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在上午九點,到十一點之間,顧南司去了金爵酒店見南宮卿,其他的時間,他一直都在。
所以到了監控室,顧南司直接調取了那兩個小時的監控。
果然,在上午十點十分的時候,一個身形酷似傅奕辰的醫生,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工作牌,去了病房。
因為有病例和工作證,加上病房裏還有程心,所以那醫生輕易的進了病房。
至於病房裏發生了什麽,沒人知道。
那醫生在裏麵足足呆了二十多分鍾,出來之後,便消失在監控裏。
唐知希看著視頻裏的人,不由的靠近:“我就知道,他沒事的。”
“我就知道,他還活著。”
顧南司看著唐知希失神的看著監控,心裏隱隱有些感慨,感慨這份情義,感慨傅奕辰不離不棄的感情。
而似乎這一幕也在深深的提醒自己,自己有多麽的幸運,又多麽的充滿危機。
“他沒死,而且,應該給你注射了曼陀羅花的藥,顧意猜的沒錯,也許在山洞裏,他真的藏下了一朵花,不僅趕在我們之前研製出了藥,救了自己,也救了你。”
唐知希聞聲,不禁看向顧南司:“他沒事,為什麽不回來找我們。”
“我不知道,也許他有自己的路要走吧。”
“可是我還有很多話想跟他說。”唐知希喃喃著,突然想起了什麽,朝顧南司迎了過去:“我爸爸呢?”
“在金爵酒店,本來我們商量好了,明天就給你用藥,如果你還不醒過來,他就要帶你回歐洲。”
唐知希一聲歎息,輕輕點了點頭,抬眼看向顧南司:“如果我回歐洲了,你呢?”
顧南司聞聲一笑,輕輕攥住了唐知希的手輕聲到:“我當然是跟你走了。”
第二天,唐知希出院了,南宮卿在金爵酒店擺了一桌子的好吃的,掐著表等顧南司和唐知希,可是一直到晚上天黑,也不見人回來。
而從醫院出來,唐知希第一時間哪都沒去,去的是傅奕辰的家,和他的診所。
家裏的門還是壞的,鎖不上,不過裏麵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到處都是灰塵,很顯然已經很久沒人住過了。
“傅奕辰不可能回來這的,這家夥在帝都,絕對有秘密基地,之前我們怎麽找都沒找到。”顧南司環視著周遭,朝唐知希看了過去。
唐知希點了點頭,一聲輕笑道:“可是我覺得,這次他未必會藏在帝都。”
“為什麽?”
“他說了,希望我陪他到天南海北,他走了那麽多年,從南到北,如果不是我停在了帝都,這裏也不會是他的久居之地。”
顧南司點著頭,朝唐知希走了過去:“說的對,不過,你怎麽老是記著這句話,你現在是我的,不能老想著跟別的男人到天南海北。”
“等再過十年,二十年,咱們在這地方待不下去了,我也帶你去天南海北,天涯海角就我們兩個。”
“就我們兩個啊,是誰說要結婚的,是誰說要生個寶寶,去跟我爸爸提親來著。”
顧南司聞聲一笑,將其摟進了懷裏:“我,我,我,當然是我。”
金爵酒店,唐知希無比正式的端起了酒杯,朝南宮卿開了口。
“爸爸,我們準備結婚了,您要是同意,我們就去我長大的地方結婚,您要是不同意,我們就在帝都結婚。”
“收購晚宴,推遲了這麽多天,明天晚上的宴會上,顧南司就會宣布我們的婚期,至於地點,今天您得給我個準信了。”
南宮卿看著端著酒杯的唐知希,默默了許久,一旁的威爾森和顧南司也一臉緊張的盯著南宮卿。
“結婚?以唐知希的身份?”
唐知希聞聲,輕輕點頭:“對,以唐知希的身份,我想,我永遠都會是唐知希了,至於南宮瑾,就讓她成為一個傳奇吧,活在傳聞裏。”
“可是……如果你能變回南宮瑾,那才是最完美的。”
“沒關係,南宮瑾也好,唐知希也好,是她就可以了。”顧南司脫口道。
南宮卿聞聲,忽的看了過去,心裏也似乎隱約意識到了什麽。
是啊,是她就可以了。
“行吧,明天我出席晚宴,親自宣布,但是有一個要求。”
南宮卿說著,朝顧南司看了過去,顧南司見狀,欣喜之餘忙點頭道:“什麽都答應。”
南宮卿聞聲一笑到:“口氣倒是不小,我要是要你整個顧氏的。”
“給。”
威爾森睜圓了眼睛,不禁一笑道:“你回答的到幹脆,爸爸要你顧氏幹嘛,有什麽用。”
“行,顧氏集團都能給,那我這個要求,估計你也沒問題了。”
“您說。”
“不管你們以後要不要生孩子,生幾個孩子,必須有一個孩子,姓南宮。”
顧南司聞聲,不禁鬆了口氣,滿眼笑意到:“沒問題。”
說著,顧南司便連忙起身給南宮卿倒了酒,幾個人端著酒杯,輕輕碰了杯。
清脆的聲音,伴著藏不住的笑意,好像一切都塵埃落定。
城市的另一端,第三監獄。
安玥去了監獄,見到了已經被判刑的唐青鳴。
唐青鳴見是安玥,便急忙拿起了電話:“是你,你居然來看我了,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害我,我跟你無冤無仇,我對你如此信任,我還把唐氏交給你打理,你……”
“因為你害死我爸爸。”
“你說什麽?”唐青鳴一臉錯愕的看著安玥。
倒是安玥無比平靜的看著他:“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不是什麽安玥,我是安琳琳,安城的女兒。”
“安城的女兒,不可能,你早就死了,死在車禍裏了,和安城一起死了。”
“不,我沒有,死的隻是一個替身,我沒死,我被唐知希秘密送往了國外,整容之後,潛伏到了你的公司,一步步走到了你的身邊,她說的對,我要親手為我父親報仇。”
“還有一件事,唐氏集團以後由我全權掌控,你在牢裏可以安心了。”
安玥說著,勾唇一笑,掛了電話,戴上墨鏡,揚長而去。
“安玥……你回來,安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