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了半天脈,她的神色一直很凝重。
直到放下手,坐回凳子上,才搖頭:“摸不出來啊,脈象很淩亂,不應該啊……難道我的醫術這麽差了嗎?”
蘇若煙還是不敢相信。
她雖說是自學的醫術,但也沒這麽菜吧?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麽逃出去,怎麽為原主報仇才是。”蘇若煙拿起一塊糕點,一邊想著辦法,一邊吃著。
吃完了糕點,她還是沒有想到方法。
“不好了不好了,王爺快不行了!”
突然,外麵傳來驚呼聲。
蘇若煙大驚失色。
她直接站了起來,打開門就要出去,門外兩個守衛頓時站出來,兩手交叉橫於她麵前,冷冷地道:“王妃請回去!”
“我想去看看王爺,我聽說他快不行了,我擔心他。”蘇若煙說謊不打草稿。
這個時候是府內最亂的時候,此刻不逃何時逃?
“王爺自有府內太醫照看,就不勞煩王妃關心了。”說著,‘啪’的一聲,門被關了起來。
蘇若煙咬牙切齒,行,她正門出不去,她爬窗總行了吧,她一個花季少女,可不想早早就英年早逝啊,她還有救,她不想陪葬!
經過一番努力,蘇若煙才放棄。
得,門口出不去,窗戶也被釘死了,這是怕她跑了嗎?
她不會剛穿越重生,又要陪葬死了吧。
難道她真的要等死嗎?要是現在有迷藥就好了,她就能逃出去了。
這般想著,蘇若煙突然感覺到手腕處微微發燙,一個紅色的鏈子顯現出來,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幻影,裏麵有各種各樣的醫療器材……還有使用說明。
使用說明下麵,還有各種各樣的醫書,是古籍!
看到這些,蘇若煙隻是微微驚訝了一下,並不為所動。
笑死。
她現在需要的是迷藥,給她醫療器材做什麽?難道要讓她扛著這麽大的醫療器材,去把門外的兩個守衛給砸死啊,還是說讓她現在看書,從書中找到能出去的法子。
她是喜歡看醫書沒錯,但她不想在要死的時候去看這些古籍啊!
她要迷藥,迷藥!
蘇若煙在心底瘋狂呐喊。
下一秒。
她麵前幻影頁麵變化,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藥品,裏麵不僅有迷藥,還有麻醉劑。
看到這個,蘇若煙眼睛一亮。
懂事!
真懂事!
她心念一轉,一包迷藥就出現在她的手中,她吃了解藥,就拿出一塊手帕,小心翼翼地把迷藥藏在手帕之中,還從房間裏翻找出了一套素淨的衣物換上。
做完這些,她不帶猶豫,再次打開了房門。
看到房門再次被打開,守衛有氣無力地道:“王妃,您就不要再白費力氣了,王爺病重,您是要陪葬的,不能亂跑。”
蘇若煙麵露悲傷,輕輕地搖頭道:“我想明白了,我不跑,隻是……我心情不好,覺得裏麵煩悶,我能不能出來透透氣?王爺病重,我幫不上什麽忙,隻能希望能在外麵為他祈求上天,希望他能渡過難關。”
守衛詫異地看了蘇若煙一眼,便紛紛轉頭,也不是他們心硬,實在是不能啊!萬一王妃跑了,他們會被責罰的。
她找到機會,裝作打開帕子拭淚的樣子,直接不動聲色地讓藥粉接觸到兩個守衛。
“嘭!”
兩個守衛應聲而倒。
蘇若煙激動極了。
也顧不上關門,直接往院外走去,她步履匆匆,成功出了院子,她走了許久,還是沒找到出口,別說出口了,牆角連個狗洞都沒有。
想到逃不掉會死,她的麵上便有些著急了。
天殺的。
到底是誰建的王府啊,弄得這麽大,是怕她不會迷路嗎?
而且,這大晚上的,為什麽把王府弄得這麽亮……是怕有刺客藏起來嗎?
“王妃娘娘?”
李正走過來,看到腳步匆匆的蘇若煙,忍不住叫住了她。
怎麽王妃還換上了一套素淨的衣服,她這是要去哪?
蘇若煙被管家叫住,她聽出了管家的聲音,知道自己逃不了,連忙轉身,麵露悲傷之色,看向管家抹了抹眼淚道:“我聽說王爺病重,渡不過今晚了,是真的嗎?”
“是!”李正複雜地看了蘇若煙一眼,點頭稱是。
這個王妃也是淒慘,雖說身體不好,但也不至於病重致死,她今日昏迷,隻不過是太久沒吃飯,餓暈的罷了。
她的父親,居然為了榮華富貴,把她送來陪葬!
李正忍不住歎氣,他隻是奴才,大人的事情,他管不了。
“我嫁入王府,就是王爺的王妃,我想去照顧他,想去見見他……”蘇若煙努力憋出了一滴眼淚,拿出手帕傷心地道:“我聽說王爺就在這個方向,所以我就尋來了,沒想到走著走著卻迷了路,你能否告訴我王爺在哪個方向,我自己去看看王爺,一定不會麻煩你們的。”
李正歎氣:“既然王妃有這份心,老奴正好也要去看看王爺,那就請王妃跟老奴一起吧。”
蘇若煙:“……”
這麽巧的嗎?
這麽大的璃王府,她迷路就算了,還遇到了“熟人”,他還正好要去找王爺。
“那就勞煩帶路了!”蘇若煙麵上皆是感激之情,屬於表麵有多感激,心裏就有多恨的類型。
跟著李正一路走去,蘇若煙也就罵了一路。
來到房間外,一個個太醫提著箱子搖頭出來。
蘇若煙裝作難受地跑過去:“王爺,王爺怎麽樣了?”
“哎,王妃你去看看吧,王爺活不過今晚了!”
“什麽?!”蘇若煙傻了。
所以,她剛嫁過來,就要陪葬了嗎?
不行不行,她要去看看,她好歹是二十一世紀的村醫,說不定中醫不行,她還有醫療空間,還有西醫呢。
這般想著,蘇若煙道:“你們先在外麵等著,我去看看王爺。”
排隊,她先來!
得到李正的同意,蘇若煙才難受的走了進去,一進去就把門給反鎖,她的眼淚頓時給收了回去,眼神堅定地來到床邊,直接去把脈。
感受著微弱的脈象,她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還有希望,她要用儀器去試試,隻要還沒死,她都不能放棄,因為……這不僅是他的命,也是她的命!
想到這裏,蘇若煙手一揮,一個麻醉劑出現手中。
她打了麻醉,看到男人平靜睡著,她又手一揮,熟悉的幻影出現,上麵是一台台醫療儀器,還有使用說明,就算她這個隻上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也能看得懂。
她看了幾眼,直接選擇了一台全身掃描儀。
一束白光落下來,籠罩著**的男子,他精致的麵容蒼白得嚇人,在白光的照射之下,顯得更加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