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欲不好的王貴妃,靠著膳食調理身體,看見那紅棗烏雞湯,一打開看到少了一般,忍不住問道:“是你偷喝了還是禦膳房的人?”

花紅馬上跪在地上,“娘娘,奴婢該死,是茹妃宮裏的宮人走路不帶眼,被她碰到,不小心散了點,奴婢該死。”

輕咬一口山藥糕,含糊說道:“算了,她現在是皇上的寵妃,少招惹她。”

“奴婢明白。”

用完午膳的茹妃想到禦花園走走,站起來的時候,突然兩眼發花,“敏丫頭,扶本宮躺下。”她有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她隻是躺了一炷香的時間,突然腹痛刀絞。

茹妃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嚇壞了阿敏和其他宮人。

“敏姐姐,快去請太醫。”小桃兒擦著茹妃前額上的汗水,她看到茹妃下身有著星星點點的血水冒了出來。

李太醫趕來的時候,茹妃捂著小腹,一臉的細汗。

細細把脈後,隻見李太醫取出了銀針,“娘娘忍一下就好了。”

“李太醫,本宮的胎兒怎麽了?”

李太醫收起了銀針,“不瞞娘娘,胎兒小產了,隻要娘娘調理好身子,孩子還是會有的。”

她的腹中孩兒,她的孩兒......小產了,現在的她連哭的力氣也沒有。她看見桌麵上那喝剩的烏雞湯和膳食,氣得雙手發抖。

躺在床榻上的茹茹有氣無力的說道:“皇上,你一定要為我們的皇兒討回公道呀!臣妾相信是有人陷害臣妾的!”

“李太醫,能不能查出點端倪?”一臉擔心的皇上看著蒼白無力的茹妃,“愛妃無錫擔心,朕一定會為皇兒討回個公道,讓害他的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太醫院的人不想被連累,在藥碗中發現了紅花的痕跡。

膳食都是成安安排的,唯一可能是禦膳房的人做了手腳,於是禦膳房的總管被傳進來問話。

總管也是聽成安說,茹妃因為喝了有紅花的烏雞湯才出事,立刻跪在地上喊冤,“皇上,娘娘,奴才一直在禦膳房監工,期間沒有任何可疑之處。隻是......”

“隻是什麽?”皇上像有重大發現一樣,

“除了茹妃身邊的宮女,安慶宮的宮人也來過取湯?”他不敢隱瞞任何事情。

安慶宮?王貴妃身邊的宮人?

茹妃一聽,更是要死要活的讓皇上處理這件事,不然她也會跟著流掉的孩子一起死。

阿桃像想起了什麽一樣,“啟稟皇上,王貴妃身邊的花紅曾在路上碰了奴婢手臂一下,當時奴婢也沒在意,如今想起,似乎是有意為之。”

“是她,一定是她在臣妾的烏雞湯裏做了手腳,皇上,我們的皇兒死得冤枉呀!她一定是受了貴妃的指使,不然她一個奴婢怎麽敢對本宮下手?”

現在所有證據指向了王貴妃,皇上再也舍不得,也要立君威,“擺駕安慶宮。”

跟著這條線索,查到了王貴妃身上。

皇上領著成安等人來到安慶宮。

“參見皇上,娘娘在休息還沒......”

花紅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皇上一腳踢開。她不清楚皇上為如此火冒三丈,慌忙的小跑著到寢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