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婆婆的回答,白雅婷又看向一旁的張阿姨說到,“那張阿姨,麻煩你了。”
張嫂見白雅婷臉色蒼白,聽她這麽說,忙對她說著,“白小姐,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呢,照顧老太太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你看你臉色這麽差,快去休息吧,這兒有我呢。”
“那婆婆就交給你了,張阿姨。”
白雅婷說完後,就回到旁邊的那間病房,一到房間裏,眼裏的淚水就決堤了。
此時的她是如此的思念他,都過去了這麽久,她對他的感情依舊不減,“傅思沉呀傅思沉,為什麽你總是這麽陰魂不散呢。”
在房間裏冷靜了一會兒,白雅婷最後終於還是沒控製住自己內心那份渴望看他一麵的想法。
不過樊哲隻給她說傅思沉也在這家醫院,但沒給她說他在哪間病房呀!
想著要是打電話問樊哲的話,他不但不會告訴自己,反而還會把他給惹生氣,白雅婷不禁犯難起來。
經過上次的事,才雅婷這次小心很多,具體的地址沒空清楚,這麽沒把握,她也不敢擅自行動。
韓冰趁著傅思沉還沒醒過來的時間,回去給他做了個雞絲粥,做好後,剛回到醫院,傅思沉就醒過來了。
傅思沉剛醒過來,林飛就開始在一旁嘮叨起來,“我說你小子,是不是不要命了。”
一旁的韓冰實在有些看不過去了,就忙轉移他的注意力,“林飛,你不是餓了嗎,我做了很多雞絲粥,你快趁熱喝吧。”
韓冰不說還好,一說林飛的肚子就咕咕的叫測起來。
剛才還義正言辭的林飛突然就像是焉了氣的氣球一樣,囂張的氣焰一下子降了下來,一臉尷尬的看著韓冰。
“我還是喝粥吧。”說完,林飛徑直的走到韓冰旁邊,將裏麵的雞絲粥倒了出來,香味瞬間就在病房裏蔓延。
已經好幾天都沒怎麽好好吃過東西的傅思沉聞到這味道瞬間也來了胃口,看著林飛那大口喝粥的樣子,不禁往肚子了咽了口口水。
不過這一切都沒逃過韓冰的火眼金睛,雖然傅思沉沒開口,但她還是細心的給傅思沉倒了一碗。
韓冰端著粥來到床邊,本來是要喂傅思沉的,但被他給拒絕了。
韓冰想了想,或許是因為上次的事,傅思沉這會兒是在和自己保持距離吧。
想著,就把手裏的粥遞給了他。
雖然傅思沉現在餓急了,但他還是抵擋住眼前香噴噴的粥的**,吃相還是相當優雅的,不像林飛,一副被餓了幾百年的樣子。
傅思沉吃的很快,沒一會兒碗便見了底,韓冰在一旁看著,見他吃完主動的拿起他的碗再去給他盛了一碗。
因為傅思沉現在才剛醒過來,不能吃的太多,第二碗吃完後,韓冰就沒在讓他多吃了,剩下的全都便宜林飛那小子了。
隻見林飛吃完後,一臉滿足意猶未盡的樣子對韓冰說到,“韓冰,想不到你呀,平時看著冷冰冰,就像個男人婆一樣,沒想到這做出來的東西這麽還吃呀。”
聽著林飛的話,韓冰一陣無語,“我看你呀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連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見韓冰這幅樣子,林飛下意識的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忙把嘴給捂住。
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氣氛甚是詭異。
傅思沉直接無視了兩人,陷入自己的時世界。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傅思沉,見他無神的發著呆,臉上盡是無奈的表情。
安靜的房間了,傅思沉突然開了口,“韓冰,你先回公司去忙吧,還有林飛,你也回去吧。”
聽著傅思沉讓自己回去,想著公司還有一大堆事等著她去處理,韓冰沒說話,直接走出了房門。
林飛才剛睡下沒一會兒,就被韓冰打電話給召喚過來,這會兒他巴不得傅思沉這麽說,“那你好好休息啊,我先回去了,晚點再來看你。”
說完,林飛就緊跟著韓冰的腳步走了出去。
房間裏安靜的隻聽得見自己的呼吸聲,兩人走後,傅思沉也沒睡,就躺在病**發呆。
張文赫一來,就看著傅思沉這幅樣子,他知道他在想什麽,但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問著他,“在想什麽呢?”
聽到張文赫的聲音,傅思沉雙目無神的來了口,“我在想什麽你會不知道嗎,還明知故問。”
見被看穿,張文赫也不尷尬,悠悠的走到傅思沉床邊坐下。
“思沉,不是我說你,有些事還是該放下了。”
“她都已經死了,你在這麽自責,折磨自己她都不會回來了。”
似是張文赫的話刺激到了傅思沉,接著,就聽見了他的咆哮,“你閉嘴,她不會死的。”
“思沉,這都好幾個月了,為什你你還不肯接受現實呢。”
張文赫說完這句話後,房間瞬間又安靜下來。
“讓你們擔心了,放心吧,這是最後一次了。”
聽著傅思沉的話,張文赫滿意的點了點頭,“隻要你能想通就好。”
想著現在的傅思沉應該不想有人在旁邊打擾他,便給他騰出了空間,“你先休息一下吧,等會兒我再來給你做個檢查。”
張文赫走後,傅思沉腦袋裏浮現出白雅婷那張精致的麵容。
“雅婷,對不起,我想要是你在的話肯定也不願意看到我這樣吧。”
“如果我早點把所有的事都跟你坦白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離我而去了。”
房間裏滿是傅思沉自責的聲音,他不知道的事,此時他日思夜想的人,就在他下的病房裏,他們的離得是那麽的近。
白雅婷一整個下午都待在了房間裏,就連樊哲派來的人到了,她都不知道。
眼淚流了一個下午,眼睛腫得早已經腫得不像話。
白雅婷看著鏡子裏自己那副憔悴的麵容,想了一個下午,她想通了很多事,也做出了決定。
盡管自己是多麽的渴望見到傅思沉,但為了自己和婆婆的安全,她還是決定不去以身涉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