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婷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沉默許久後,又抬起頭對傅思沉說了句:“謝謝。”

隻不過這樣一聲的感謝,卻讓傅思沉有種被隔開了千萬裏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是煩悶,這種煩悶就像是一隻貓在抓撓著自己的心一樣,想要發泄。

但是當他看到白雅婷臉上的倦容的時候,傅思沉內心的火苗開始偃旗息鼓了,他想要走過去揉一揉白雅婷的頭發,但是自己的雙腳剛一要移動的時候,對方就已經做出了往後退的舉動。

傅思沉在心中默默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告訴白雅婷:“我已經給白言顧找到了毒癮解除專家,我勸你沒事的時候不要去看。當一個人吸食了毒品之後他就不能將他當成人一樣看待了。”

“能戒掉麽?”說道白言顧,白雅婷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其實他的哥哥很好的,從小對她就十分寵愛嗬護,她相信,一定有人設計他,才沾染上毒品的。

傅思沉搖了搖頭,對白雅婷說道:“完全解決可能性不大,但是能夠有效緩解其痛苦。具體的到時候你自己去問吧。”

白雅婷點了點頭,然後又是一陣沉默,就在傅思沉想要離開的時候,她終於還是張口問道:“我們什麽時候才能離開這裏?”

“你為什麽要離開這裏?”傅思沉蹙著眉頭問道,他不明白,自己這裏到底哪裏不好?為什麽他為了白雅婷做了這麽多事情,她不僅一點感激都沒有,還一直想要逃離自己?

白雅婷搖了搖頭,雙手絞在一起,有些緊張的對傅思沉說道:“我需要自由,我是一個人,我不是動物可以被圈禁圈養。”

“如果我放你出去,你又會去找樊哲對不對,我告訴你不要妄想了,至少這一段時間我是不可能讓你走的。你就暫時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吧,反正你哥哥也在這裏,隻要你乖乖聽話,我絕對不會再為難你。”傅思沉本意想說的更狠一點,但是當他看到白雅婷脖子處的傷痕的時候,語氣又再次軟了下來。

白雅婷沒有說話,此時的她差不多已經放棄抵抗了,反正也逃不出傅思沉的手掌心,而且自己的哥哥還在他的手中,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可以談判的籌碼,還不如安安靜靜的呆在這裏,等著什麽時候傅思沉厭煩了,估計就會放她離開了。

就在二人互相沉默的時候,傭人忽然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對傅思沉說道:“不好了,那個吸毒的打傷了醫生逃走了!”

“廢物!還不快去找!”傅思沉立刻就炸了,他沒有想到被毒品折磨成那副樣子的白言顧還能有打到一個人的力量,如果讓他跑出了別墅,被別人看見了,自己就難逃包藏吸毒人員的罪名。

白雅婷也著急了,如果哥哥再失蹤的話,那麽自己還能不能再找到他呢?

“我也要去找。”白雅婷對傅思沉說道:“多一個人找就多一份找到的希望,我願意留下來,隻要讓我去找我哥哥,隻要你讓我去找,你想怎麽樣都行!”

傅思沉看著白雅婷焦急的神情,隻得點了點頭。

見到對方答應,白雅婷急忙衝出了屋子,然後開始一層一層的開始邊找邊喊。白雅婷心急萬分,雖然哥哥有時候很軟弱,雖然在商業上很無能,但是那是從小對自己關懷照顧的哥哥啊,白雅婷僅剩的,唯一對自己好的親人。

此時別墅的門衛那邊已經收到了消息,於是立刻關閉了所有的進出別墅的通道,因為別墅中安裝有大量的攝像頭,於是寶安那邊開始一點點的查找,想要找出白言顧現在所在的位置。

沒過多久,傅思沉就得到了消息,白言顧上了頂樓,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跳下去。

“找死也不死遠點!”在傅思沉怒罵了這一聲之後,他立刻動手來到了外麵,並讓人去通知白雅婷。

別墅雖然隻有三層,但是高度卻有十幾米的高度,如果一個人頭朝下摔落的話,那麽這個人是必死無疑的,所以當白雅婷看到坐在頂上的白言顧的時候,嚇得差一點叫出了聲。

“我們上去,你們快去找氣墊!”傅思沉拉著白雅婷就衝上了三樓。

白雅婷看到坐在邊緣的哥哥頓時哭了起來,大聲呼喊著:“哥,你快下來啊哥,你別幹傻事啊。”

白言顧回頭,看到白雅婷的樣子心中一痛,一邊流著淚一邊對不斷靠近他的傅思沉吼道:“你別過來!雅婷,是哥哥對不起你,哥哥沒管好公司,讓白氏集團成了現在這副樣子,還讓你受製於人,還……還因為忍受不了毒癮說了很多過分的話,哥哥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不不,不要,你不是我的負擔啊,你是我最後的親人了,你要死了獨留我一個人可怎麽辦?哥,白氏集團還需要你,現在白氏還沒有倒,隻要你出現,白氏集團就還是你的。”白雅婷哭喊著,當初自己眼睜睜的看著父親撒手人寰,難道今天還要讓自己看著哥哥從這高樓上墜下麽?

白言顧搖了搖頭:“雅婷,你的負擔太重了,放棄白氏吧。哥哥無能,管理不好企業,但是我不能眼看著你為了父親的遺願,家族的企業和我的生命而放棄你自己的一切!傅思沉,你不要再折磨雅婷了,如果你真的愛她,為什麽不好好保護她,為什麽要讓她受到這麽多的傷害?”

“我……”傅思沉有口難言,或者說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去說。

“我是自願留下來的,哥,我不是被迫的!”這時候白雅婷忽然說道:“哥,你不用擔心我,思沉已經開始幫我們解決白氏的頹靡處境了,而且還找了兩位專家幫你戒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不希望當這一切都好起來的時候卻無法和你分享,所以不要做傻事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