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腰將林舒抗在了自己肩上,不顧她如何掙紮,他一言不發的往他們駐紮的營地走。

“陳野,你瘋了,你快放我下來。”

她看著地上掉落的所有東西,眼底裏劃過幾分不甘,這叫什麽啊,自己貪心要抱回去的禮物,現在躺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像一灘垃圾。

她好不劃算。

林舒的胃被陳野硬邦邦的肩膀鉻的難受,顛得她胃裏翻攪,頭倒掛著,腦子也充血的頭暈目眩,讓她惡心想吐。

她連說話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陳...陳野,你在不放我下來,我就要吐了。”

林舒的雙手被綁著,她的力氣自然也沒有陳野的大。

這荒郊野嶺的就算她喊得聲音在大,也不會有人聽見。

隻是她的胃裏真的很難受,就在她快忍不住快吐出來的時候,陳野將翻轉,公主抱在了懷裏。

“你乖一點,不要惹我生氣。”陳野黑著一張臉,看到林舒慘白的小臉,表情才慢慢變得柔和。

“你是不是真的有病,我都說了,我們沒有關係了。”

陳野聽到這話,緊閉著雙唇,一言不發,渾身散發著戾氣。

林舒越是這樣說,他抱著林舒的手就越收緊幾分,本來白皙的胳膊上的青筋暴起,顯得更為猙獰。

誰能想到看起來瘦弱無力的人,能有這麽大力氣。

林舒抬頭隻能看到他冷硬的下巴和緊閉的薄唇,她不管說什麽,他好像都假裝沒有聽見一般。

林舒見反抗無效,自言自語覺得自己像個二傻子,她也不做無所謂的掙紮了,現在隻求陳野的瘋勁能早點過去。

走到了一個亭子邊,竟然有一匹馬拴在柱子上,悠閑的低頭吃草,好似感受到了熟悉的氣味,它停下了動作,仰天嘶叫了一聲。

林舒看到馬更無望了,他這是早有預謀吧。

陳野將她抱上了馬,自己也翻身上去,占有欲極強的緊緊摟住了她的腰腹,好像在宣誓自己的主權。

他雙腳踢了一下駿馬的肚子,單手拽著韁繩左右方向,兩人騎著馬往安月國的駐紮營地奔馳。

林舒墨色的發絲被疾風吹起,打落在陳野的臉上,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陳野鼻尖,他將頭抵在了林舒的肩膀上,在她耳邊呢喃說:“我做夢都在想這副場景,就如我們以前那般。”

“哼。”林舒麵無表情輕哼了一聲,偏頭躲過了,她現在根本不想聽他說任何話。

陳野低頭看著林舒冷漠的臉,眼底劃過一絲難過。

但他很快就被心中的憤憤不平所掩蓋,心想自己曾經發過誓,有一天若是她林舒逃了,他一定會打斷她的腿。

現如今,見到麵之後,他看見她的人,心裏就被填充的滿滿的,隻想盡力去彌補這幾年丟失的時間。

他的一顆心,都放在她身上,可是她呢。

她卻不領情,還跟別人生了孩子,不要自己了。

陳野想到這裏,心裏的嫉妒到發狂,他眼底猩紅,隻想殺了那個白老鼠解恨。

他身上的戾氣便越來愈大,騎馬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微抿薄唇,低頭帶著恨意的看了林舒一眼,輕聲說了一句:“既然你心腸如此冷硬,就別怪我無情了,我做的一切都隻是想把你留在我身邊。”

“你又發什麽神經。”林舒白了他一眼,但心裏卻犯怵,這個人瘋起了,她還是心底有些怕的。

不過現在更擔心的是兩個孩子,還有王宮裏的情況。

——

王宮。

林芙始終沒有參與到哥哥還有白叔叔他們玩的遊戲當中,自己蹲在一邊玩手指。

秦子寧自然也是陪著林宇的。

小姑娘平日裏也很乖,若是人親近她,她反倒哭起來。

他們用完膳後,幾個人又玩了一會,天也漸漸蒙上了紅霧。

林芙自從被那個怪叔叔嚇過以後,沒有安全感,睡覺時老是要林舒在身邊才能睡。

她等了一下午,快要到她睡覺的時間了,都沒有見到娘親,心裏自然是有些小委屈。

她邁著小短腿跑到哥哥麵前,奶聲奶氣的說:“要娘親,娘親。”

林宇玩的正起勁,他們三個正在看抓來的蟈蟈。

三個人的腦袋抵在一起,好不熱鬧。

也隻有秦子寧和白楚這兩人,才有這樣的童心陪著林宇一起玩。

“你看二號的腿,這腿速簡直一流。”

“我不管,我覺得一號的也不賴,最後勝負沒有定,就不能早下結論。”

“要是我的三號贏了,小姨,白叔叔你們可要送我一個大禮,我要什麽,你們都要實現奧。”

林芙見哥哥不理自己,於是跑到了小姨身邊,拉了拉她的袖子。

秦子寧回頭,看到小公主蹙緊眉頭,抿著小嘴,眼淚汪汪的,活脫脫像被欺負了。

平日裏小芙根本不會主動來找她,她以為是他們三個忽略了小芙,於是將她抱在了自己腿上,親了親她的小臉蛋說:“乖乖,不哭,小姨帶你玩。”

林芙撇著小嘴說:“要娘親。”

秦子寧安撫道:“娘親一會就回來了,她回來就會來找小芙,小芙先跟小姨還有哥哥在一起。”

林宇見狀,故作老沉的說:“妹妹聽話,一會咱們就回去。”

白楚看著林宇的小模樣,忍俊不禁的笑了,他抬手捏了捏林宇的小鼻子說:“哎呦,我們小豆丁都長大了,學會教妹妹了。”

秦子寧被白楚的笑容迷住了,不得不說,白楚除了嘴賤了一些,不管是臉還是身材,都是人間極品。

三年過去了,他的嬰兒肥儼然褪去了的稚氣,下變得棱角分明了一些。

秦子寧摟著林芙的腰繼續看蟈蟈比賽。

林芙開始掙紮,她的腳也開始亂蹬,其他三人一個不留神,她一腳踹翻了裝蟈蟈的壇子。

三隻蟈蟈都跑了出來,林宇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娘親說過,自己是哥哥,要讓著妹妹,要擔起一個做哥哥的責任。

他歎了一口氣說:“妹妹,你怎麽不聽話,我們都要乖乖等娘親回來,不然娘親回來,她會生氣的。”

林宇說完,白楚和秦子寧相視一笑,但隨即好像覺得有些燙眼睛似的,立馬分開了視線。

把林舒拿出來壓林芙,很顯然起了一小部分作用,她仰起頭對秦子寧說:“小姨,下去。”

秦子寧將林芙放了下來,隻見她一個人跑到窗子邊,踩著小板凳馬上了窗戶,眼巴巴的看著屋外的紅霞,等待著林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