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決定這一局先由傅雅兒出謎麵。

隻見傅雅兒款款往前走了一步,攥了攥手裏的帕子,而後又鬆開。

唇齒輕啟:

“請聽好了,我的謎麵是:像隻大蠍子,抱起似孩子,抓撓肚腸子,唱出好曲子。”

“這個謎底不好猜啊!”

“是啊!有難度。”

“雅兒小姐不愧是京城才女,這謎麵出的確實有深度啊。”

......

底下人正在激烈討論著,就見陳雙兩眼發光,露出兩顆小虎牙開心的笑著。

“這個我知道,是琵琶!”

陳雙此話一出,便立即收到傅雅兒投來的凶狠的眼神。

陳雙立即低下頭,吐了吐舌頭,雖然她也不想這樣對付雅兒姐姐的,但是沒辦法,她現再就是在汐兒姐姐的曹營裏。

“另一組看來已經給出了答案,那接下來有請雅兒小姐公布真正的答案!”

傅雅兒看了看葉雲汐,滿臉的不甘心。

“她的回答是正確的。”

“哇,陳雙,你也太棒了!”

白芷蓉興奮的拉起陳雙的手,高興地在原地跳著。

“那接下來,有請鄉君這一組出謎麵,雅兒小姐這一組來猜謎底。”

“我來我來!”

白芷蓉往前走一步,清了清嗓子。

“駝背公公,力大無窮,愛馱什麽,車水馬龍。”

“哦?這位姑娘出的謎麵有些難度啊......”

白芷蓉挑釁的衝傅雅兒挑挑眉,當然有難度!她當年可不就是被這個謎麵難倒了。

傅雅兒側頭認真想了想,卻是也沒能想出來。

無奈隻好看向一旁的謝南弦。

隻見謝南弦嗬嗬一笑。

“白小姐說的,可是橋?”

白芷蓉撇撇嘴,他竟然知道?他怎麽會知道?

“第一輪的比試已經結束,現在兩組是一比一,打成了平手,接下來我們進行第二組。”

這次是由謝南弦出謎麵。

“一個小姑娘,生在水中央,身穿粉紅衫,坐在綠船上。”

“荷花!”

謝南弦話音剛落,白芷蓉瞬間就給出了謎底。

接下來便是葉雲汐這一組出謎麵,陳雙自告奮勇。

“五個兄弟,住在一起,名字不同,高矮不齊。”

“這個我知道!”

隻見謝北琴往前走一步,伸出一隻手。

“謎底就是:手指!”

陳雙頓時撇撇嘴,滿臉難過的看向葉雲汐。

“汐兒姐姐,我說的謎麵是不是太簡單了......”

葉雲汐伸出手摸了摸陳雙的頭,安慰道:

“沒事的,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於是,第二輪又是平局。

接下來,第三輪依然由傅雅兒出謎麵。

“顏色白如雪,身子硬如鐵,一日洗三遍,夜晚櫃中歇。”

陳雙和白芷蓉頓時愣住,這個,她們之前從沒有聽過,絞盡腦汁的想,一時間也沒想出來。

“是碗。”

葉雲汐唇齒輕啟,好聽的聲音響起。

傅雅兒咬咬唇,本以為難倒陳雙和白芷蓉便可以了,沒想到這個竟被葉雲汐猜對了答案。

這個謎底,一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根本不會想得到,大概也就像葉雲汐這種在家裏不受寵的才能知道。

如此想來,便也不奇怪了,心裏也平衡了不少。

“第三輪,該我了。”

葉雲汐勾了勾唇角,唇齒輕啟。

“猴子一炷香的時間能掰一個玉米,在果園裏,一隻猴子一刻鍾能掰多少玉米?”

葉雲汐此謎麵一出,不僅是台上,就連台下的觀眾也炸了鍋。

這個謎麵,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聽說,而且還如此獨特。

而後,或算術的人很快便反應過來,隻覺得葉雲汐這個謎麵簡直就是個送分題。

傅雅兒也反應過來,頓時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葉雲汐。

“鄉君的謎麵果然與眾不同,謎底便是:猴子一刻鍾能掰三個玉米。”

葉雲汐挑眉笑笑,不置可否。

“雲汐,你怎麽會出這麽簡單的謎麵啊?這......太容易了吧?”

白芷蓉拉著葉雲汐,不由得覺得惋惜,這下真是白送分給她們了,主要是太容易了!

這時,天香閣老板也開了口。

“看來......這一局又是打平咯。”

葉雲汐勾唇。

“老板說錯了,這一局可是我們贏了呢。”

“贏了?鄉君此言何意?”

老板不解,傅雅兒也不解,所有人都不解。

“鄉君的謎麵裏,問的是在果園裏猴子能掰多少玉米,果園裏,自然一個玉米都掰不到。”

一個磁性好聽的聲音響起,眾人順著聲音看去,便見一個貴氣逼人的玄衣男子坐在輪椅上,在台子正下方凝視著台子上。

葉雲汐嘴角的弧度頓時上揚,果然,他是懂她的。

“不錯,正確答案就是,一個玉米都掰不到。”

台下基本都是百姓,根本不認識北臨風,而台上傅雅兒和謝南弦幾人卻是認得的,見北臨風過來,幾人趕緊跪下行禮。

百姓也趕緊跟著跪下。

北臨風揮了揮手。

“都免禮吧,本王瞧著鄉君猜燈謎甚是有趣,你們繼續便可。”

“這......”

傅雅兒開始猶豫起來,不為別的,若是自己贏不過葉雲汐,在向王麵前丟了臉,那她以後還怎麽......

但向王眼下已經發話了 ,她們若是不接著比賽,那也是不成的,所以接下來,她必須全力以赴才行!

傅雅兒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現在鄉君這一組與雅兒小姐這一組,已經是三比二了,但是雅兒小姐也不要氣餒,還是有機會贏的,那接下來我們便開始第四輪了。”

隨著店老板的話,傅雅兒繼續全神貫注的想著謎麵。

“鄉君這次聽好了,我的謎麵是:扁擔作字兩頭看。”

“這個......也太難了吧。”

陳雙看著二人,滿眼焦慮。

白芷蓉也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是啊,我也完全沒有頭緒......”

“雲汐......這次真的要靠你了!”

葉雲汐安慰的看了看二人,這點小事兒還能難得到她嗎?

“雅兒小姐真是好文采,答案便是一個成語:始終如一。”

“怎麽可能是這個?這兩個一點都不相關。”

“是啊,雲汐,你確定沒弄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