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個人的著裝來看,離語穿的中規中矩的布料也是極為普通,腰間佩戴的配囊卻是用精美的布料製成的。

而蕭衍身上的衣裳卻是破破爛爛,但是作為一個布料店的店小二,他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個布料原本應是極為華貴的。

隻是不知道經曆了什麽才變成現在這樣子,所以店小二極為熱情的把兩人給迎接了進來,覺得今天能賺一筆大的。

“小二啊,你這有沒有那種西域進貢的布料?”離語看來看去發現,擺在外麵的布料都極為普通,這些布料可滿足不了離語。

店小二一聽眼睛就亮了,果然自己的眼中光沒有看錯,這離語想要的東西不簡單啊。

“咱們店裏雖然沒有那種西域進貢的布料,但是還是有別的地方進攻的,您瞅瞅這綢緞摸起來,那頭一個舒服啊,穿到身上之後,既暖和又輕薄,這天氣逐漸轉涼了,拿這個做件衣裳,穿出去倍有麵子,還挺暖和。”

離語用手摸了摸,雖然比不上京城裏的,但是能在這小地方遇到這麽好的布料,也是極為難得。

“那這布料給我挑上兩匹,一匹顏色是月白色,另外一批顏色是藏青色。對了,你們這裏可否有店鋪能夠做成衣?”離語剛想要說這些衣裳帶回去自己做,但是想到自己那拙劣的女工還是算了。

店小二趕緊為自家的裁縫推薦著說道:“咱們店裏就有一個裁縫,隻是不知道兩位想要做什麽樣式的衣裳。”

離語簡單的描述了一下衣裳的款式,然後對店小二說道:“一件就按我哥這個身形做,另外一件事給我弟做的款式一樣,不過按照我的身形來做。”

原來這個是她哥呀,店小二心裏驚訝了一下,還以為這是她的夫君呢。雖然說沉默寡言,但是一直都站在離語的身後護著離語,看來兩人兄妹之間的感情還挺好的。

雖然不知道為何離語沒有帶著自己的弟弟過來,但是店小二還是很機智的,讓裁縫過來給兩人量了一下衣裳的尺寸。

量完之後告訴兩人三天之後過來取衣裳。

走出了布料店之後,蕭衍這才問道:“你明明孤身一人,為何還會有個弟弟?我又為何成了你的哥哥?”

離語剛剛花了幾兩銀子出去,心情大好,現在聽蕭衍這麽一說,也沒覺得蕭衍愚蠢:“那自然是為我自己做的衣裳,怎麽可能會是為了他人。你看看你,你若不是我的哥哥,難不成你想做我的夫君啊?”

“什麽夫君?這就從何說起?”蕭衍有些大驚,他方才壓根就沒有發現有何不對勁,“而且你為何要穿男士的服飾?”

離語搖了搖頭。一同去布料店這種事情,和一同去胭脂水粉店裏有何區別?若是被柳家村的人知道了,到時候自己和蕭衍兩人之間的關係又得白扯不開,必然又會被他們說上一通,還不如直接說是兄妹,這樣一來也沒有人會傳出閑話。

至於穿男士的服飾,離語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不過說到胭脂店,離語又想到了一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