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萬歲萬萬歲。”
南宮凜得知離語與侍衛廝混很是開心,想著能有一個借口管教離語。心情十分的愉悅,腳步也快了不少,來到芳華院院子的時間便快了許多。
“平身。”
揮揮手,南宮凜隻想知道離語狼狽的畫麵。
“郡主呢?還有那狗奴才,是誰給他這麽大的膽子 敢侵犯當朝郡主!我可憐的外甥女啊,是朕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皇上,看那,他們已經被我們圈起來了。還有那個**賊,十分的囂張,居然說自己是陛下您的人。”
看見皇上眼裏的幸災樂禍的光芒,一位嬪妃想要抓住機會得到聖寵連忙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順著那位嬪妃的手看,南宮凜驚了。
“混賬,這哪是什麽**賊,這明明是朕的貼身侍衛!他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聽到皇帝南宮凜的話,那位嬪妃臉色慘白了起來。這,這怎麽可能!完了完了說錯話了。
一旁剛剛在為自己沒那位嬪妃嘴快懊惱的嬪妃們,此時隻有暗自竊喜自己嘴不快了,不然,現在說過話的就是自己了。
“皇後,你是怎麽回事?你難道認不出朕的人嗎,居然還讓人這麽欺辱他,你們將朕的顏麵放在哪裏?”
南宮凜越想越氣,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與郡主鬼混的侍衛居然是自己的人。
“我,我,臣妾受罰。都是臣妾的錯。”
感覺到皇上的暴怒,皇後連忙賠罪。一旁的眾人也不在吵雜,生怕皇上南宮凜的怒火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還不快放開郡主和蕭卿!”
看見一邊的侍衛還在控製著離語和蕭衍,皇上南宮凜忍不住怒吼!
此時侍衛放開了離語和蕭衍。
“蕭川,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有什麽事情盡管說,朕替你做主!”
看見蕭衍臉色不好的樣子,皇上南宮凜不放心,讓蕭衍有什麽事情就傳消息給他們。
能有什麽隱情,難道本郡主還主動勾搭蕭衍?威脅蕭衍了?怎麽感覺蕭衍是受害者呢。
“多謝皇上的厚愛,臣剛剛執行任務回來,就遇到了一個小太監,感覺他有些詭異,便跟著他。結果發現他好像要傷害芳妃,臣便現身與他動手,因此而製止那個太監的陰謀。”
“而這個太監是個練家子,我因為剛剛完成任務回來還沒有得到休息,身體又累了,而這位太監也是個練家子。在與他動手的過程中被弄傷了幸虧這位小姐正好從房裏出來,看見我便救下了,否則可能就會不省人事了。”
“愛卿,你受傷了?”
“是啊,皇上不用擔心,都是一些小傷。”
“這怎麽能行,你還要保護朕的安危呢。你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呀。太醫快來,幫蕭卿處理下傷口。”
“是,陛下。請蕭大人跟我到房裏處理傷口,這裏都是女眷,並不方便。”
聽見皇上南宮凜的喊道,他的隨行太醫便上前接旨。
這邊,蕭衍跟那位太醫去處理傷口了。這邊離語眼睛一轉,委屈地向皇上南宮凜訴控道。
“皇上,小女知道自己不受待見。即使皇後娘娘說這偌大的皇宮後宮之處沒有地方給小女住了。這皇宮如此之大,後宮連個小小的秀女都有自己的容身之處,小女好歹還是陛下你親封的郡主。卻在這後宮沒有容身之處,還要靠著梁妃娘娘的幫扶下,離語才有位置住下來。既然沒有離語的 容身之處為何還要叫離語入宮呢,這不是侮辱離語嗎!”
說完,離語眼角還留下了眼淚,在那精致的臉蛋下顯得格外的惹人心疼。
“這?”
不給南宮凜說話的機會,也沒理會一旁皇後娘娘的眼刀子,離語摸了摸眼淚又繼續說道。
“這也就算了,這些委屈離語都能憋下去。可是如今皇後娘娘卻因為一麵之詞,還有自己所看到的一星半點就認小女離語的罪,不聽離語的解釋。”
“離語冤枉啊,比那竇娥還要冤!這可是小女的名聲啊,再者說,我是陛下您的親侄女,想要什麽男人舅舅您不給呢?為什麽要壞了自己的名聲與人在院子裏廝混?雖然離語從小就沒人教養,可是離語也知道什麽是自尊自愛啊。皇後娘娘是欺負我沒人教嗎!”
哭的聲音軟軟的,讓人格外憐惜。
處理好傷口的蕭衍雖然知道離語在演戲,但還是心疼。忍不住出口護著。
“皇上,這位小姐怎麽說也是我蕭某的救命恩人,現在她這般受委屈。讓臣十分的憐惜,臣沒有什麽可以回報這位小姐的,卻能讓這位小姐在我蕭府有一處容身之處。微臣如今也到了可以娶妻的年紀了,還請皇上賜婚。臣著實喜歡這位小姐,也讓微臣以身相許來報答這位小姐,”
一旁的皇後娘娘被暗諷得有些站不住腳,南宮凜的臉也黑了黑。
“皇後,你能來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嗎!朕的侄女在皇宮沒有容身之處,還要靠嬪妃的施舍。你讓我這皇上的臉往哪擱,你讓郡主的臉往哪擱。你這不是讓天下人看笑話嗎!之前我讓你專門給離語翻新的院子呢?你這是把朕的話當作耳邊風嗎?”
感覺到皇上南宮凜的怒意,皇後連忙下跪認錯。
“都是臣妾的錯,是臣妾沒有安排妥當。”
“下不為例,再怎麽說你也是離語的舅母啊,要多關心關心這個丫頭。她從小就缺愛,你要多給她一些關懷知道嗎,體現下你母儀天下的寬容善良。”
“是,臣妾知道了。”
而此時南宮凜在太醫那裏得知南宮凜是真的受傷了。
“來人,將那個太監抓上來。”
聽到這句話,南宮凜也向那邊看去,確實看見一個小太監。
隱藏在人群之中的太監知道自己暴露了,連忙起身逃跑。南宮凜深深地信任蕭衍,再加上蕭衍是真的受傷了,自然就懷疑上了那個小太監。
看見那個太監會反抗,確實會功夫,而且在皇後的威脅眼神下不敢說出是皇後指點讓自己跟蹤離語郡主的,也坐實了自己是“刺客”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