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我有關係。”傅思沉聽了她的話,倒是抿了抿唇,有些事情,他原本以為會爛在心底,不說出去她便不會知道。
可是現如今她還是知道了,不過這樣也好,畢竟放在兩個人的心中,慢慢的也會成了疙瘩。
而白雅婷的心一下子碎了,她本就猜到了這結局,卻是想不到他竟然這麽幹脆利索的說了出來。
“你怎麽可以……”白雅婷看著他,眼中多了幾分失落。
有些事情,當真的說出來的時候,許是在這一刻,她們之間的緣分也已經斷了。
這般想著,她想起了她的父親,她竟然喜歡上了自己的殺父仇人,這以後我還有什麽臉去見我的父親……
她的神色多了幾分絕望,看著站在那裏的傅思沉。
“事實就是這樣的,對不起……”傅思沉看著她,嘴角動了動,卻不知道該在說什麽安慰的話來。
要知道,他能夠開口道歉,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許是不會哄女孩子,亦許是不知道該怎麽哄。
“說對不起有什麽用,你知不知道……”白雅婷看著他不禁有些激動,下意識的開口,卻是眼中多了幾分怒意。
有些時候,單單是幾句話,便能夠體會出來這個人是不是真的那麽的在乎自己。
而眼前的傅思沉,自是不會對自己那般的重視,不然也不會草草一句話便止了聲。
隻見淚水從眼眶中溢了出來,模糊了視線。
傅思沉看著她這個樣子,心中多了幾分心疼,想到當初的事情,雖然是他做的不錯,可是也不能夠說是自己的本意。
隻能夠說她們兩個人,或許本來就是有緣無分罷了。
許是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想到這裏,他的心中一緊,隻覺得有什麽東西漸漸的消失了一般,想要抓住,可是怎麽也抓不住。
“話已經說完了?”傅衡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想要達到的目的已經達成。
他也自然不會在磨磨唧唧的,看著站在那裏的傅思沉,他的嘴角輕輕揚起一抹笑意。
“已經說完了,不過傅思沉……兩個人一起死想必也太便宜,與其這樣,你不如選了傅依妍吧。”事已至此,她也不會在說什麽。
隻是想到這一事情,她的嘴角勾了勾,露出淡淡的淺笑。
出了這件事情,她也知道他們兩個人這輩子也不會在一起了,而且現在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
許是這種種的原因,白雅婷不想在麵對著這狼狽的局麵,她想,若是自己一個死了,也好,最起碼能夠留在他的心中片刻。
許是傅思沉從一開始便沒有喜歡過自己,他在乎的,終不過是傅依妍罷了。
不然又怎麽會從來的那一刻,便看了傅依妍。
白雅婷在心中輕笑,想來自己也就隻剩下這一點的用途了……
“也好。”傅思沉看著她,神色多了幾分冷清,不論是選了誰,今天誰也不會在這裏出事,他是有把握的。
看著白雅婷,也相信她會願意相信自己,可是傅思沉沒有想到的是,他從一開始就以為錯了。
可是有些事情,即便是錯了,想要在回來,也不可能了。
一句話,像是將白雅婷唇角的笑僵住,她本來已經想好的結果,可是當事實殘忍的出現在她的麵前的時候,她竟會覺得心中更加的絕望。
原來,自己在他的心中,真的是一丁點的位置都沒有。
“你選好了?”傅衡看著他,眉頭挑了挑,倒是沒有想到白雅婷竟然會救眼前的傅依妍。
隻是他因為剛才傅依妍說的那幾句話,心中還有幾分氣惱。
“既然隻能夠二選一,我就選傅依妍好了,畢竟她也是我妹妹。”傅思沉臉上毫不在意的說著,實際一直在關注著傅衡的一舉一動。
很明顯的,他有些激動,甚至說有些過激的行為,人手都還沒有全部趕來,現在他必須要穩住他,讓他情緒不要過激才行。
這般想著,倒是開口說著,卻是又像一根刺一般狠狠的紮在了白雅婷的心上。
白雅婷顯然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麽說,要知道前些日子的時候,還甜言蜜語,想到手上的戒指,她竟然莫名的覺得荒唐。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不過如南柯一夢般,夢醒了,就全部都散了。
白雅婷險些站不穩,她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看著遠處的海麵,鹹鹹的海水多了幾分腥味,混著海風拂麵而來。
她緊握雙手,努力的讓自己站穩,盡量不露出狼狽之色。
“你們還不快將我放開,沒有聽見思沉哥已經說了,將那個女人丟下去!”傅依妍破涕為喜,她沒有想到今日的事情,竟然能夠讓白雅婷這個賤人就這麽處理掉。
想到這裏,她又看了一眼傅思沉,原來他也不是不在乎她的,看來所有的一切她都誤會了。
傅依妍的心中忽而豁然開朗,看著傅衡,眼中又多了幾分怒意,等她下了船,定是要找人將他好看。
雖然說這個叔叔是很可怕,可是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她對他隻有滿腔的憤恨。
傅依妍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
“將她放了,看來你的女人也不過如此,竟然這麽說扔就扔了。”傅衡看著傅思沉,眼中多了幾分嘲弄,隨後又扭過頭來,看著站在那裏的白雅婷。
白雅婷倒是因為他的這句話,刺得渾身僵硬,卻也隻是抿了抿唇,輕聲的開口說道:“他是我的仇人,我們之間在也沒有什麽關係。”
“哈哈,沒有關係,你別忘了你們曾經是什麽關係。”傅衡聽了她的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哈哈大笑。
有些時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是即便這樣又怎樣。
正所謂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們是什麽關係,都是之前的事情了,從今天開始,我和傅思沉在也沒有任何的關係。”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像是要將全身的力氣都掏空了一般。
從來沒有這麽的絕望過,即便是一個熱烈的眼神一直緊緊的盯著自己,她也在沒有回過頭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