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樊哲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白雅婷不禁覺得有些奇怪,“樊哲,你怎麽了?”

白雅婷的聲音讓樊哲回過了神,忙將臉上的情緒收斂,一臉自然的回答著她,“沒事。”

想著今天發生的事,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傅思沉可能就真的發現白雅婷了,想著,心裏不由的又擔心起來。

不,他絕對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雅婷,我跟你商量個事兒唄。”思量許久,樊哲還是決定從白雅婷裏這裏下手。

“什麽事兒?”

白雅婷問完,就見樊哲露出一臉為難的神情,“雅婷,以後你能不能別在出去了,你這樣的話會很危險的。”

“你放心吧,以後婆婆如果想下去的話,你可以隨時讓護工推她下去,但你自己卻別在去犯險了。”

樊哲說的話讓白雅婷似乎覺得有些道理,現在樊哲對她來說是她最相信的人,直到樊哲這麽做也是為了她好,沒在多想,便點頭答應了他。

傅思沉回到病房後,張文赫給他做了個檢查,發現他沒出什麽問題後,才放心下來。

傅思沉還是保持著被他發現時的那個樣子,張文赫知道,他現在隻是不想說話而已。

想著,也不知道傅思沉為什麽會突然這個樣子,明明早上他來他看的時候還好好的呀,張文赫一陣疑惑。

怕傅思沉在出什麽意外,所以張文赫也不敢在離開,就安靜的在病房裏陪著他。

良久,病**的傅思沉終於開口說話了,“我看見她了。”

病房裏格外的安靜,所以傅思沉說的話張文赫聽得格外的清晰。

他知道他口中說的她是誰,從他口中說出來這樣的話他也不覺得稀奇。

悠悠的走到床邊,大手重重的拍在了傅思沉的肩膀上,“思沉,你清醒點吧,她不可能在回來了。”

若是以往的話,傅思沉聽到這樣的話他可能早就暴跳如雷了,可是今天的他卻格外的平靜。

“文赫,我真的看見她了,她就在外麵的小花園裏,那種感覺是那麽的真實,一點都不像幻覺。”

“思沉,為什麽你還是不肯接受現實呢,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你也該清醒過來了。”

說到這裏,張文赫的語氣盡是無奈。

然而傅思沉卻不這麽想,“文赫,我現在很清醒,就算剛才的那個人不是雅婷,但我相信,她一定還沒死。”

“你想想,當時我們在海裏找了這麽久都沒找到她的屍體,這說不過去呀,也許當時她被救起來了呢。”

聽著傅思沉的話,張文赫也不顧那個多了,一盆冷水給他講了下去,“思沉,你能不能別在這麽自欺欺人了,當時我們找了這麽久,要是她還活著的話,早就被我們找到了。”

“不,文赫,你相信我,雅婷一定還沒死的,你相信我,也許她隻是像上次一樣躲起來了呢。”

見傅思沉還是這麽執迷不悟,張文赫心裏一陣窩火,也懶得和他再多說。

第二天,傅思沉就出了院,一出院後就派人去調查白雅婷的事。

不知道為什麽,昨天在醫院裏看見那個背影之後,他就是有一種預感,他的雅婷還沒有死。

而此時的白雅婷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即將暴露,自己也將再一次的陷入危險。

自從上次樊哲給自己說過,讓她不要隨便出去後,她就再也沒離開這層樓了。

樊哲也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隻要婆婆不去做化療,都會讓護工推她下去曬曬太陽散散步。

婆婆也知道白雅婷的難處,自從上次之後,她也都沒在讓白雅婷陪著她一起下去了。

樊哲也知道總是讓白雅婷待在病房裏也不好,也曾好幾次的提過帶她去遠一點的地方散散心,不過都被她給拒絕了。

或許是因為經曆了這麽多事情的原因,讓她覺得什麽事都不足以影響到她的情緒吧,一直在病房裏待著,她竟然不會覺得悶。

因為婆婆的病是不需要做手術的,隻需要每天去做那些化療就可以了。

好在樊哲給他們準備的都是最好最先進的,一個月下來,婆婆的身體也還吃的消。

不過每次看著婆婆去做完化療回來後都是一副虛弱的樣子,白雅婷也還是會忍不住的心疼。

漸漸地時間久了,婆婆也開始起了疑心,白雅婷知道,婆婆的病要想瞞著她也是瞞不了多久的。

每次婆婆問她的時候,她都是簡單的給敷衍了過去。

見在白雅婷這裏的不到答案,婆婆隻好像給她治病得醫生們下手。

但醫生們都是樊哲特意吩咐過的,哪裏會將病情隨意的告訴她。

每次問白雅婷的時候,她都總是用什麽先進的科學什麽什麽的來敷衍自己。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相信,可是這都一個月過去了,還不讓她出院,想到這裏,婆婆心裏的疑惑就更加深了。

其實白雅婷又何嚐不痛苦,她是把婆婆當做是自己的親人的,每次看著頭發花白的婆婆問著她自己的病情時,她心裏又是何等的煎熬。

好幾次在她覺得自己真的快要瞞不下去的時候,她都給忍住了,因為麵對這樣以為慈祥的老人,那麽可怕的病,她實在是無法親自對她說出口。

她也找樊哲商量過,連樊哲也都說要盡量的瞞著婆婆,最後,她也隻好狠下心來了。

問過才雅婷很多次,她都沒有告訴自己,婆婆索性也不在追問了。

從他們這一係列的舉動中,婆婆早已心裏有數了,想著,可能自己是真的是得了什麽棘手的病吧,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樣費盡心機的瞞著自己。

房間裏,剩下婆婆的一聲感歎,“唉,既然他們都不願意說,自己心裏有數就別在讓他們為難了吧。”

樊哲最近也很少來醫院了,但他還是會時不時的就讓他的助理給她送些東西過來。

白雅婷最近因為婆婆的事,每天都糾結的暈頭轉向的,每天都要想著要怎麽才能瞞著婆婆,這讓她覺得頭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