慢滅,直接將你的天雷引來,一窩端了。像這種沒有主心骨的蝦兵蟹將,不需要費什麽功夫。"
任姣姣覺得也是,也不廢話,接下來的事情就很順利了,石像內的魔物被消滅得幹幹淨淨,接下來就好辦了,這石像要留著也可以,不留也能慢慢敲碎了運走。
等到北冥琦回來之後,就看到一地的塵土,接著又看向有幾分破敗的石像,不由得大喜,"你們成功了?"
任姣姣點了點頭,"那是當然,我們出馬,還會有什麽問題?"
北冥琦那叫一個高興,難怪……難怪她剛剛看到褚厭他們不會再有反應了!
她欣喜地跑上前,一把抱住任姣姣,一大口就對著任姣姣的臉親上去,一臉的興奮,"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當天晚上,北冥琦就大擺宴席,好酒好肉宴請任姣姣他們。
等到第二日,任姣姣他們便離開了北域,任姣姣還不由得伸了個懶腰,"還是凡間的任務輕鬆啊!這麽快就做完了!"
沈野也學著任姣姣的模樣,伸展了一下四肢,"就是啊!完全沒想到,我們的任務就這麽結束了!"
褚厭卻淡淡地開口,"可是除了沈臨淵他們以外,其他的門徒我們連影子都沒看到不是嗎?"
聽他這麽一說,任姣姣也覺得奇怪,是啊,怎麽除了白源殿的人以外,就沒看到過其他人呢?
正當她這麽思考著,禦夜卻一臉凝重地看著幾人,"我們是不是忘了……還差一個地方,我們沒有仔細查探過……"
任姣姣疑惑地皺了皺眉,正想出聲反駁,腦海中卻一下子閃過什麽,立刻大聲驚叫,"不好!我們忘了還有沈野他們那邊的北疆!"
褚厭點了點頭,"因為那是沈野的領地,我們之間忽略了,並沒有查探……"
沈野聽到這裏,眼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擔心,"事不宜遲,我們先過去看看再說吧?"
於是幾人又往北疆趕,從北域到北疆,那簡直是從一頭橫跨到另一頭,足足飛了兩日才順利抵達北疆!
一抵達北疆,沈野就立刻衝進領地,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卻是滿目瘡痍!
就連他們之前造好的帳篷一樣的小山包,都被全部踏平!
沈野瞬間感覺氣血上湧,口中忍不住呼喊林苑,"娘!娘!"
沈野的雙目都充滿了血絲,不斷刨著周圍的泥土,口中不斷呼喊著林苑。
任姣姣見他這樣的模樣,心中也忍不住難受,連忙展開神識進行搜索。
原本都展開了十幾裏都不見任何活物,直到神識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任姣姣立刻收起神識,往前方指了指,"我們朝這條路走!"
沈野聽到這話,也連忙爬了起來,踉踉蹌蹌地就跟著任姣姣跑。
不一會兒,任姣姣就來到剛剛發現人的地方。
褚厭不由得出聲,"你剛剛看到了什麽?"
任姣姣閉了閉眼睛,再次展開神識,這次清楚許多,在不遠處的山洞中聚集了大量的凡人!
知道了他們的位置,任姣姣才出聲回答,"是譚寺,還記得他嗎?我剛剛看見他在救人。"
禦夜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是那個在比試台上大顯身手的譚寺?"
任姣姣點了點頭,接著指了指前方的山洞,"他們都在那邊,我們先過去。"
而等他們過去了之後,果然發現山洞內聚集了大量的人,不過裏麵的人並未發現他們是任姣姣,尤其是譚寺,那攻擊就像不要命似的,鋪天蓋地地襲來。
任姣姣直接無語了,一邊躲避一邊出聲喊話,"譚寺,是我們!"
裏麵的譚寺聽到聲音,這才抬眼,仔細朝任姣姣幾人看去,一發現竟然還真是,不過他也很謹慎,並沒有把結界撤掉,而是獨自走向任姣姣幾人。
"冷月師尊。"
譚寺還是很有禮貌地朝她鞠了一躬。
不過接下來就開口詢問,"可是你要怎麽證明,你就是真正的冷月師尊呢?"
任姣姣扯了扯嘴角,不過轉而又覺得譚寺這麽做非常好,有警覺性。
於是她點了點頭說道,"之前你在比試台上對戰的是宋雅。"
譚寺聽到這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多有得罪。"
任姣姣搖了搖頭,"還要多感謝你,你應該很不容易吧?這段時日……"
譚寺也沒說什麽,反而是告訴任姣姣他們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那就是譚寺遇到了一個極其厲害的魔物,他露出身上的傷痕,"這是一月前就被打傷的,直到今日還未複原,而且,我們殿的人傷殘嚴重,我估計那魔物的實力,估計能和長老你們相提並論!"
任姣姣思考了幾秒,"那人該不會全身包裹著黑袍,隻露出一雙眼睛,然後武器還剛好是一把旗扇吧?"
譚寺"咦"了一聲,"難道你們已經交過手了?"
任姣姣和褚厭對視一眼,露出一副果然的樣子,"我們之前在南朝就遇到過他,當時我還被他兩次打到重傷……"
譚寺沒想到那人的攻擊力竟然如此之強,於是不由得開口,"那現在該怎麽辦?"
任姣姣搖了搖頭,"不過我能打敗他一次,就能打敗他第二次……"
突然,任姣姣想到什麽,還有幾分詫異,"那看來那個魔物沒有對你們下狠手,畢竟你們這裏還有這麽多人。"
任姣姣視線掃了一圈,頓了頓說,"好像幾乎都在這裏了吧?"
聽到這話,譚寺也轉頭看了看,一臉的疑惑,"好像確實是這樣,這裏的人都沒有傷亡,隻是那魔物就像是泄氣一般,不斷毀壞著這裏的建築物,而且一看見我們殿的人就不斷地發動攻擊……"
"我估計,是不是和輸在你手中的原因,他們看見我們就想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