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傅依妍的話還沒說,就隻聽傅思沉一聲怒吼,頓時把傅依妍嚇了一跳,剩下的話憋在喉嚨裏,說不出來了。
從來沒見過傅思沉這麽凶的樣子,還真是把傅依妍嚇住了,她什麽都沒說,安靜的不出聲,連傷心都忘了。
傅思沉真的覺得有些心寒,一命換一命,傅依妍之所以能夠平安的回來還不是因為白雅婷,如果不是她跳了海1額,事情怎麽會那麽快結束。
可是傅依妍的反應,真是讓人氣憤!
“我累了,先睡了,你也趕緊休息。”傅思沉疲憊的深吸口氣,緩緩說道。
他說完,也不聽那邊的傅依妍瞎嚷嚷什麽,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管家站在一旁不言不語,心裏卻早已經是波浪滔天。房間裏那麽安靜,傅依妍的聲音又很尖利,所以,剛才他們說的他全都聽到了!
傅依妍說白雅婷死了?這到底怎麽回事?
好好的一個人,怎麽說死就死了呢?
管家上前詢問傅思沉,然而傅思沉卻不耐煩的訓斥了他一句,再沒有了吃飯的心思,拿著外套直接上了樓,回了房間。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傅思沉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他腦子裏全部都是白雅婷,高興的,不高興的,各種表情都有。
從來不知道,原來白雅婷在他心裏占據了那麽重要的位置,隻是失蹤了一會,就已經讓他坐立難安了。
這世上,從來都是失去的才是最好的。
隻是,當世人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卻已經佳人難再得。
傅思沉打開電腦,無所事事,他想玩一會遊戲放鬆放鬆心情。
可是剛打開電腦,迎麵而來的卻是白雅婷的照片。
前不久,傅思沉把白雅婷的照片做成了電腦桌麵,這樣就可以隨時隨地的看她了。
可現在白雅婷失蹤,看到這樣的一幕對他來說無疑是刺激。
原本心裏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一點悸動又湧了上來,白雅婷的模樣在他腦海裏晃啊,晃啊。就像窗外的路燈,渺茫,卻不熄滅,揮之不去。
想起之前在船艙上他們的對話,沒想到,居然成了白雅婷的遺言。
如果找到白雅婷還好,如果找不到,那該怎麽辦?
這是一條人命,一條原本不該失去的人命。
他本來是有把握把白雅婷和傅依妍全都帶走的,可最後還是人算不如天算。
傅思沉情不自禁的拿出手機,打開通訊界麵,拉出白雅婷的手機號。
纖潤的青白手指留戀的撫摸著白雅婷的名字,隔著屏幕,鐵漢柔情。
恍惚間,似乎一切都沒有變,就仿佛白雅婷沒有出事一樣。
最後,傅思沉還是沒有按下播號鍵。
罷了,罷了……
他又繼續翻,翻出一個男人的名字,撥通了號碼。
過了一會,電話接通了。
“有時間麽?”傅思沉沉聲發問,他看著白雅婷的照片,一抹暖意夾雜著苦澀湧上心頭。
“喲,傅大少爺今天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你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了?”
對麵是一個痞痞的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玩世不恭,就像花花公子一樣。隨意又奔放。
那邊的環境聽上去很吵,似乎還放著音樂,傅思沉有些聽不清對方在講什麽。
“少廢話,有時間麽,陪我去酒吧喝兩杯。”傅思沉把電腦合上,從椅子上站起來。
雖然還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但是傅思沉已經不管這些了。
“喝兩杯,你又吃錯什麽藥了,還是你公司虧損了?”對麵的男人似乎和傅思沉的關係很好,說話十分散漫,而且很不客氣,居然敢開玩笑。
“不過,我現在正在酒吧呢,XX天堂,過來吧!”他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也隔斷了吵雜的音樂聲。
怪不得那麽嗨,原來真的在酒吧。
他說的那個地方傅思沉也知道,平時他最經常去的就是這一家,傅思沉拿起**的外套,穿戴整齊後,下了樓。
之前管家見傅思沉上樓剛剛鬆了一口氣,可是這口氣還沒鬆完,傅思沉就又下來了,他的一顆小心髒頓時又提了起來。
可是害怕也不是辦法,誰讓他是管家呢,伺候主人是天經地義的。
見傅思沉似乎並沒有呆在大廳而是要出去的樣子,管家連忙走了過來,貼心的詢問道:“傅總,這麽晚了,您還要出去嗎?”
現在都快淩晨12點了,沒事的人早已進入夢鄉了,而傅思沉居然還要出門。
傅思沉剛剛走到大廳門口,他伸出手剛要開門,聽到管家這句話,他頓了一下,回過頭,冷冰冰的盯著管家,道:“多嘴。”
隻有兩個字,吝嗇的再不說第三個字。
他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開著限量版的法拉利,出了別墅。
管家咂咂嘴,最後什麽都沒說,轉身去忙了。
傅思沉前腳剛剛離開別墅還沒走多久,傅依妍就開著車風風火火的過來了。
就是因為剛才那通電話,讓傅依妍心裏警鈴大作。有些事情不能耽擱,必須馬上解決了才行。
她能感覺出來,就算現在白雅婷失蹤了,可是傅思沉對她的思念反而更深,這倒是傅依妍沒有想到的事情。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不妙了,她連個死人都爭不過,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可是她來的時候,傅思沉已經走了。
“不好意思,小姐,傅總已經離開了。”管家站在傅依妍麵前,點頭哈腰,嘴裏說著最公式化的語言。
“離開,思沉哥去哪了?他什麽時候走的?不對,你是在騙我,十分鍾前我給思沉哥打電話他還在這裏,怎麽可能這麽快就離開了?!”傅依妍用手指指著管家的鼻子,聲音尖利而刺耳。
“對不起,小姐,傅總真的離開了,就在三分鍾前,如果您不相信,完全可以打電話詢問傅總。”管家臉上帶著笑容,明明服務很到位,可讓人看了硬是忍不住生氣。
“不可能,別想忽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