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路上車子不是很多,稀稀疏疏,但也有些大年初一還在加班的上班族,在城市裏忙碌的穿梭。

傅思沉一路開車暢通無阻的到了公司。

今天是大年初一,傅思沉給傅氏集團的全體員工都放了假,整個樓空****的。

大樓的采取指紋控製係統,隻有傅思沉一個人的指紋能夠打開傅氏集團的大門。

滴的一聲,門開了。

傅思沉從側門進入公司。

沒有一個人的公司顯得分外的寂靜。

走上樓梯,進入辦公室。

桌子上擺放著一疊厚厚的文件。

傅思沉簡單的翻看了翻看,陷入了沉思。

大年初一的“音夢”包廂。

客人不減平時。

這是A市最大的KTV這裏與別處的不同之處在於,別處的KTV大多數都是一些廉價的裝飾,看起來倒是相當的浮華,但實際上沒有什麽價值。

這裏確實是用錢堆砌起來的。

音夢是名流會所,來這裏的大都是社會上層人士。

許多有錢的花花公子會選擇來這裏。

因為這裏不僅有上等的服務,上等的美酒,還有上等的美人。

也有許多生意人選擇來這裏談生意。

秦臻是這裏的老板娘,也是A市有名的秦家的大小姐。

秦臻在A市是個傳奇的女子。但是很少有人見過她。

傳聞她常年住在音夢的最頂層包廂,但是卻鮮少有人見她出過門。

很多人來到A是都慕名前來音夢,不惜豪擲千金求得與美人相見。

可是秦臻卻並不在乎這些蠅頭小利,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開這家店完全是憑借自己的心情。

隻不過是在家受夠了父母的安排,用來證明自己一個人也能活的下去的工具。

音夢的一切事宜也全都交給總經理打理。

這麽些年來,倒是沒有出過什麽亂子。

逐漸發展成了A市有名的娛樂會所。

傅思沉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音夢門口。

女人拉開窗簾,瞥一眼樓下。

“呦,這種極品還真是少見。”聲音輕柔好聽,抿一口唇邊的女士長款香煙,秦臻風情含笑的睞一眼來人。

秦臻的美不是當今社會常見的網紅錐子臉,

這麽巧,今兒趕上姑娘我下樓,就遇到這種極品男人。

女人踢掉拖鞋,一身湖綠色長裙襯的整個人氣質尤佳,勾過一雙銀色高跟穿上,將頭發隨意的用一根素簪挽住。

秦臻的確好久沒有從樓上下來過了。

她不是刻意裝神秘,實在是懶得出門,每次一出門,後頭就總是有人在拍照。

要麽就是路人,要麽就是亂七八糟的狗仔。

秦家的人把這個女兒保護的很好,不是很願意暴露在公眾的視野裏,於是也就沒有人知道這個天生長著一副明星相的女人是誰。

一出門,關注度實在太高。

吐一口氣,秦臻隨意的把香煙丟進垃圾桶。

從二樓某間臥房出來。

世間怎麽會有長得這般好看的男人,眉宇皆英氣,輪廓分明的臉頰卻還帶著絲絲妖魅。

“媽的,真像一隻狐狸。”秦臻歎一口氣,眉眼彎彎。

站在這裏,男人該不會忽略自己這麽個大美人。

秦臻一撩耳邊碎發,步態嫵媚的走了過去。

“先生,請問你需要什麽?”前台服務生看見眼前不同尋常的男人,暗藏著心裏的激動。

“我帶他過去就好了。”秦臻倚在櫃台前,側麵對著傅思沉,尖翹的下巴顯得女人別有一番氣質。

前台人員看見秦臻,斂了花癡和激動,規規矩矩的就要問秦總好。

秦臻使了個眼色,前台小姐立刻噤聲。

傅思沉隻是略微瞟了一眼,眼神倒是禮貌客氣。

這個女人,若論起容貌來,比起白雅婷也不差毫分。

“你負責登記一下。”女人的臉依舊對著前台小姐。

欲擒故縱這一點如果在A市秦臻敢說是第二,那就沒人敢認第一了。

秦臻深知,這樣的男人千萬不可主動。

說這裏美人成片還真是一點沒錯。

傅思沉對音夢也有所耳聞,由於自己在商界摸爬滾打了數年,也認識了一些性格乖張怪癖的各家少爺,這次的事情想必是必須找他們幫忙了。

秦臻保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依舊淺笑吟吟。

“傅思沉。”傅思沉淡淡拋出一句自己的名字。

秦臻一驚,傅思沉?名字甚是耳熟。

這些年,秦臻雖說是足不出戶,可是A市所有的消息都要在她這兒過一茬。

比如說,傅思沉。

哪裏是前些年報紙上報道的樣子,分明比報紙和網絡媒體上都要年輕帥氣。

眼前的人比自己大不了幾歲,不像那些時常追隨在她身後的紈絝子弟,此人透著一股成熟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