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人的討論,言卿翰一言不發。

他反問刑春,“刑春,既然你已經搜查過了江月角,那你覺得她會不會是凶手?”

刑春跟在言卿翰身邊已久,聽到他這麽問,瞬間就知道主人打的是什麽主意了。

“回稟主人,屬下並沒有找到任何指證江月是凶手的證據,秋霞認為她不會是凶手。”刑春思索再三後還是說出了這個答案。

其他人還想再說些什麽,言卿翰淡定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這件事還沒下定論,還是不要嚼舌根了。”

留下這句話後,言卿翰讓人繼續在現場搜查,有沒有其他證據,自己總是帶著刑春離開。

縣令鬆了口氣,“都給我好好搜查,不準放過任何一處地方。”

“是!”

回到住所,坐在椅子上,言卿翰單手敲擊著桌子發出聲響,在這寂靜的房間,很是刺耳。

他突然開口說道:“刑春,你派人去調查一下,這段時間楊家女人還和誰有過接觸。”

言卿翰懷疑這就是一場針對江月的陰謀。

“是,主子。”刑春領命下去,他沒有反駁言卿翰的話。

夜晚來臨,不知不覺已經是深夜。

江月觀察著四周,看管牢房的官兵已經昏昏欲睡,隻要等著他睡熟,自己就可以離開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看病終於沉沉的低下了頭,江月估計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半夜了。

“係統,現在幫我打開牢房的大門。”她已經購買了好運錦囊,想要出去的時候,知會係統一生就行。

“好的,宿主,請做好準備。”隨著係統的話音落下,牢房的大門直接被打開。

鎖門的鐵鏈卻仍然完好無損,隻要江月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回來絕對不會出事。

看著自己身上明顯的著裝,江月重新喬裝一番。

很快就改頭換麵,她悄無聲息的離開監獄。

想要找到證據肯定要去楊家,江月早就已經計算好了最佳的路線。

來到了楊家,白天還熱鬧的現場已經冷清了下來。

現場有被翻過的痕跡,不用猜也知道是言卿翰帶人來檢查過了。

不知道他有沒有調查到有用的消息,即使知道這些江月仍然是仔細搜查一遍。

這個還是讓她失望了,就算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後,仍然沒有找到什麽證據。

既然有了離開的機會,江月不能就這樣回去,她沒有放過任何一處可疑的地方。

就在她心灰意冷準備離開,可在路過牛棚時,無意間發現了一張紙。

在牛棚這種地方出現紙張已經是最可疑的了。

江月捂著鼻子走進牛棚,撿起地上的紙,紙張正中間還有一些細微的白色粉末。

而且這張紙上還印著蘇記藥鋪的章,這絕對是一大新發現。

根據這條線索往下跳掌,絕對能找到殺害楊家女人的凶手。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看來凶手也不是笨蛋。

既然還知道直接把紙張丟在楊府,言卿翰今天絕對沒有發現這張紙,不然也不會給她機會了。

“到底是誰,這麽費盡心思地害我?”江月心裏疑惑,她仔細回想著這段時間的行徑,並沒有得罪任何人。

就連楊家女人提起死皮賴臉的跟自己要銀兩,她也給她了。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既然已經找到了線索,江月準備繼續調查下去。

她這時候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個時辰,自己必須在天亮之前趕回監獄,不然等官兵發現自己不在牢房裏,那她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該如何是好?”江月自己沒法查線,她又不能白白浪費了這麽好的機會。

思索再三後,想到現在能幫自己的也隻有言卿翰,江月決定把證據交給他。

再次看了一眼現場,確定自己沒有任何遺漏的地方和線索,江月來到官府。

幸好現在是半夜三更,並沒有人在外麵瞎溜達,江月很輕鬆就溜進官府。

她摸到書房外,把自己找到的物證放在門邊,因為怕第二天會被不知情況的丫鬟清掃掉,江月還特意放了個隱蔽的位置。

按照言卿翰的細心絕對能找到的。

物證已經留下了,江月不再耽誤時間,準備離開。

就在她轉身要走時,突然聽到了聲音。

一聽就是往自己這個方向過來的,江月趕緊躲起來。

她剛才怎麽沒發現書房裏竟然還有人呢?

言卿翰打開書房的門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很平靜,看不出一點情緒。

“這麽晚了竟然還在書房。”心裏突然產生一種心疼的情緒,江月不敢有所動作,等言卿翰關上門後,她才敢出來。

仔細聽了聽沒有其他動靜後,江月連忙離開,準備回監獄。

等從後門溜出來以後,江月發現前方有一個人影,這大晚上的會是誰呢?

她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後,發現竟然是言卿翰,而且兩人去的方向是同一個,都是監獄。

江月害怕被發現,到時候她也不好解釋自己是怎麽出來的。

路過一條巷子時,江月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往巷子扔去。

寂靜的夜裏突然發出聲響,言卿翰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他看了一眼身後,沒有發現異常,隨後往巷子走去,

“宿主,友情提示,你得抓緊時候了,官兵有起來的跡象。”

係統的聲音突然響起了一個,看著言卿翰走進巷子,江月抓緊時間加快腳步。

來到監獄門口,江月利用自己小巧的身材躲過看守的人員。

看來自己沒有白花積分,她買的好運錦囊用處體現出來了。

江月安全的回到牢房,係統快速的把牢門關上,就在鎖上的一瞬間,言卿翰的身影也出現了。

他心裏疑惑,剛才明明聽到動靜了,可等自己走近以後就連一隻貓咪都沒發現。

監獄裏很安靜,畢竟此時是人睡的最沉的時候。

“公子,這麽晚你怎麽過來了!”官兵害怕的聲音響起,他剛從桌上爬起來,睡眼朦朧,害怕言卿翰會降罪自己。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言卿翰隻是點點頭,沒有說話,他來到江月的牢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