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太監吃了閉門羹,楚明秋對此也是氣得火冒三丈。

“好她個離語!竟然敢這麽對待朕!”

他一揮衣袖說道:“來人啊!朕要親自去離語府上!”

身邊的婢女們都不敢大聲地說話,生怕惹了楚明秋生氣。

一行人就這麽浩浩****地前往了離語的府上。

在楚明秋出發開始,離語就已經得到了消息,她看了看窗外對著自己的婢女說道:

“去將府裏的婢女都叫過來。”

貼身婢女雖然奇怪為何離語要將全部的人都叫過來,但還是下去辦了起來。

沒過一會,所有的婢女都已經來到了離語的麵前,離語點了點頭說道:

“想必你們也清楚,陛下很快就要來了,所以我需要你們配合我做一件事情。”

離語說的時候,那些婢女都低著頭一副恭順的樣子,離語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去給我多泡幾壺水去,還有你們幾個跟著她多拿一些杯子, 我們所有人的。”

離語吩咐著,又覺得可能她一個人拿不過來,便又派了好幾個丫鬟一起去,於是她就在房間裏一直等待著。

過了沒一會,丫鬟們將東西全部都給帶來了。

“把它們都放在桌子上吧。”

離語也起了身,朝著後麵走了幾步,然後從櫃子裏的一個角落裏拿出了一包草藥,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那草藥倒進了所有的茶壺中。

“來,一人一杯分了這茶水,每個人都得喝,不準不喝!”

離語弄好所有的一切之後,開口說道,所有的人也都乖乖地舉起了茶杯,一飲而盡。

離語看著所有的人都喝了下去,並且紛紛的倒在了地上,她欣慰的笑了笑,最後走到床前,喝完了手上的茶水。

剛好做完這一切之後,楚明秋帶著人來了。

他帶著的太監大有一番耀武揚威的模樣,隻見他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現在他身後可是有楚明秋撐著的人,自然不會像之前那樣吃了閉門羹。

“郡主,皇上來看您了!”

還沒有走進房間,他便扯著嗓門尖銳地喊道。若是離語還在的話,那自然會翻個大大的白眼。

隻是當他推開房門,看到一屋子的人的時候,也被嚇得後退了幾分,嘴裏的話含糊不清:“陛下,陛下……出事了陛下!”

他險些跌倒在地上了,摸爬滾打地爬到了楚明秋的腳下,臉上盡是惶恐和不安,嘴裏重複著。

“陛下出事了,郡主她……”

楚明秋一腳踹開了那太監,大步地往房門走去,待看到房間裏麵的場景的時候,他先是一愣,隨後又笑出了聲來。

好她個離語,為了不讓被帶走,竟然會下這樣的狠心。

楚明秋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太監,都沒有原本那太監的反應大,所以本來跌倒在地上的太監也意識到自己丟臉了,灰頭土臉地爬了起來,跟在楚明秋的身後不再說話了。

“陛下,這可怎麽辦啊?”一旁的小太監說道。

離語現在顯然是出事情了。

楚明秋笑了出來說道:“來人啊,給朕搬個椅子過來,朕就在這裏等著郡主醒過來。”

一個小太監這就去辦了,隻是他還沒有走出去,又有一個侍衛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陛下!”

楚明秋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嫌棄這人毛手毛腳的:“出了什麽事情?你慢慢說。”

那人才緩緩的開口說道:“皇上,宮裏來了消息,那殤蓮宮的火勢又大了,現在根本就已經不受控製了!皇上還是快些回去吧,宮裏已經亂作一團了。”

楚明秋皺起了眉頭,又看向滿屋子昏倒的人,最後將視線落在了離語的身上。

“你在這裏守著,等郡主醒來之後,將她請進宮裏。”

他那醒來兩個字咬得格外的重,那侍衛都跟著發顫了一下,現在的楚明秋還真的是恐怖呢!

“是皇上,臣一定在這裏守著,等待郡主醒過來。”

楚明秋點了點頭,又麵向太監說道:“你們兩個不要閑著,現在就去宮裏給朕請太醫,來看看郡主身體上是否有什麽礙事。”

兩個太監也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接著楚明秋一個拂袖離開了這離語府。

等到了皇宮,楚明秋卻發現洛晗陽不再,他的眼睛沉了沉。

“你們跟我過來。”他揮了揮手,將侍衛叫了出來。

那兩個侍衛則是楚明秋暗自培養的人才,身手了得。

那侍衛點了點頭,跟著走了過去。

“你們去暗中叫人將所有殤蓮宮的人都殺掉,並且換一批人。”

那兩個侍衛不愧是訓練有度的人,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隻是拱了拱手,隨時要去幹的模樣。

就當那兩個侍衛要離開去做的時候,楚明秋又叫住了他們。

“等一下,你們再去幫我做件事,派人好好的盯著洛晗陽。”

交代完他們之後,楚明秋才覺得鬆了一口氣,看著殤蓮宮也差不多該熄火了,轉身便朝著月安王府過去。

他臉上陰沉著,根本就看不出表情,隻是身邊的太監 能感覺得到,麵前的楚明秋現在根本就不好惹。

洛晗陽就躲在裏屋,楚明秋來了之後直接到了楚豫津的房間裏。

“皇上來了?”楚豫津大大方方地派了丫鬟去給他倒茶。

又接著說道:“聽說殤蓮宮的火勢較大,現在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吧?”

楚豫津實在是找不到話題來說,隻得瞎扯扯,楚明秋點了點頭,也隨意的回答道:“本來有些控製不住,後來慢慢變控製住了。”

這房間裏的裏屋藏著洛晗陽,他現在也是非常的緊張,一邊躲著一邊聽著他們兩個說的話。

“陛下怎麽想著來我這裏?”

“自然是想到了,就過來瞧一瞧了。”

“哦?那陛下要不要進來坐坐?”

兩個人的話裏都各自暗藏玄機,根本就是爭鋒相對,誰都沒有讓著誰。

過了一會,楚明秋將麵前的茶水全部都喝光了,便也和楚豫津到了別,隻是末了的時候。

他故意看了看裏屋洛晗陽藏身的地方,一看就是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