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擇了傅依妍,而不選擇自己,是不是就證明傅依妍在他心裏更加的重要一點呢?
原本他以為傅思沉是愛自己的,可是她沒有想到,傅思沉最後還是選擇了傅依妍。
說起來,還是自己太過天真,如果她能早點想到的話,那麽那時候她也不會這麽悲傷了。
既然現在付依言那麽附城的立場就已經很明確了,他喜歡的原來從頭到尾都隻是傅依妍,而她,卻自以為是的以為傅思沉一直喜歡的是自己。
白雅婷在心裏苦笑一聲,也許她早就應該想到的,自己的父親是死在傅思沉手上的,如果他真的愛自己,自然會愛屋及烏,敬重自己的父親,可是最後,他卻做了這樣的事情。
而且因為他的言辭,自己也絕望跳海,如果不是碰上了老婆婆的話,說不定現在她已經死了。
老婆還在等著白雅婷的回答,卻看到白雅婷的思緒越飄越遠。
“丫頭,想什麽呢?”老婆婆出聲道,她伸出手,在白雅晴的麵前晃了晃,“婆婆在問你話呢。”
“啊,哦,沒,沒什麽。”白雅婷回過神來,想起剛才老婆問的問題,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最後,白雅婷淡淡一笑,故作輕鬆的說道:“婆婆,沒什麽要緊的,那是一個讓我傷心的人,我這輩子都不想再提起,如果可以的話,你不要再問我這個問題了,好嗎?”白雅婷笑意盈盈的看著老婆婆,十分真誠。
她也算是在心裏下定決心了,他打算脫離傅思沉。
也許這一次,老天就是讓她重生,徹底的忘掉這一段過去,然後重新開始的吧!
誰的人生沒有一段屈辱呢?也許從現在開始,她就要正式的告別過去,重新規劃自己以後的路途了。
可是之後,老婆婆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她猶豫了一會,吞吞吐吐的說道:“可是丫頭,如果你不說你是從哪裏來的,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裏吧,老婆子我沒有什麽好東西,生活清苦得很,總不能讓你年紀輕輕的,就跟著我一起受苦呀!”
老婆婆越說越心疼,她拉著白雅婷的手,心裏一萬個不願意。
這位老婆婆為何會在這裏的,那沒人知道,隻是她雖然逍遙自在,但是過的日子也實在是清苦。
而白雅婷,她才二十多歲,年輕的很,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候,她不想讓白雅婷這樣年紀輕輕的就步自己的後塵。
她這裏實在是太破了,家徒四壁,什麽都沒有,就連想吃點東西都要去海裏打現成的,而且沒什麽錢,就現在白雅婷腿上受了傷,她也隻能在附近尋找一些草藥給她塗上,雖然純天然,但作用卻不是很大。
所以,老婆婆心裏很是愧疚,本來想著等白雅婷醒了後問她是哪裏的,然後就把她送回了,可是沒想到,白雅婷卻不想說。
白雅婷狠狠的搖了搖頭,急忙說道:“老婆婆,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是迫不及待想了留下來的,我之前心靈受了很重的傷,我,我被我愛的人拋棄了,我想留在這裏,在這裏好好思考一下以後的路該怎麽走?就請你暫時收留我一下吧,可以嗎?”
白雅婷最後尋到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這世間最難跨過的莫過於就是愛情了,她用這個托詞,說不定老奶奶真的會同意。
果不其然,老婆婆聽白雅婷這樣說,頓時了然的點了點頭,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總是在夢裏呼喊一個人的名字,好像叫,叫……”
老婆婆上了年紀,耳朵不是太好使,記性也不太好了,她想了好一會,才想起那個人的名字。
“對,是傅思沉,對,就是傅思沉。”
而白雅婷,心裏卻咯噔一聲。
什麽情況?難道他在昏迷的時候也在呼喚著傅思沉的名字麽?
這下玩了,原來在她心裏,她愛傅思沉已經愛的這麽深了。
可是,傅思沉卻根本就不愛自己,如果不是,為什麽在關鍵時刻他救的是傅依妍而不是自己呢?
白雅婷的臉突然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該死覺得羞恥。
她總覺得在她昏迷的時候似乎做了好幾個夢,在夢裏她倒是記得清清楚楚,可是現在一睜眼就全部都忘記了。
難不成,他做的夢和傅思沉有關?傅思沉出現在她的夢裏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難怪她會呼喊傅思沉的名字。
突然,白雅婷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毫無征兆的,她餓了。
白雅婷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她下意識的捂住肚子,臉色更加紅了。
不過想想也是情有可原,她昏迷了那麽久,水米未進,可不是要餓的肚子亂叫了嗎?如果肚子不叫的話那才是奇怪了呢。
老婆婆也笑了一下,她下了床,走到廚房給白雅婷盛了一碗米飯,白雅婷就好像餓狼一樣撲了過去,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明明就是大白米飯,還有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鹹菜,可偏偏白雅婷就是吃的津津有味,就仿佛這是全天下最最好吃的東西。
等她吃完了飯,才有功夫觀察自己的傷口。
雖然隻是一點擦傷,但是好幾天了,居然沒有痊愈的樣子,敷了草藥效果也不大。看來,她隻能去買一些消毒的東西回來了。
好在在海麵上漂的時候她的錢沒有掉出來,老老實實的呆在她衣服口袋裏,老婆婆那麽窮,根本拿不出錢來,如果她的錢也丟了的話,那可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隻是一個問題,現在她失蹤了,在傅思沉和傅依妍看來就是生死未卜,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尋找自己。
尤其是傅依妍,萬一碰上了她,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可是害怕又能怎樣,到這個時候了,她總不能任由傷口惡化,到時候傅依妍還沒來殺她,她反而病死了,那多不值得。
時間緊迫,明天她就去買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