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難怪自己總覺得這清水村三個子即為耳熟,原來是有這麽一層原因在裏邊,隻是沒想到,這清水村裏邊除了出了一個探花,居然還出了一個能夠做出如此奇妙東西之人。

“這樣吧,你收拾收拾看看能不能挑些東西,我們今天跑到清水村裏麵去問個究竟。”少東家心裏打好了主意,一定要把這個東西給拿下來。

可是店小二卻有些愣神了:“咱們和那新郎新娘都無任何的關係,為什麽要登門拜訪?這不是在浪費咱們家的東西嗎?再說了,那周家大小姐也不一定看得上咱們這胭脂水粉啊。”

京城裏麵什麽東西沒有哪裏會想要這些東西。

“說你蠢你還真的是蠢,咱們哪裏是去看那探花郎了?咱們要去看的呀,是剛才那個姑娘。趕緊準備以前的姑娘喜歡的胭脂,就算拿不下這個生意,做個朋友也是應該的。”

少東家總算有了些頭腦,讓自己的店小二去搞點胭脂水粉來送給離語,然後再談談生意,說不定女孩子心一軟,就能夠少拿一成的分紅。

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像離語那樣斤斤計較的女子,怎麽可能會因為這麽幾盒胭脂水粉就少拿一成的分紅,店小二嘴裏吐槽著,但還是將一些女孩子極為喜歡的胭脂拿了出來。

“很好,也就你會給我辦點事情,其他人我說了也不一定去做,行了,你去休息吧,我自己過去。”少東家拿起了這一些已經包裝精美的胭脂,在外邊隨便叫了個牛車,帶自己過去。

不得不說這鄉間的小路實在是太難走了,若是平時用腳走還挺不錯,但是現在雇傭了一個牛車之後,少東家總感覺自己的屁股一顛一顛的實在忍不住了,好不容易等車停了下來。

往外一看趕緊問道:“請問這裏是清水村嗎?咱們是已經到了嗎?”

“是啊,這已經到了,不過這天色不算太早,少東家你要早點回來啊,而且咱們也不知道,那姑娘究竟住在什麽地方。”車夫有些為難的說著,但是少東家卻直接跳了下來,為了完成這一筆生意,少東家可以說是在所不辭。

走在這小路上,少東家已經能夠明顯的感覺出,這一條路也有些喜慶的氣息了。

雖然說那是探花郎和周家大小姐是在鎮上成親,但是這村裏的樹上,也早已鋪滿了各式各樣的紅色的紙,看起來就極為隆重。

走了沒多遠,就遇上了一戶人家,少東家趕緊問道:“你們村裏邊有沒有一個叫阿虎的人?”

“阿虎,我怎麽不知道有這個人?”這個人聽完之後有些一頭霧水的,村裏什麽時候出了一個叫阿虎的?

“那我換個問題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年歲20左右,身高魁梧看起來便是習武的男子,聽說這阿虎常年為村子裏鎮上的飯館提供野味。”

這描述不就是住在山上的男人嗎?看著人的打扮極為有錢,莫不是……

柳建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這個少東家,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一號人,今天自己不過是回村裏麵取點東西,卻沒想到就遇上了來找蕭衍的人,這或許是蕭衍和離語的朋友?

“你說的那個人因為違反了村規,被我們趕到了山腰上住去了,我勸你最好離他們遠點,省得日後把你坑了你也不知道。”

雖說不明白,這個人究竟和蕭衍離語兩人有何關係,但是柳建卻覺得,必須離間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比較好。

再說了,這個人穿著打扮上來看便知道這些布料非常不尋常,也知道這人的身份可能也非常高,這麽好身份的人怎麽可以讓蕭衍、離語他們兩個人關係好呢?

怎麽忽然和自己說這些少東家可不是什麽普通人,少東家算是一個千年老狐狸精窩子裏麵,養出來的小狐狸精了,一聽就知道自己問的人有問題。

但是既然對方已經說了是在半山腰上,這個應該沒有什麽差錯,少東家就朝著半山腰走去,心裏想著正常人哪會把村民趕到半山腰上去住,那多危險啊。

“阿虎,姑娘,你們倆在嗎?”

走了許久,少東家總算是找到了半山腰上,喘了口氣,得虧自己平日裏還算是經常與他人一起出去踏青,不然這路程,遲早得把自己給累死。

本來離語還在屋子裏麵繼續調配著自己手中的香味,想弄出來一個新的香型,現在聽到聲音之後趕了出來,看見的就是少東家喘著氣。

沒想到剛剛離開沒有多久,這少東家居然還找上門來了,離語趕緊讓蕭衍親自給少東家上了個凳子,然後還給他倒了個水。

“謝謝,我都快累死了,你們怎麽住在這麽偏遠的地方,對了,我想跟你說的是那個生意我同意了。不就是三成利益嗎?你想要幾成就幾成,但是你必須保證這個配方隻能給我們家。”等到把自己的氣緩過來之後,少東家義正言辭的說著。

若是離語還想把這個配方交給別家去,少東家可不依。

其實想想,單單憑借這個東西足以能夠把名聲打出去,讓自己的家族也發揚光大,也能夠賺到更多的錢,三成的利益想來也不是特別多。

就憑離語的這一門祖傳的手藝,值得上這價格。

離語聽了之後還蠻高興的,本來還在想著去哪裏再找個出路啊,畢竟能夠遇上少東家,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少了。

“對了,還沒有問過少東家您的姓氏呢。”

“也沒什麽,我姓陳,在家中排行老八,你就叫我陳八就可以了。”平日裏出來習慣了,所以陳八向來說話也比較隨意,別人都是喊他八爺,但是他自己卻讓別人喊自己陳八。

沒想到這個少東家還蠻有意思的嘛,居然還能夠這麽調侃自己。

不過,像這樣的名字,一定有自己的故事。

離語也沒有去在意太多的東西,立刻從自己的屋裏麵拿出了筆墨紙硯,開始起草了契約書,而陳八也在邊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