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想到,這裏竟然還隱藏著這麽大一個賭場。

聽著裏麵的動靜還不小,周圍遮擋物也做得很隱秘。

可以看得出來,賭場開的時間絕對不短。

言卿翰整個臉都黑了,他掏出玉笛,召喚出了藏在暗處的三個影衛。

江月一直都安靜的待在一旁,這時候她還是不要開口的好,畢竟自己一個弱女子什麽也做不了。

要是打草驚蛇了還會出事,不如當個隱形人。

影衛來到言卿翰身邊,“主子。”

他聲音冷冽,“進去把所有人都抓起來!”

言卿翰下了不能反抗的命令,三個影衛直接踢開門走了進去。

“什麽人?這三個人哪裏來的這麽麵生。”

“是啊,到底是誰介紹的?”因為是藏在暗處的獨方,不為人知。

所以有人想要進來賭博都是要有介紹人的。

因為可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全部停下手中的動作!”

現場還有不少人堵得正起勁,能聽到他們的聲音也沒有停下來。

“什麽意思啊?這個是想賭錢直接加入就是了!”其中有一人輸了錢不高興,語氣很衝。

影衛們朝對方點點頭直接動手,現場一片混亂。

“幹什麽?你們想幹什麽?”

“到底怎麽回事啊?放開我!”

整個賭場頓時混亂了起來,不過武功高強的影衛很快就控製了局麵。

聽著裏麵沒有動靜後,言卿翰和江月正準備進去,兩人一直站在門口。

因為有東西擋住視線,所以裏麵的人都沒看到他們。

“這三個人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大家不要怕他們隻有三人,我們一起反抗肯定可以成功!”

其中一個比較聰明的管事,心裏很不安,這仨人二話不說就把他們抓了起來,說不定是官府的人。

要是被抓到以後私自涉開賭場,肯定會被判刑的。

管事的害怕於是攛掇賭徒反抗,大家一天也鎮定了下來,不少人都開始反抗。

他們哪裏是會武功的影衛的對手,再次被製服,有的甚至被卸了胳膊,躺在地下疼的哀叫不已。

現場無人再敢鬧事,言卿翰這才走了進來。

大家看到言卿翰角以後,心裏都沉了一下,管事的也已經確定這就是官府的人了。

言卿翰不理會求饒的賭徒,“誰是賭場的頭子?”

這麽有規矩的賭場,肯定是有頭子的,不然也不會隱藏這麽久。

蹲在地上的賭徒們都低下了頭,沒有人敢貿然出頭。

“沒有人承認嗎?”言卿翰掃視了現場一眼,很快就注意到了一個男人。

“你就是賭場頭子。”他來到男人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竟然敢私自開設賭坊,把他給我綁起來!”

賭場頭子剛才沒有反抗,所以並沒有被揍。

聽到這裏他知道自己肯定會被嚴厲處置,跪在地上害怕的求饒。

“大人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殺我!”

一個高大的男人竟然跪在地上,顫抖著江月在一旁看的,無語至極。

不過她這時候可不會聖母心泛濫,有的人值得同情,而有的人根本就是死有餘辜。

剛進來還沒開始賭博的楊康已經嚇傻了,癱軟在地上動不了。

“他們都帶回官府,楊康另外關押起來。”

言卿翰吩咐影衛,雖然隻有三人,但這些賭徒們已經不敢反抗,乖乖的跟在後麵離開,一個一個的往外走。

就在這時,江月突然注意到了角落裏有一個可疑的人,畢竟在賭場看到女人還是很稀奇的。

“娘!你怎麽也在這?”注意到女人的真實麵目以後,江月氣得臉都紅了。

高蘭竟然不知悔改,還敢來賭錢,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原主的母親,她真的氣憤的想要上前揍人。

“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的後果?”江月氣的已經快說不出話了。

高蘭害怕的站在江月身後,顫抖著聲音說道:“江月,好女兒,你給娘求求情,我不想被關,你還這麽小,肯定不能離開娘的,我還要好好照顧你,你快給我求求情。”

江月竟然和言卿翰一起來的,他們肯定認識,高蘭害怕的同時又很慶幸,她以為女兒會給自己求情的。

說不定言卿翰會看在江月的麵上就放過她了,“江月,你快說話啊!”

眼看著言卿翰要離開,高蘭緊張的扯了扯江月的胳膊。

“娘,既然做錯了事,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答應過我不會再來賭博的,你也違反了自己的承諾。”

思慮再三後,江月沒有同意,如果她開口的話,言卿翰肯定會答應的,可下意識的她不想開這個口。

更何況高蘭的確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如果這次給她求情了,絕對還會有下次的。

“江月,你,我可是你娘!”

高蘭還沒來得及說出更難聽的話,因為已經催促她出去了。

言卿翰滿意的看了江月一眼,他果然沒看錯人。

一行人離開後山。

次日,江月醒來以後想去查線索,來到官府找言卿翰。

楊康已經被抓住了,而原先的線索到他這就斷了,他肯定是關鍵人物

剛來到官府,江月就看到了,正準備出去的言卿翰。

“言卿翰,你這是要去哪。”

“我準備去大牢,楊康很可疑,想要調查事情的真相,隻有去問他。”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你帶我去吧?”江月懇求言卿翰帶她一起去。

“好,跟在我身後。”言卿翰若有所思的看了江月一眼。

他對眼前的小姑娘越來越感興趣了,能屈能伸,根本就不像普通的農村女孩。

兩人來到監獄,官兵引著言卿翰來到楊康的牢房門口。

楊康一晚上都沒睡,雙眼通紅,一看到言卿翰就跪下求饒。

“當然我是第一次去賭坊,還沒來得及賭博就被抓住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楊康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我們不是為了這件事來的,楊氏到底是怎麽死,你如實說來。”

江月見言卿翰不說話,主動開口,一針見血。

“我,我不知道,這件事和我沒關係啊!”楊康愣了一下,整個人抖得更加厲害,趕緊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