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吳才人這才反應過來驚恐的求饒,誰知皇帝一眼都不曾看她。
伴君如伴虎,再怎麽受寵信的人也承受不住天子一怒,眾人硬是眼睜睜的看著兩人被杖斃而亡。
“那個廢物!”
身著華麗的女人摔了屋子裏麵的東西,她的表情很冷,眼睛裏麵騰升出來的全都是怒火。
“皇後娘娘……”
宮女結結巴巴地想要勸慰皇後,可是看著皇後摔東西的架勢,到底沒有敢向前。
“閉嘴!”
皇後斥責了一聲,宮女立馬跪下,不敢抬頭,皇後看了一眼宮女,這位宮女的容貌並不如她,皇後伸手磨蹭了一下她的下巴,說了一句抬起頭來,看著宮女眼裏麵映照的她的樣子,她輕笑一聲,“廢物。”
“您說得都對。”
宮女唯唯諾諾的樣子讓皇後提不起任何興趣,皇後心裏麵全都是離語,如果不是因為她……
但是她沒有辦法,現在的她,隻能夠等待皇上氣消,在這之前,她不能有任何舉動,隻能安安分分的呆在這裏……
皇帝再次襲擊而來的怒火她承擔不起。她到底是深宮裏麵的女人,牡丹那邊還需要皇上的支持。現在自己手裏麵的小侄女用不上了,還得需要找另外的人來分擔啊……
皇後這個時候的目光落在自己屋內的宮女身上。她忽然看了一眼剛剛勸慰自己的宮女,又過去了。
“皇後娘娘。”
宮女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皇後抬起她的下巴,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原來這個宮女,長得並不醜,隻不過是在這花團錦簇的宮中有一種寡淡的味道。
或許,嚐遍了大魚大肉的皇上,會喜歡這種調調的女孩子……
她這麽一想,心裏麵鬆快了一些,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也順眼了一些,但是一想到離語,她心裏麵又重新不爽了。但是她沒有辦法,現在,她不能動手……
衣著華貴的女人的眼神越加深沉,讓身邊的人害怕。
出宮日就快到了,離語心裏麵算計著日子,想著自己手裏麵的地圖,她琢磨著等到什麽時候,跟他們說。
她之前在地窖裏麵發現的東西的確不少,不過除了一些誘餌之外,大多數她需要的東西她都拿走了。
她一邊想,一邊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屋子裏麵,似乎是因為皇後的原因,周圍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
離語並不在意,她的目標一直都不是這深宮,而是,離語的目光落在了四四方方的天空上,眼神就像是即將遨遊在天的鷹,充滿著攻擊性。
“你來了。”
墨文宣就站在她屋子裏麵,離語看著墨文宣,眼神帶著幾分溫柔,墨文宣點點頭,想要說很多話,但是又說不出來的樣子,離語這個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份地圖你拿著先。”
墨文宣看著離語,眼神帶著幾分迷茫,離語看出墨文宣的眼神,笑著說。
“你把我發現秘密地窖的事情告訴給墨朝淵,不過,不要說得太詳細,隻說裏麵好像有一批軍火。”
“這種東西,不應該我們先占為己有為妙麽?”
離語明白為什麽墨文宣會這麽問,她伸手揉了一下他的頭發。
“如果把這個秘密暴露在他的眼前,他肯定會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這批軍火。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忠臣,在知道這批軍火的第一個反應,應該是,上交給朝廷,如果不是這個反應,那麽後麵的發展,你應該明白。”
離語這話沒有說完,但是這沒有說完的話讓墨文宣明白了。
“我懂了。”
離語看著他的眼神逐漸欣慰,墨文宣這時候對著離語說了一句。
“你小心一點皇後,看她那個樣子。應該不會輕易地放過你。”
離語滿心滿意都是要怎麽扳倒墨朝淵,對於這些婦人之間的想法,她沒有任何想要摻和的意思。
“我會多加小心的。”
離語說著,看著自己的弟弟,“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墨朝淵。”
墨文宣看著自己的姐姐,眼神平淡,但是卻帶著一種茫然,離語輕笑一聲,“如果他將你安排到我的身邊做暗衛,那我會非常謝謝她。”
離語這話讓墨文宣的表情溫柔起來,墨文宣這個時候難得的示弱的靠住離語,離語溫柔的說了一句。
“我們會成功的。”
兵符這東西實在是太重要了,也幸好,她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布局。所以並不擔心,等到造反的時候,手下無兵。
離語想著自己掌握的勢力,又想到了那個跟自己有仇的人,眼神逐漸變冷,她伸手撫摸著自己弟弟的頭發,一字一頓地說,“我們肯定會成功的。”
“要像蛇一樣。隻有在看到獵物之後安靜地趴著,等著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麵,一擊必勝。”
墨朝淵在知道之後,果然大笑,墨文宣靜靜的看著墨朝淵,目光很冷,但是墨朝淵並沒有注意,可以說,墨朝淵根本沒有想要注意。
墨朝淵看著墨文宣,眼神帶著欣慰,實際上,墨朝淵每次看墨文宣的表情,就像是在打量著自己鍛煉出來最好的兵器,而並不是看見了一個人。
“以後你就 伏在離語身邊好了。”
墨朝淵說了一句,墨文宣心裏麵卻想著,跟離語想的真的是一模一樣。
墨文宣點點頭,沒有說話,這種態度看起來有一點傲慢,可是對於墨朝淵來說,他已經習慣了。
沒有感情的殺人兵器才是他需要的,如果有多餘的感情,那麽這個兵器就不能夠稱之為兵器。
擺擺手讓墨文宣離開,墨文宣離開的爽快,墨朝淵手裏麵磨蹭著地圖,表情逐漸變得瘋狂。
“回來了。”
離語看著出現在自己房間的男人,輕聲說一句,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那個老匹夫最後還是把墨文宣安排在她的身邊了。
不過很正常,按照那家夥多疑的性子,如果不把墨文宣安排在他身邊的話就沒有人了。
“看來,我的計劃已經實現了。”
離語笑了,就像是一個獵手看著獵物一點點的掉進陷阱裏麵,墨文宣拍了拍離語的肩膀,墨文宣這時候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