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很帥,你知道嗎?”

葉雲汐側著頭看向喬夫,略帶幾分調侃的意味。

在沒有人的時候,她一般會叫他師兄,以示尊重。

但若在人前,他們便不太好互相讓別人知道彼此的身份。

“多謝東家誇獎。”

喬夫仍然繃著張臉,不拘言笑道。

葉雲汐撇撇嘴,他終於找到一個比傳聞中的北臨風還冷麵的人。

繼而轉過頭,看著還站在一旁咳嗽的老者。

“老伯,您坐,現在我給您來診診脈。”

“哎,好,好,謝謝你。”

剛才他們幾人的對話,老者也聽了進去,便也知道了,麵前這個小姑娘其實就是這家醫館的老板。

葉雲汐伸出手給老者診脈,然後又仔細詢問了老者的症狀,繼而臉色越來越凝重。

“小姑娘,我這得的可是什麽不治之症?是不是已經時日無多了?”

麵對老者的問詢,葉雲汐暗自輕歎一口氣。

“老伯,我必須要跟您說實話,您得的是肺癆。”

肺癆?

因為他們並沒有去後麵,現在是在醫館的大廳裏,所以,大廳裏的人便也都聽到了。

好在這會兒並沒有病人進來,隻有一管自己內部的人員。

饒是這樣,醫館裏的人也開始驚慌不已。

肺癆那是會傳染人的!

而且是個不治之症,誰得上誰死!

一時間,整個醫館都處在一種惶恐不安的氛圍中。

而相比較於醫館裏的內部人員,麵前這位老者倒是顯得淡定許多。

“哦,那看來我的確是時日無多了,隻是我這病,怕是會傳染人吧!”

“沒關係的,老伯,您就暫時住在我們醫館裏吧,我們也一定會全力救治您的,悄悄告訴您,其實,治愈肺癆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

葉雲汐不敢把話說的太死,因為在這個時代治療肺癆患者,她以前從未嚐試過,所以也不能說有十足的把握。

但既然被她碰見了,她便一定會盡全力去醫治的。

隻見她環顧四周,見醫館裏的工作人員都是一副十分懼怕的樣子。

隨即,葉雲汐便決定將他們集結到一起,給他們上堂課。

當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部都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她數了數,加上喬夫,整整有十個人。

十個人規模的醫館,已經算是個比較大的醫館了。

“今天將大家聚集在一起,主要是想要跟大家認識一下,也讓你們都互相認識認識。”

這個開場白,倒是令葉雲汐感到有幾分熟悉。

仿佛回到了二十一世紀,她當霸道女總裁時候的感覺。

“臥槽,小汐汐,重新體驗當霸道女總裁的感覺如何?”

葉雲汐正自己在心裏想著,就聽見那個無孔不入的傻貓係統的聲音突然就自己竄了出來。

葉雲汐頓時撇撇嘴。

“你可以閉嘴,我剛才並沒有召喚你。”

沒想到那貓還不樂意了。

“我這不是看到你重溫舊感覺,替你興奮嘛,你這咋還嫌棄上我了?”

葉雲汐頓時給他翻了個白眼兒。

“那我可真是謝謝您嘞!”

誰知雪球兒竟還開心地笑了笑。

“哈哈哈,小汐汐你別跟我客氣了,咱倆誰跟誰呀~”

葉雲汐無奈至極,此時她真的有種想仰天長嘯的感覺,為什麽她的係統變成了貓之後會這麽傻?

她好懷念之前那個聰明又機靈的係統啊!

強行切斷了跟雪球兒的對話,葉雲汐繼而正色的對著醫館裏的幾個人。

“剛才大家應該也都聽到了,這位老者換的是肺癆。我想在這裏簡單的給大家說一下,肺癆的形成原理和防禦方法。”

葉雲汐話音剛落,就見所有人都齊齊的正襟危坐,甚至有的人直接拿出來紙筆鋪在身旁的桌子上,打算一邊聽一邊記。

葉雲汐啟齒輕笑,如此看來,還真有那味兒了。

“首先我們要了解,肺癆是怎麽形成的,其實肺癆是由癆蟲侵襲肺葉引起的。”

“那肺葉又是什麽?”

突然有人打斷了葉雲汐的話。

葉雲兮看著說話的人,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不像個醫者,反而倒像是個讀書人,整個氣質溫文爾雅的人。

她頓覺欣慰,很好,開始有人提出疑問了,那說明他們在認真思考。

“肺葉,就是我們的呼吸器官,簡單的來說,我們正常的呼吸,需要靠肺葉去維持,同時,她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功能,就是造血功能,我們人體裏流動的血,就是靠它去造的。”

葉雲汐說完,眾人頓時恍然大悟,也明白了肺葉的重要性。

因而更加認真地聽著她講課。

“那肺葉在哪裏?”

“肺葉,是在我們的胸腔裏,就是在這個位置。”

邊說著,葉雲汐便伸出兩隻手,指著自己胸腔內肺葉的位置。

但她的此番舉動,確定在座的所有人都紅了臉。

原因無他,葉雲汐指著胸腔的位置,但是這看起來,就像是她在指著自己的胸.部。

對於他們的反應,葉雲汐有些意外,卻也是意料之中。

雖說行醫者對待患者,應當無性別之分,但在這個時代,想讓他們破除原本的思想桎梏,達到這樣的高度,確實有些困難。

也罷,此事急不得,慢慢來便好。

“接下來我們繼續來說一說這肺癆的問題,我們都知道,肺癆具有傳染性。所以,當我們與患者接觸的時候,要注意與患者食具和用具的隔離,患者的餐具用膳後用開水煮沸一刻鍾之後再清洗,痰液一定要放置在一個專門的容器裏,絕對不能直接用手去觸碰,清理後直接焚燒處理。”

眾人點點頭,不由得對葉雲汐表現出來的專業而感到佩服。

就連一向都不拘言笑的喬夫,看著葉雲汐的眼神,也有幾分意外。

這些知識,有一部分也是他都沒有聽過的,而他知道的那部分,她說的全對。

“其實不管哪種病,我們作為醫館裏的工作人員,都是避免不了要接觸的,所以當我們足夠了解某一種病的時候,知道了它的形成原理,之後再去研究它的治療方法,其實也就沒有那麽多的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