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雲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靠近她,湊在她的耳邊,溫柔而帶著沙啞的聲音說道:“鹿小姐,可否告訴本王,你是真的心有所屬,還是單純的不想與本王成親?”
鹿晚晴聽聞,臉龐微微泛紅,白皙的臉龐出現不正常的紅暈。
她羞赫不已,甚至有一些生氣。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你這人可真是有趣,非得讓一個陌生人和你成親不成?”鹿晚晴因為怒氣口無遮攔,“不管我是不是心有所屬,我都不想與你成親。我芳齡才十七,正值大好年華,還沒享受過甜甜的戀愛,怎會如此心甘情願墜入婚姻的墳墓?我要求自由戀愛,我也不管你是王爺還是平民,隻要我不想嫁給你,你就不能強迫我。”
鹿晚晴顧不得自己身份,頭腦一熱,一股腦的將現代人的想法全數說出。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鹿晚晴言論所震驚,剪秋更是因為她的話羞澀不已。
小姐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
自由婚姻,哪能是普通女子敢說出口的話,就連晚晴的同胞哥哥,也不敢說出自由戀愛,自主婚姻這種話。
“晚晴,不得無禮!”鹿一鳴及時出麵製止,“自古以來,婚嫁由不得自己做主,父母之言,媒妁之命,豈能任你如此任性?”
宋璟雲冷哼了一聲,完全沒將她的話放於心上。
她小小年紀,想法都是挺多,也不知道她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從哪兒來?
宋璟雲並不在意她是否任性,也不在意她是否心甘情願下嫁於他,他在意的隻是她的身份。
丞相之女,無疑讓他的仕途越來越隨順,誰還會在意這段婚姻是否會幸福?
政派之爭,總會有人付出代價!
所以,對宋璟雲而言,娶哪個女人對他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是什麽身份。
宋璟雲自然是沒有道破其中的道理,隻是對她的言論不屑一顧。
鹿晚晴,真是太天真了!
他可不會輕易放過她。
宋璟雲轉身對鹿一鳴說道:“鹿護衛,好生給鹿小姐仔細瞧瞧,看看有沒有摔傷?今日她似乎受到了驚嚇,開始胡說八道。正巧,我今日從宮中帶了太醫,可以給她看看,好對症下藥。”
“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鹿一鳴也隱隱感覺晚晴和以往不一般了。
“那我就先回府處理要事。此次前來並未告知丞相,就不便多留,還望鹿護衛替我向丞相配個不是,改天我必定登門拜訪,商量與令妹的婚事。”
宋璟雲言外之意已經很清楚,他是絕對不會用煮熟的鴨子飛走。他娶了鹿晚晴,無形之中是壯大了自己的勢力,而且還是皇上親自指婚,這麽好的機會,他怎可錯過?
鹿晚晴也不是傻子,怎麽會聽不出其中的意思。
“攝政王爺,您是非娶不可?”鹿晚晴不顧禮節,惡狠狠的瞪著眼睛的男人,她顧不上男人方才救了自己,“我才不需要看太醫,更加不是胡言亂語。堂堂攝政王,居然強迫女人下嫁於你,傳出去,豈不是讓四周百姓看你的笑話?”
簡直是喪心病狂!
她才十七歲?
要是在現代,他可是犯法的!
鹿一鳴自然是明白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眼看妹妹越來越過分,他隻好出麵製止。
如果不是攝政王為人寬厚,鹿晚晴有幾個腦袋都不夠她掉。
鹿一鳴趕緊出來打圓場,“王爺,今天多虧了您出手相救,臣定當感恩戴德,也一定會向父親稟明今日情況。”
宋璟雲帶著滿意的笑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鹿晚晴,離開了丞相府。
鹿晚晴看著他的得意的模樣,心裏別提有生氣,她跺了跺腳,氣得朝著屋子走去。
“剪秋,跟上,別讓小姐再出什麽事。”鹿一鳴暗示剪秋跟上她的步伐。
“是,大少爺。”剪秋隨手招呼,在一旁看熱鬧的丫鬟將地上的珠寶撿起,“小姐,等等我呀!”
鹿晚晴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坐在房內。
哼,該死的男人,居然破壞了她的穿越大計。
都怪他,如果不是的他,說不定她早就如願的回到現代,美美的享受著重慶火鍋,吃著麻辣燙,睡在空調房裏,哪裏還會住在鬼地方。
鹿一鳴拜見父親母親後,便來到自家妹妹的房內,看到她愁眉緊鎖的模樣,心裏甚是心疼。
平日裏,她雖然生性韌性,但是從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更加不會傷及旁人。剛剛她居然敢從五米高的房頂躍下,看來這隻是真的不想和攝政王爺成親。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從房頂跳下,幸虧這次攝政王出手相救,不然,有幾條命都不夠她去作踐。
鹿一鳴想不明白,七王爺到底哪兒好?迷得她鬼迷心竅?攝政王為人正直,人品不錯,不近女色,一心輔佐皇上朝政,為國為民,她怎麽就看不上他呢?
想來,她還是接觸的男人太少了,以至於被七王爺迷的鬼迷心竅。
鹿一鳴坐在她的身旁,眉凝糾結,麵無表情的俊臉,眼裏閃著寒氣。
晚晴是宰相嫡長女,從小就被家裏人寵在心尖上,不敢多怠慢,如今,她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居然放棄自己的生命,
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無人可以抗拒。她身為宰相之女,應當為了家族的仕途著想。但是,鹿一鳴可從來不會讓她成為家族的犧牲品,隻希望她能過得幸福。
攝政王宋璟雲,身份尊貴,人品耿直,相信妹妹和他在一起,總比和好色之七王爺在一塊強吧?
鹿一鳴忍不住對她低聲吼著:“你到底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如果不是攝政王救了你一命,你現在早就到閻王殿報到了!”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她,“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居然為了一個男人丟棄自己的生命,為了他殉情,真的值得嗎?你身份尊貴,是丞相府的嫡長女,天下哪個男人不是任你選任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