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我為什麽要放開你?而且在你我之間,我願意就行了,你的感受完全不重要。”
北野發了瘋的撕扯著她的衣服,沒過一會,地上便多了很多的碎片,他拉開大被將他們二人包裹其中。
他這一趟來似乎是早有準備,控製住她以後,伸手就從腰間取了一捆繩子出來,將她的雙手束縛,還用東西堵住了她的嘴。
他這套折磨人的功夫,還真算是練得爐火純青,做得十分麻利,絲毫沒有拖遝。
楚泉靈聞著麵前人身上的酒味隻想吐,從心底裏散發出來的厭惡揮之不去,雖然她已經奮力掙紮了,但是毫無成效,北野還是強要了她。
等到旁邊的人大汗淋漓的睡著了,楚泉靈才掙紮著從**下來,想著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很猙獰,誰也不好叫誰,所以就忍了忍自己坐在衛生間裏揪扯。
她想洗個澡,把被玷汙了的身體洗的幹幹淨淨。
洗完了直接在沙發上躺下,她不會跟這個男人同床共枕,他也不配!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北野已經走了,屋子裏的酒氣淡了許多,楚泉靈醒了以後,慢慢的從沙發上坐起來,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人給她蓋了一張被子。
這個房間裏還能有誰呢?
隻是她不會感動,也不會感激他,隨手一揚扔在地上,轉身走向衣櫃,自己挑一套新的衣服穿。
昨天的北野十分激烈,弄的她大清早渾身都疼,洗漱的時候照鏡子,發現自己的下巴居然被他掐出了淤青,雖然穿的衣服,依舊能看的到她脖子上的血痕。
她身上很多,所以皮肉疼再加上骨頭疼。
走出房門外,就看見黎佩雙目烏青的站在外麵,手裏端著一個木盤,上麵放著一套衣服。
她好像在躊躇,整個臉色都煞白煞白的。
“怎麽了?”?楚泉靈看到他這副模樣,問道。
“那畜牲臨走前交代,你在家必須穿瀛本服飾,讓我每天都給你盤頭發,還是那句話,沒有大事不要出門,就算出門了也要讓他知道。”
黎佩被控製的一整晚沒睡,此時已經瀕臨崩潰,快要支撐不下去了,沒有了辯解的力氣,,剩下的也隻能是原版的帶話,麵前的人要怎麽考慮?她不知道,也根本幹預不了。
楚泉靈走上前去細細的撫摸著這套紅色的衣服,嘴角漸漸的浮起一絲笑意,越來越濃,下一秒,她就輕輕的開口說道:
“去給我拿把剪子來。”
“你要剪子做什麽?不過一件衣服而已,你妥協了又能怎麽樣呢?事到如今你也明白,他對你有絕對的支配權,你跟他硬扛著,除了壞處以外沒有一絲好處。你真的想送命嗎?”
黎佩站在原地不走,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自尋死路。
她知道現在說的很多話都言不由衷,但是沒辦法,她隻想讓她活著。
“北野這個人我太了解了,如果我跟他硬著來,他會覺得新鮮一直留住我,但是如果我也與他外麵的那些女人沒有任何差別,那麽我的死期才真正算是到了。”
楚泉靈說罷撇了撇頭,又說了一遍:“去拿。”
黎佩能看得清事理,但是對於感情這回事還真是一無所知,看透男人這本事,大概他一輩子都學不會。
所以她放下了手中的托盤,轉身去那邊把剪子拿了過來。
楚泉靈拿起剪子毫不遲疑的就衝著那件紅色的瀛本服裝戳下去,先是在它的胸膛上戳了一個大洞,然後便用尖刃猛的一扯,麵前的這件衣服就已經變成了兩半。
她沒有停下手,繼續揪著衣領一點一點的開始剪,把這件衣服變成了一塊一塊的碎片。
“就這樣,扔到院子裏去。”
楚泉靈剪完了左右看看,覺得還是不夠細致,於是就補了兩剪刀,隨口吩咐道。
“好的。”
黎佩知道勸她沒用,所以也就不多浪費口舌了,她這樣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所以幹脆轉身拿著盤子出去,將這些被撕碎了的衣服擺在了,花園的正中間。
返身走到衣櫃前麵,把她拿來的旗袍一件一件的拿出來擺在**,她用心地挑著,最後選了一件純白帶黑花的旗袍,穿上以後就往大廳裏走。
她能感受到每一個下人向她投來的目光,或是疑問或是驚嚇,甚至還有幾個在她麵前就竊竊私語起來。
“說什麽呢??這麽開心?”
楚泉靈慢慢的走到那兩個竊竊私語的人麵前,輕輕一笑,非常溫柔的問道。
這要是在楚家,每當她露出這樣的表情的時候,下人們就已經開始承認錯誤了,畢竟這位楚二小姐對待無事生非的下人,向來心狠手辣,說要他們的命就絕對會要他們的命。
隻可惜麵前的這兩個人不知道,還在有恃無恐。
楚泉靈看著他們倆的表情,突然向天翻了個白眼,她還以為這些是北野的人呢,沒想到居然是父親送來的。
“北野先生臨走時候讓我們看著你,必須要穿這件衣服的,你說你現在就這麽剪了,我們大家肯定沒辦法交差。都知道北野心狠手辣。這麽一弄我們恐怕連命都沒有了。”
這回的兩個人倒是沒有做縮頭烏龜,雖然不應該質疑主人,但她們考慮的也是在正常範圍之內。
所以楚泉靈挑挑眉毛後點點頭,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那我就不拖累二位了,自己打鋪蓋走人吧。楚家給你的錢就當做是做慈善,說句實在話,我楚家還真不缺。”
“真的?你讓我們走,錢還不要了?那過後你可不能反悔。”
其中一個女孩子異常激動的嚷嚷。
就在這時,她旁邊一直站著沒有說話的女孩子,抬起胳膊磕了磕她,似乎是在提醒什麽。
“對了,你也不能難為我的家人,這是你自己找的麻煩。如果你敢欺負我的家人,我就……我就……”
“你就怎麽樣啊?”
楚泉靈上前一步走,看著麵前這個十七八的小姑娘,輕輕的眯起眼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