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門外,樊哲一臉認真的說到,“雅婷,我們給婆婆請個護工吧,你一個人在這兒我怕你會吃不消。”
聽著樊哲的話,白雅婷忙拒絕了他,“不用了,樊哲我又不幹嘛,婆婆這裏我一個人照顧得過來的。”
“雅婷,你就別倔了,就聽我的吧,我們找一個專業的護工,這樣你可以輕鬆點,婆婆也可以得到專業的照顧。”
“再說了,有個護工也會有很多好處的,你現在又不方便露出,有些事情你就可以交代她去做呀!”
聽樊哲這麽說,白雅婷覺得有些道理,她不想讓熟人看見她,想了一會兒,便答應了。
見她答應,樊哲又說著另外的一件事,“雅婷,婆婆治療的這段時間你就住我那兒去吧,這樣也安全些。”
聽樊哲這麽說,白雅婷忙拒絕,“這個不行,我就住醫院就可以了,要是住你那裏的話,來醫院看婆婆也不方便。”
白雅婷這麽說,讓樊哲立刻就皺起了眉頭,“醫院怎麽住呀?”
“我和婆婆住一起唄,這樣也好方便照顧她。”
聽白雅婷這麽說完,樊哲的臉色更黑,“不行,婆婆現在生著病呢,到時候萬一傳染給你了怎麽辦。”
“你要是實在不去我那裏的話,我讓人給你在婆婆的旁邊安排一間病房,你住到裏麵去。”
直到樊哲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自己要是在拒絕的話,那他肯定要生氣了,想著,白雅婷便答應了他,“那,好吧。”
聽她這麽說,樊哲的臉上才好看了一點,“嗯,以後要是有什麽需要的,你就直接打電話告訴我,或者讓護工給你去做。”
樊哲交代完白雅婷這些後便回到了公司,才離開這麽一天,辦公室上等待他批改的文件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樊哲一回來後,就吩咐他的女秘書去給才雅婷置辦了些生活用品。
將這些事都交代完後,看著麵前已經堆成山的文件,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最後無奈的拿起批改起來。
下午的時候,樊哲的秘書便把他交代置辦的東西都送到了醫院來。
樊哲走的時候就讓人把婆婆旁邊的那間病房給收拾了出來,所以這會兒秘書來後。就將所有琳琅滿目的東西都放到了裏麵。
白雅婷看著眼前的這一大堆東西,一臉感激的對秘書道著謝,“真是太辛苦你了,謝謝你。”
隻見秘書笑著一臉客氣的對她說到,“不客氣,這些都是樊總吩咐的,你要謝的話就謝他吧,我隻是把東西送到了而已。”
說完,秘書看了看這些東西,便對著白雅婷說到,“要我幫你一起收拾嗎?這麽多東西你一個人整理的話,肯定得費不少時間呢。”
聽秘書的話,白雅婷連忙拒絕,“不用了,不用了,你快去忙吧,這些我自己整理就好了,謝謝你。”
見白雅婷都這麽說了,秘書沒做過多的耽擱,對著白雅婷說著,“那好吧,我就先走了。”
秘書走後,白雅婷便開始整理起來,看著麵前的這些東西,白雅婷不不禁感歎樊哲的辦事效率。
樊哲很細心,從衣著到護膚樣樣都給她準備得很齊全。
將東西都整理完後,白雅婷長長的呼了口氣,“呼,累死了。”
想著婆婆一個人在那邊待了這麽,便去了婆婆的病房。
一進門,白雅婷就發現病房裏多了一個女人,看她的樣子,應該是三十多歲左右的樣子,再看她身上穿的衣服,白雅婷猜想著,這個應該就是樊哲找的護工吧。
見白雅婷一臉疑惑,那名護工忙做了自我介紹,“白小姐你好,我姓張,是樊先生找來的護工,以後就專門照顧老太太了,有什麽事,你就盡管吩咐我。”
聽護工介紹完,白雅婷客氣的對她說到,“那以後就麻煩你了,張阿姨。”
聽著白雅婷的話,護工輕輕的點了點頭,“我先出去了,有什麽事的話你們在叫我。”
見護工走了出去,白雅婷走了婆婆的身邊問著她的情況。
隻見婆婆一臉嚴肅的對白雅婷說到,“丫頭呀,我這到底是什麽病呀,為什麽還要找護工呢,這得花多少錢呀。”
見婆婆起了疑心,白雅婷忙哄著她說到,“婆婆,你放心吧,您的這個呀,不是什麽大病,你就安心的在這兒住著,等醫生安排好了,就會為你治療了,您別擔心。”
“至於護工的事呢,因為我以前在A市生活過,但我現在不想讓人知道我又回來,所以樊哲就幫您找了個護工,以後有什麽事的話,方便點。”
聽著白雅婷的話,婆婆才放心下來,“丫頭呀,真是苦了你了。”
一連幾天,樊哲都沒有再出現在醫院,期間他也打過幾個電話來問候過婆婆的情況,白雅婷知道樊哲很忙便也沒打擾他。
樊哲要求給婆婆秘密治療的團隊第二天就搬到了他們這層來,婆婆的治療也開始了。
因為醫生們都搬到了他們這邊,白雅婷要想了解婆婆的病情也很方便,婆婆治療期間,她隻有有什麽疑問就會來找醫生解答。
平日了要是有什麽化療需要把婆婆送到別的地方時,也都是護工送婆婆過去。
白雅婷每天就待著病房裏到也安全。
這天,傅思沉正在開著會,胃裏突然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疼痛,他本想忍著將會議繼續開完,但身體上的疼痛卻讓他感到力不從心。
眾人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隻見他一臉難受的表情,像是在隱忍著什麽。
可是傅思沉的脾氣他們也知道,所以也不好貿然上前。
隻見傅思沉艱難的開口說著話,終於,在所有人都沒有防備的時候,高大的身影一頭就倒在了桌子上。
韓冰見此,忙趕在所有人之前,來到了傅思沉的身邊。
眾人見此,忙蜂擁而上的湧了上去,一旁的韓冰見此情況,忙對著人群喊到,“都讓開,別都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