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婷感受到了傅思沉雙手的力量,他正帶著自己的雙手,將刀子一點一點的插進他的身上。

她能夠從顫動的刀刃上,感受那皮肉撕裂的跳動,白雅婷驚叫著收回了手,刀子也從傅思沉的胸膛拔了出來,帶著一縷鮮血,滴落在地上。

“我知道,你舍不得殺我,在你的骨子裏,你還是離不開我的……”

然後還沒等傅思沉說完,白雅婷刀鋒一轉,迅速的往自己的脖子刺去!

尖銳的刀子瞬間劃破了她白嫩的肌膚,二人的血液混雜在了一起,電光火石之間,傅思沉一掌打掉了那還未來及深入的尖刀。

“白雅婷,你幹什麽?”傅思沉的聲音在明顯的顫抖,剛才的那一刹那,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永遠的失去麵前這個女人。

白雅婷卸了力,一下子沒站穩就跌坐在了地上,血液順著脖子緩緩的留下來,也同樣浸濕了她的襯衣。

“我要幹什麽你看不出來麽?”白雅婷的眼淚順流而下,她苦笑著看著地上的血滴,聲音是極度的疲倦:“傅思沉,你折磨我折磨的還不夠麽?身體上,精神上,我真的累了,與其殺了你還不如自我了斷來的幹幹淨淨。”

傅思沉的心猛地一痛,為什麽?明明自己告訴過她,隻要留下來乖乖做自己的女人就可以了,為什麽她寧願死也不願意跟自己在一起?

“你就這麽恨我嗎?”

“你認為呢?如果換做你是我,我想你早就開始殺人了吧?”

傅思沉一下子沉默了,這個問題他還從未考慮過,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這麽對他。但是如果真的去想一下的話,白雅婷說的沒錯,他會找準一切機會殺了對方。

可是……你麵對的是我啊?傅思沉心中特別想要說這句話,但是他怎麽都說不出口。

“收拾一個空房間出來,牆壁包括地麵上全部鋪上軟墊,然後把他給我扔進去。”傅思沉踢了一腳歪在一旁的白言顧,對傭人說道。

“你要幹什麽?”白雅婷擔心傅思沉要對白言顧不利,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阻止他。

傅思沉冷哼一聲,不耐煩的說道:“從今以後你們倆就住在這個別墅,白言顧我會找專人看管,我保證他死不掉。”

說完後,傅思沉也沒有去管白雅婷,直接走出了房間,但是沒走都遠,就揮手讓傭人找來醫生,去給白雅婷處理傷口。

走回房間,傅思沉看著自己辦公桌上關於白氏集團進行進行代售的合同書,頓時心中一陣冒火,本來他想把這件事情跟她分享的,現在看來也沒有說的必要了。

白雅婷被傅家的家庭醫生攙扶進了專門的醫務室,在處理了傷口之後,又被傭人送到了房間裏,白雅婷很累,腦袋一碰到枕頭,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中,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雨夜,傅思沉渾身是血,笑容猙獰的看著她,然後忽然撲了過來,白雅婷在驚叫聲中醒轉了過來。

“不要不要……不要……”白雅婷雙手胡亂的揮舞著,好像碰到了什麽東西,定睛一眼,臉色瞬間刷白。

因為她發現傅思沉此時正用兩隻手指摩擦著自己的臉頰,那一半明顯是紅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剛才自己噩夢中醒來的時候打上去的。

傅思沉本想來看看她身體如何了,誰知道看到她的睡顏之後略微沉迷於其中,正打算偷偷親吻的時候,忽然白雅婷發了瘋,直接雙手左右開弓給了他幾巴掌。

此時空氣莫名的尷尬,白雅婷輕輕咳嗽一聲,然後麵無表情的問道:”你來做什麽?有什麽事情嗎?”

傅思沉站起身,背對著她說道:“我來是告訴你,這段時間你必須住在這裏,白氏集團的地產我已經找人代為銷售了,隻不過白氏現在在你二叔手中,他會將白氏帶到什麽樣子的境地,連我也不知道。”

白雅婷輕輕的點了點頭,二叔那人她是在了解不過,心胸狹隘,自私自利,若不是他,白言顧和自己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一個地步。

“我哥呢?”忽然想到了白言顧,白雅婷猛地抬起頭去問傅思沉。

傅思沉看著白雅婷,從她的臉上看不到一絲高興與感激,有的隻是對那個廢物的擔憂,難道白氏集團現階段的穩定,不應該讓她對自己有一絲的感謝麽?

“死了。”仿佛賭氣一般,傅思沉有些孩子氣的嗆道,但這足以讓白雅婷瞬間暴走。

隻見白雅婷在稍微的楞了一秒鍾後,忽然整個人從**彈了起來,然後伸出兩隻手就要掐向傅思沉的脖子。

但是傅思沉可是當兵出生,一隻手一抬就將白雅婷所有力道給卸了下來,然後再一推,白雅婷直接又躺回了**。

“你又發什麽瘋?”傅思沉怒道,之前做噩夢打了自己幾巴掌也就算了,現在清醒著又想要打他。

白雅婷眼睛通紅,強忍著內心巨大的悲痛怒瞪著傅思沉說道:“一定是你害死了我哥哥,一定是你,你這個殺人凶手!”

原來自己剛才一句賭氣的話,她給當真了。

“誰說白言顧死了?在我這裏,除非我讓他死,不然誰也不會死。”傅思沉冷哼一聲,然後對白雅婷說道:“但是你們必須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否則,我可以保證白言顧會比死還慘。”

白雅婷這才冷靜下來,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又縮回了被子裏。傅思沉頗為無奈的看了一眼白雅婷後直接走了出去。

“去找兩個戒毒專家過來。”走出門外候,傅思沉對傭人說道,毒品這種東西,在沾染上的那一刻人就已經完了,倚靠個人意誌力肯定沒有用處,現在隻能對白言顧進行強製戒毒了。

這時候助理打電話過來,告訴傅思沉,傅衡召集了董事會議,打算重提對白氏集團的收購方案。

“我知道了。”傅思沉掛斷電話,從鼻腔裏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這個傅衡,還真當他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