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白雅婷相比起來真的就這麽差勁嗎?是不是不管她怎麽努力,傅思沉都不可能喜歡自己呢?
不,為什麽,為什麽,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傅依妍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呆愣愣的看著傅思沉消失的方向,思緒不由得飄向了遠方。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喜歡上傅思沉的了,隻記得喜歡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忘記了時間。
可是,她那麽喜歡傅思沉,卻得不到半點回應,就好像她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傅思沉對她永遠都是淡淡的。
也許在他心裏,白雅婷才排的上第一,她排第二,可是她的第二,卻和白雅婷的第一相差著十萬八千裏,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就是一個多餘的,她呆在這裏隻會礙手礙腳。可是傅依妍卻一直欺騙自己,她不相信,她也不願意去相信,她一次又一次去欺騙自己,騙自己傅思沉還是喜歡她的,隻是暫時被白雅婷蒙住了雙眼,罷了。
可是這根本就沒有什麽作用,現在現實已經擊碎了她的幻想,粉碎了她最後的美夢,讓她**裸的認清現實,看清自己的位置。
這無疑是一件非常殘酷的事情,可是,真相永遠都不是什麽好聽的玩意,它比謊言更殘忍,更清晰。
“傅思沉,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傅依妍在心裏無聲的呐喊,她呆呆的看著酒吧的大門,任憑眼淚在臉上肆意的流淌。
在她的不遠處,一大堆青年美女放肆的扭著腰和屁股,盡情的搖擺著,完全不知道她痛苦的要死掉了,而她,一直沉浸在巨大的悲傷裏,也沒有發現這些異樣。
“你,你給我過來!”傅依妍突然回過頭,她紅著眼睛,狠狠的對一旁的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本來看到這一幕,也很吃驚,誰也沒想到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傅依妍此時見了傅思沉居然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瞬間就蔫了。
而後來,她放聲大哭的時候,自己更加的吃驚了,但是沒想到,還沒吃驚一會呢,傅依妍就又恢複了大小姐的派頭。
他連忙答應了幾聲,就趕緊跑過來,他彎著腰,一副十分諂媚的樣子。
“拿酒來,拿酒來!把你們這最好的酒全部都拿上來,快去!!”傅依妍砰砰的拍著桌子,怎麽看都是個瘋子。
“是是是,我去我去,我去……”服務員嚇得都快尿褲子了,本來還想跟著調侃幾句,現在一點心情都沒了,連忙連滾帶爬的去了吧台。
傅依妍把手裏的包包往桌子上使勁一甩,憤怒的坐下來。她決定了。今天晚上要一醉方休!
反正她最愛的人是傅思沉,現在就連傅思沉都不管她了,她為什麽還要愛惜自己呢?
說不定她這樣一番酒喝下來,傅思沉反而還會心疼呢。
不過,她也隻能想想罷了,就在今天晚上,傅思沉真的不回來了。
但是傅依妍也不會知道,現在傅依妍也隻是自己自己過不去罷了。
而林飛,他怕是最悠閑的一個了,但一直都在睡覺。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剛才那麽大的動靜都沒有吵醒他,而現在一切歸於平靜之後,他反而睡得更香了。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傅思沉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夜裏3點多了,這個時候,他已經睡不著了,明天早上他還要去海邊去問問情況,看看打撈隊有什麽進展沒有,而現在都已經3點了,他也睡不下去了。
他回到別墅,上了樓,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沒電了,於是扔到一旁充電,而過了一會兒,管家敲醒了他的門。
進來,傅思沉輕聲說道。
管家拉開門,走了進去,他一臉為難的樣子。似乎有什麽話要說,但是又說不出口。
傅思沉也看到了,他放下手上的工作,道:“管家,有什麽話就說吧。不用這麽吞吞吐吐的。”他一邊說著,一邊還露出了一抹笑容,似乎想讓管家寬心。
他現在的確是心情不好,但是就算心情不好,他也不會把怒火隨隨便便地發泄在別人身上,那樣的話,他和傅依妍又有什麽區別呢?
一看到管家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在害怕自己,所以傅思沉才會說這樣的話。
而管家,他臉上的表情卻更加為難了,他的手放在後麵,似乎在拿著什麽東西。
傅思沉也發現了,他剛想詢問管家他拿的是什麽,就見管家自己把東西拿了出來,小聲說道,:“傅總,是依妍小姐的電話。”
傅依妍?
傅思沉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忍不住跳了一下,他剛才還在心裏想著,怎麽他走了之後傅依妍都不給他打電話呀,原來打到座機上來了。
可是,她為什麽不打自己手機呢?
傅思沉這才想起來,他的手機在一旁充電,而且他之前心情不好怕被人打擾所以開的靜音,怪不得自己沒有聽到。
他沒有理會管家,而是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就發現好幾個未接來電,看來應該是傅依妍先打他的手機,發現自己沒有接通這才打的座機。
傅依妍,她給自己打電話做什麽?
一想到剛才傅依妍對自己做的事情,傅思沉心裏就很生氣,再加上他心裏壓力那麽大,現在他隻想好好的睡一覺,根本不想管這些小事。
但是,很明顯有人不想讓他好過。
“叮叮叮――”座機又響了起來。
房間裏隻有傅思沉和管家兩個人,他們都麽有說話,房間很安靜,電話的聲音顯得特別突兀。
它在管家手上就像一塊燙手山芋一樣,給傅思沉不是,不給也不是。
這都是什麽事啊!
“傅總,您看這……”管家吞吞吐吐,他真的很為難。
如果傅思沉不在這,他完全可以裝作沒聽見,反正沒有來電顯示,可是,現在傅思沉在這裏,他不做主,自己也沒辦法做主啊!
傅思沉長吸了一口氣,最後,他還是沒能做到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