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蕭衍和離語已經跟著楚豫津的家奴來到了他所安排的宅子。

看著麵前的宅子,也能夠看出楚豫津的用心。

宅子地處王府附近,周圍並不吵鬧,但距離大街也倒是不遠,方便得很。

而且宅子內部假山清水一應俱全,倒是一處好地方。

“這位是南禦離語郡主,差我領過來,王爺可有吩咐?”

“王爺早就吩咐差人裏外都打掃了一番。”

“早就?”

“郡主,宅子裏麵還設有溫泉,是當初王爺找人挖的泉眼,若是乏了,郡主可以去泡上一回,對身體也有著莫大的好處。”

帶領蕭衍和離語來到宅子,看到了蕭衍和離語滿意的神色,心中多了些許驕傲,跟離語介紹著府中的溫泉。

離語並不在意這些,揮了揮手:“知道了,你可以回去跟月安王說一聲,我對月安王的安排很是滿意,月安王用心了。”

家奴領命而去,在離去之後,離語和蕭衍踏入了宅院裏,伽聽和小平也跟在後頭。

“你怎麽還沒走?”

蕭衍跟著離語來到了臥房,離語一回頭,看著身後還站在這裏的蕭衍,微微一頓。

聞言,蕭衍瞬間黑了臉:“你很希望我走?”

“沒沒沒,隻是我還以為你已經離開了。”

誰讓蕭衍一言不發,走路還沒有聲音,不過就算是蕭衍走路有聲,離語也是注意不到的。

在來的路上,離語一直注意著周圍的風景,哪裏還會回頭看得到蕭衍也跟在身後呢?

蕭衍確實是要離開的,可是一想到離語以後要一個人住在這個宅子裏麵,蕭衍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心的,於是沒有離去,準備跟離語商量商量。

可沒想到這女人看見他卻是問出這麽一句話來,讓他如何不氣?

不過現在蕭衍也不打算計較這些,沉默地坐到了院子中央擺設的石桌麵前。

“這宅子倒是安靜,住得也舒心。”

離語自知理虧,摸了摸鼻頭,嘿嘿一笑,坐在了蕭衍對麵,打著哈哈。

“嗯。”不用離語說,蕭衍也自然是看得出來的:“隻不過你以後一個人住在這裏,我還是有些不大放心。”

說著,蕭衍蹙了蹙眉頭,似乎是在考慮該如何放下心中的擔憂。

“啊?沒事啊,這不是還有伽聽和小平嘛。”離語倒是對這些不擔心。

“不行,等下我搬進來,跟你一起住。”

蕭衍想了想,最後還是覺得這麽辦法最好,自己搬進來,離語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就不會擔心了。

“啊?”

這下倒是輪到離語傻眼了:“你搬進來?你怎麽搬?這裏可是北嶽啊。”

“讓人給我備幾套女子的服飾,跟在你身邊做丫鬟。”

蕭衍一本正經地說道,要不是剛才蕭衍所說的話太過於讓離語震驚,旁人還以為蕭衍在說什麽鄭重的事情。

“噗。”

還好現在離語沒有喝水,要不然一口水全部都會噴到蕭衍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隨後院子裏麵傳來離語那絲毫不掩飾的笑聲,就連伽聽和小平都有些忍俊不禁。

在場唯一沒有感到任何不妥的也就隻有蕭衍一個人了。

笑完之後,離語深吸了一口氣:“不行,不妥,實在是不妥,你堂堂一個大將軍,怎麽可以……”

“這件事情就這麽決定了,你也不必多說,等下我就命人把東西送過來。”

離語見狀,也就沒有反駁了,蕭衍的語氣實在是讓人反駁不了,也就隻能順其自然了。

不過離語心中還是有那麽一點小期待,想看看蕭衍穿女裝是什麽樣子。

這邊蕭衍和離語剛敲定這件事情,楚明秋卻是派人過來了。

“郡主,皇上今晚在宮中設宴,邀請您入宮。”

聞言,離語微微一頓,看向蕭衍。

楚明秋這怎麽回事?

現在楚明秋不應該是想著怎麽把她給掐死麽?

怎麽突然還要給她弄什麽接風宴了?

蕭衍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示意讓離語先應下來。

“皇上有心了,不知除了接風宴,皇上可還有別的事情要在宴會上麵說的麽?”

言下之意,就是在試探楚明秋有沒有嚴明離語把明妃治好了的事情了。

那太監並不知道離語的用意,想了想自家皇上的吩咐,最終搖了搖頭。

“並無,隻是說郡主從南禦國遠道而來,今晚就入宮欣賞一下北嶽的風土人情。”

離語有聽完,也就讓太監離開了,麵色忽明忽暗。

接風洗塵,卻是絲毫不提她治好了明妃的疫病,這楚明秋看來是想要對這件事情一瞞再瞞。

隻不過,今晚的宴會,也不知道楚明秋是想要做什麽,剛才發生了那種事情,這次卻是大擺筵席。

“放心去吧,一切有我。”

蕭衍見離語一直在想事情,估摸著也是宴會上麵的,揉了揉離語的腦袋,輕聲道。

“等宴會結束,我就去接你。”蕭衍給離語打了一劑定心針,也好讓離語不要多想。

離語微微頷首,也就沒有多想些什麽了。

到了晚上,有人來接離語,離語就跟著那群人入宮了。

“離語郡主到--”

隨著太監的通報,離語走進了宴會大殿,離語掃視一圈,此時殿內已經差不多坐滿了。

離語跟著領路的小宮女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臉上帶著疏離禮貌的微笑。

楚明秋也在離語到了之後沒多久就加入宴會了,在楚明秋一聲令下,宴會開始。

“郡主遠道而來,可要嚐嚐我北嶽的美酒,這一杯,微臣敬您。”

宴會剛開始沒多久,就開始有人向離語敬酒,離語不好拒絕,也就笑著應下。

有了第一個人,自然就有第二人,一群王公貴臣們紛紛朝著離語敬酒。

離語不好推脫,掂量著自己的酒量,暗中看著楚明秋似乎是沒有什麽動作,也就回敬那些人。

楚明秋在首位上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眸光微閃。

看來,卻是如同楚豫津所說,離語現在若是死了,著實可惜……

比起讓離語死,貌似離語有了更多的價值。

想到這裏,楚明秋的心情更加愉悅,一掃今日的陰霾,投入到了宴會中。

“陛下今日,倒是心情爽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