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天她是怕自己哭,濃妝可以讓她時刻提醒自己不能哭,不能哭,這樣的妝容別人沒辦法看清昨晚一夜沒睡的痕跡。這樣的方法白雅婷試過很多次,愛臭美的性格讓白雅婷屢試不爽。

白雅婷說的也不無道理。

商場上老奸巨猾的大有人在,很多年輕人被老一輩看不起,甚至連生意都不願跟他們談。

“還有多久到?”已經將近兩個小時了,平時隻不過四十分鍾的路程今天怎麽走了這麽久還沒到。

婚禮中午兩點準時開始,現在不過還有十五分鍾的時間。

“小姐,我們剛下高速,現在我從小道過去。”小李也很著急,不停的打著喇叭。

“好,安全第一。”白雅婷把毛毯給小柒蓋上,插上耳機。閉目養神。

“白雅婷來了嗎?”傅思沉還是平時一身西服,隻不過今天的頭發向上梳起,露出額頭。

“還沒有。你看現在記者都已經到了,你和傅依妍這件事會給傅氏集團帶來不必要的動**,如果在媒體那處理得好,傅氏集團的股票一定會大漲。”韓冰進入酒店後台,找到傅思沉,開始匯報外麵的具體情況。

傅思沉也不聽韓冰後半句話,端起酒杯煩躁的一飲而盡。

“你都要結婚了,這個時候惦記著別的女人不大合適吧!?”韓冰晃著手裏的紅酒杯,漂亮的酒紅色大波浪卷發偏在一側,挑染了些許白色,看著滿地的煙蒂,伸出腳向前踢了踢。

沒有人敢輕易嚐試的酒紅色,被韓冰駕馭的恰到好處。

如果不是親自聽到傅思沉結婚的消息,誰能想到今天這個就是新郎?

一點結婚的樣子都沒有。

“你要是再不換衣服就來不及了。”兩人回過頭望了望來人。

韓冰心裏一縮,怎麽又是他?

張文赫倒是絲毫不見外,走過去自然地打起了招呼。

“好巧,你也在這裏?”張文赫掠了一眼傅思沉,還是那副樣子,結婚也不見他有什麽高興地表情,當然,這裏麵的故事沒有幾個人知道。

知道傅思沉婚訊的那天,張文赫也很是驚訝,本以為主人公是白雅婷,卻在請柬上看到了傅依妍的名字。

“我不在這裏我在哪裏?”韓冰反嗆到。

不可否認的是,麵前的這個男人很帥,打理過的發型跟平時相比更加正式有型,尤其是今天這一身灰色的西裝,燙熨筆挺,一寸不多一寸不少,倒是符合他的職業。

身上綜合著各種複雜的氣質。比起傅思沉,多了一分活潑,比起曾經交往過的男人,身上又多了一種儒雅的氣質,既不是紈絝子弟,又不是呆板書生。

每次張文赫出現,韓冰總是能第一眼就發現他的影子,有時候視線相撞,韓冰就覺得心虛。

這不是那個身邊男人簇擁的韓冰,不是那個自信滿滿,渾身散發著女人味的韓冰。韓冰討厭這樣的自己。

原來她總是認為,女孩子天生就應該享受被男孩追逐,天生就有著這種能力的韓冰並不知道怎麽和張文赫這種不冷不熱的男人交流。

“好久不見,見麵就是這麽劍拔弩張啊?”張文赫不生氣,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半靠著韓冰對麵的桌子,修長的腿自然地交疊垂落。

韓冰意識到自己盯著張文赫的臉太久,視線瞥向別處,匆匆抿了一口酒。

這樣看來,這個男人跟傅思沉比也不相上下嘛。

韓冰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抬起高跟鞋就要出門。

剛邁出一步,張文赫上前一步,擋在韓冰跟前。

麵前突然充滿男性的氣息,韓冰竟然有些不適應,就要推開張文赫的胸膛,卻怎麽也推不動。

趁機逗逗她好了。

“別急著走,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張文赫看到平時雷厲風行的韓冰韓秘書表情不太對,覺得有趣的緊。

兩人完全沒有意識到傅思沉早已消失在房間。

“你今天很美。”張文赫一隻手摸上韓冰推開自己的手指,細膩的觸感,軟軟的,暖暖的,很是舒服。這個角度,韓冰的凹凸有致恰到好處的撓著張文赫的心。即使接觸過這麽多女人,眼前這個應該是極品中的極品。

臉上有些燥熱。

“你有病吧,張文赫!”心如擂鼓,嘴上卻不饒人。

韓冰撩起側開的長裙,猛地抬頭,充滿殺傷力的眼神對上張文赫的雙眸,笑話,姑奶奶可不是吃素的。

兩人的臉隻有一公分的距離,張文赫沒想到韓冰對自己這套不受用,神情有些尷尬。

“你幹嘛,我認真的。”張文赫心裏有些慌亂,眼神有些躲閃,朝後退了一小步。

這個女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韓冰看著這樣的張文赫,臉上的笑容越括越大,像個孩子。

“你笑什麽?”張文赫有些惱,從來沒有女人是他搞不定的。

“我得出去了。”韓冰扭著纖腰走到門口,突然轉身,露出勝利的笑容。

怎麽會有這樣性子的女人,今天的她跟昨天的她好像都不是同一個她。

張文赫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