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何人?為何在我與人商討的時候忽然出現?”離語耐著性子看向了那個獵戶的兒子,饒有興趣的將對方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起來便是一個比較魯莽的人,做事情之前也不會好好思量一番,做這樣的事情能夠得到什麽。
獵戶的兒子顯然有些心虛,但還是理直氣壯的說道:“你欺負的是咱們村子裏的探花,我憑什麽不能出來與你對峙?你怕不是想要拿這一百銀兩拿去養你的奸夫吧!”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是獵戶的兒子卻不敢把自己的目光放到蕭衍的身上去,這一看就是不敢看了。
離語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把目光投向了柳元:“這是我和柳元兩人之間的事情,與你何幹?柳元都沒有說我和蕭衍兩人有何奸情,你又憑什麽說這樣的話?”
“我!”
獵戶的兒子被堵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忽然離語就像是想到什麽一樣:“我見你有些麵熟啊,前兩天我在山上小屋裏住著的時候,似乎有見你鬼鬼祟祟的上山,等你下山之後,蕭衍可是受了傷回來的。”
“我才沒有幹過那樣的事情!”獵戶的兒子幾乎是脫口而出想要把自己與這件事情撇的一幹二淨,但是卻不知道,這句話恰好把自己的心裏話給炸了出來。
“我又沒有說什麽,你為何又把自己給撇清了?”離語輕輕的笑了笑,“看來那個在山上惡意放下陷阱的人就是你啊。”
這番話並不是疑問的,而是非常堅定的肯定,這件事情就是獵戶的兒子幹的。獵戶兒子想要把反駁卻被他的父親給攔住了:“那你想要怎麽樣?”
這情況看來是要私了了,不管怎麽樣,一定要為蕭衍討回公道:“不想怎麽樣,隻要你兒子向他道個歉,然後賠償一下蕭衍的藥錢就行。”
“離語,還有這個男人!你們兩個奸夫**婦,你不要在這裏欺人太甚了!”獵戶的兒子還想要說什麽。
但是他的父親怒吼道:“行了,不讓你幹的事情,偏偏要湊上去,被人當靶子使了還不知道。”
這個獵戶倒是還蠻聰明,知道孰是孰非,一番商討下來獵戶賠給蕭衍的十兩銀兩,這十兩銀子自然是落到了離語的手裏。
“明明我是拿到了,那麽道歉呢?你可別告訴我,你覺得這十兩銀子就可以打發我們倆了。”摸著這率先拿到手的十兩銀子,離語掂量了一下,已經決定了,這十兩銀子就拿來給蕭衍做一身衣裳,再有剩餘的便給自己也做一身。
獵戶的兒子一張臉漲紅了起來,實在沒有辦法,畢竟像蕭衍這樣魁梧的人,他生怕私底下蕭衍會找自己算賬,隻好低頭向蕭衍道歉:“是我不對,我不該在山上設下捕獵的陷阱,日後不敢了!”
雖說道歉有些馬馬虎虎,但是起碼已經道歉了,離語應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
轉過頭來,離語淡淡的看向了柳元,剛才在商討這件事情的時候,柳元已經進屋子去寫契書了,現在看來是已經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