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傅思沉你這個畜生,放開我哥!”白雅婷聽見白言顧的慘叫聲,頓時就慌了神,掙紮著站起來一把推開了傅思沉。
傅思沉被白雅婷搡了一個趔趄,站定後怒道:“剛才他是怎麽羞辱你的你沒聽見嗎?這種人還配做你哥?”
白雅婷想要安撫住痛的直打滾的白言顧,但是當她撲到白言顧身上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昏厥過去了。
“醫生,醫生!救救我哥哥,快來人救救我哥哥!”看著一動不動的白言顧,白雅婷痛苦哀求著。
兩名專門負責看護白言顧的醫生趕忙從外麵進來,一看到白言顧躺在地上,就趕忙過去查看。
“醫生,我哥哥怎麽樣了?你們一定要救救他啊!”白雅婷哀求著,這時候傅思沉戲中怒氣猶如火焰一般在熊熊燃燒,但是他還在忍著心頭的這一股怒火,走到白雅婷的身邊想要繼續之前自己要解釋的話題。
但是當白雅婷看到傅思沉走過來的時候,竟然再一次推開他,怒吼道:“禽獸,畜生!你是不是要把我們兄妹倆全都折磨死你才甘心?我真後悔那天夜裏遇到你,救了你,我真後悔曾經愛上過你!你就是個魔鬼,你滾啊!”
白雅婷的話猶如一把打開地獄之門的鑰匙,傅思沉的不怒反笑,但是那一雙眼睛猶如噬人的幽洞,先是緊緊的盯著白雅婷,然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幹什麽?你抓疼我了!”白雅婷掙紮著,但是她哪裏有傅思沉的力氣大。
“我幹什麽?你不是說我是魔鬼麽,那麽我今天就要讓你重新體會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魔鬼。”說著,傅思沉拽著她的胳膊就往外走,雖然白雅婷一直試圖掙脫,但都沒用成功。
就這樣一路拉拉扯扯的走到了傅思沉的房間門口,傅思沉一腳踢開了自己的房門,走進去後,手腕猛地發力,一把將白雅婷給扔到了**。
傅思沉感覺到手臂的肌肉開始疼痛,但是他並沒有管這個,而是直接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襯衣,露出了線條分明的完美肌肉。
白雅婷趕忙抱著**的被子枕頭擋在自己的身前,眼神恐懼的看著傅思沉的一步步逼近。
“你就這麽想要我的身體麽?難道這世界上就沒有別的女人能夠滿足你了麽?”白雅婷害怕的閉著眼睛,身體已經靠著床頭不能在繼續往後退了。
傅思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讓白雅婷趕忙將自己的嘴巴捂住:“外麵的女人是外麵的女人,你可是我的女人,這不一樣。每一次我的手指劃過你的肌膚,感受著你身體的震顫,我都有一股莫名的興奮。我就喜歡你這惴惴不安的猶如小鹿一般的樣子,我就是想把你壓在身下,看你在我的衝鋒下不斷求饒的樣子。真的是,分外有趣。”
白雅婷被傅思沉的描述羞的臉通紅,鬆開自己捂著嘴巴的手然後罵了一句:“變態!”
可是這個詞剛剛說完口,忽然火熱的觸感就貼了上來,那是傅思沉的唇,猶如燒紅了的刀片一般,狠狠的切割著白雅婷的嘴唇。
白雅婷緊閉著牙關,雙手胡亂的拍打在傅思沉的身體上,這讓傅思沉不能夠安心的衝破關口,於是他一生氣,大長腿直接跨坐在白雅婷的身上,一隻大手將她的兩隻胳膊緊緊的按住,另一隻手握住那柔軟的高峰,開始不停的揉捏。
“滾開!”因為閉緊著牙齒,所以白雅婷瓦聲瓦氣的罵了出來,雙手被按住,於是雙腿開始躁動不安了起來。
傅思沉冷哼一聲,改坐為趴,直接用那一雙大長腿纏住了白雅婷的不老實的雙腿,而由於這姿勢的改變,讓白雅婷更加的惶恐不安了。
在傅思沉的右手不斷的揉捏下,白雅婷的身體越來越癱軟下來,再加上傅思沉的舌頭猶如波濤洶湧的海水一般,一波一波的聲勢浩大。
終於,在傅思沉不間斷的攻城略地之下,白雅婷緊閉的牙齒出現了一絲的鬆懈,就是這一絲的放鬆,給了傅思沉吹響了大舉進攻的號角。
傅思沉的舌頭**,在裏麵翻江倒海為所欲為,白雅婷本能的想用舌頭將其頂出去,可是卻被對方給逼的節節敗退,最後也隻能軟綿綿的在那裏任由敵人吮吸。
一番深吻下來,白雅婷感覺自己的腦袋都開始缺氧了,已經不能連貫的去想事情了,就像是小時候家裏的電視機,總是斷斷續續的出現那種雪花白屏一般,開始昏沉了起來。
傅思沉看到白雅婷已經在自己的猛烈進攻下逐漸的放棄了抵抗,心中心情大好,當即鬆開了她的雙手,然後用另一隻手向下探索,就在他馬上要達到那神秘領域之時,白雅婷動了下腦袋,忽然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時候傅思沉才想起來,白雅婷的後腦被撞出了一個腫包。
傅思沉冷著臉從白雅婷的身上起來,找了件寬大的睡袍穿上,然後從一旁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醫藥箱,對著還睡在**朦朦朧朧的白雅婷說道:“怎麽?還不起來,你就這麽垂涎我的身體麽,爬起來熱敷一下!”
白雅婷根本不知道傅思沉的離開,這時候猛然聽到傅思沉那冰冷冷的說話聲,腦子瞬間清醒過來,然後猛地從**坐了起來,結果動作太快了,讓後腦勺的腫包一陣疼痛,疼的白雅婷齜牙咧嘴。
傅思沉燒了一壺滾開的熱水,然後將毛巾丟下去,白雅婷看著他用手指捏著毛巾不住換手的樣子,就知道那水有多燙,可是傅思沉硬是忍著燙將毛巾給扭幹了,並在自己的臉上試了試後,才將其輕輕的放在她的後腦上。
一陣溫暖的感覺從後腦的腫包處開始蔓延,直至擴散到全身,傅思沉的雙手一改之前的粗暴狂野,變得極盡的溫柔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