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已成是他的女人,但她還是不習慣在他麵前不穿衣服的樣子。

“醒了?不睡多一陣子?”

“日上三竿了,臣妾有點餓了。”

“侍候本太子更衣吧!”

她沒聽錯吧!韓素素環視了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後,她才揚起小臉問道:“殿下未必抓弄臣妾。”

“快,本太子晾在這裏很久了,要是著涼了,還要素素到芙蓉園采藥呢!”

從頭到尾韓素素都是羞答答的低著頭,不敢看向她俊美但光溜溜的夫婿。她拉著被子,勉強遮住了一絲美景。

他明知她的羞澀卻刻意停頓,還勾起嘴角一笑,轉身一把抱住她,“你不再多睡一會兒?”

“不......不睡了,臣妾伺候你更衣。”

“哦?那應該是本太子先伺候你,還是你打算以單手來服侍我?”他出言打趣,同時卻也溫柔的握住她的右手,再挑眉看著她揪著被子的左手。

韓素素頓時無措,隻能嬌羞的瞪他一眼。

他低笑一聲,拉開了她的被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接著,他為她更衣,卻是慢條斯理的,她心急地接過衣服想自己穿上,可司馬涯,那羞紅的粉臉,真是美極了。

終於,韓素素穿妥了一襲月牙白衣裙,她暗暗鬆口氣,再臉紅紅的伺候司馬涯更衣,但他可沒乖乖的站著讓她穿,不時的一親芳澤,或是趁著她上前時,埋首在她的發絲中,啄吻她白皙的脖頸。

“別鬧了,殿下這個時候理應在朝堂上了,萬一朝中大臣說臣妾耽誤殿下商朝,屆時,臣妾會落下誤國的罪名。”韓素素說出了她的擔心。

“今天例外。”

待她為他更衣完畢,穿上一身月牙色袍子,衣領和袖口處繡著騰騰欲飛的蛟龍,襯托出他的俊朗和君王的氣場。

原來平時板著臉的司馬涯是如此的俊,她臉紅紅的坐上妝台,司馬涯走到她身後,望向銅鏡,看著兩人在銅鏡裏的模樣,不知她自己是否發覺到,已經心動的她,害羞的她會讓迷人。

司馬涯接過她手上的琉璃梳,為她梳發,替她編起發辮,雖是男人,他的手極巧,挽成發髻並不難。

此時,秋月雙手端了個大托盤,一邊進來一邊大喊著,“奴婢送早膳來了。”

言行舉止從來就不優雅的秋月半走半跑的衝進寢殿,“砰”地一聲,托盤上了桌,盤子上的小菜、小點已抖落不少。

粗魯的她又用肥肥小手捧著一碗粥要移到桌麵,“燙燙……”她臉色大變的“叩”一聲,那碗粥斜斜地上了桌,又倒去了大半,秋月吐吐舌頭以口水沾沾她燙紅的小肥手,這才拿了抹布小心的將其他菜盤移到桌上,再用同一塊布抹了抹桌子,將那些掉落的菜渣、米粥又抓起來丟到盤子,而那塊布的一角還劃過其中僅存半碗的熱粥,又落下幾顆米粒。

司馬涯的俊臉微繃了一下,眼神透了抹無奈,雙手環胸的看向已經匆匆趕過來的韓素素。

“秋月,手有沒有事?不是說了讓其他宮人來準備就好?”

韓素素擰了冷毛巾過來,按住秋月仍然忙碌的手,替她擦了擦微紅的手。

秋月直接拿走毛巾,用力拍了一下胸脯笑道:“奴婢隻是擔心娘娘久等,餓壞小皇子,殿下要問罪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娘娘,坐下,是奴婢親自下廚,酸酸疼疼,可可口了。”她輕拉椅子讓韓素素坐下,再看向仍站著離她三步遠的司馬涯,她幹笑的福身行禮,“奴婢參見殿下,殿下請用早膳。”

他隻能點點頭,走到韓素素身旁坐下來,體貼的將他眼前不到八分滿的豆花放到她麵前,自己則拿了另一碗。

“昨晚娘娘想要吃豆花,奴婢不才,弄了一點給娘娘品嚐。”

“秋月入宮多久了?”司馬涯忍不住問道。

“回殿下的話,奴婢入宮差不多兩年了。”

司馬涯將山藥糕夾到韓素素的碗中,“回頭讓宮裏的姑姑再**一下,宮裏的規矩都忘了。”

秋月用求救的眼神看了韓素素一眼,她馬上接話。“殿下,是臣妾管教無方,隻是臣妾不喜歡宮中繁重的規矩,所以臣妾允許明儀殿的宮人可以無須多禮,但出了明儀殿,宮人們都是規規矩矩的。”

“嗯嗯,本太子沒有責怪的意思,素素別緊張。”

韓素素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