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赫來到病房裏麵,看著整整齊齊的擺設,顯然住在這裏的人已經走了?
本想著來這裏或許可以找到答案,沒想到人已經搬走了,而且現在這層樓已經又對外開放了,不過因為這裏是VIP病房,一般的普通家是住不起的,所以人也不是很多。
張文赫從婆婆的病房出來後,
看著迎麵走來了幾個護士,想著興許能從他們嘴裏問出些什麽東西來,就上前搭訕。
問了好幾個人,他們都說自己也是剛到這層樓來,對以前的情況是一概不知。
聽見這個回答,張文赫心裏的好奇心及更重了,想著這裏住的到底是什麽人,行蹤居然會這麽神秘?
沒找到想要的答案,張文赫想著,隻有在找其他路徑了。
正要轉身離開,卻突然看見一個穿著護工服的中年婦女打開那扇病房的們走了進去。
張文赫見此,心裏一喜,想著這個人很有可能照顧過之前在這裏的病人,就忙跟著她過去。
張阿姨本來今天是不來醫院的,不過她有東西拉落在了病房裏,想著萬一會有新的病人住進去,到時候再去拿的話就不太方便了,想著,她就趕緊來到了醫院。
張文赫來到病房前並沒有進去,而是透過虛掩著的門觀察者裏麵的情況。
隻見那名護工一進去後,就熟練的在房間裏找著東西,從這裏來看,張文赫就更加肯定,這個人之前一定在這裏工作過。
想著,他也不再耽擱時間,徑直走了進去。
張阿姨剛找到東西,正準備離開呢,誰想,一轉頭就看見了穿著白大褂的張文赫,嚇得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還險些摔倒在地上。
張文赫見護工被自己嚇到了,在她要摔倒之際,忙伸手拉住了她。
護工這幅樣子,要不是張文赫剛才在門外觀察了她許久,現在還真會把她當做是小偷,做賊心虛呢。
張阿姨回過神來後,想著剛才發生的事也有些生氣了,就也不管麵前的人是不是醫生,就開始數落他起來,“我說這位醫生,你到底是人是鬼啊,走路都沒聲音的,你這樣很嚇人的,你知不知道啊。”
“還有啊,作為醫生,進病人的房間時是要敲門的,你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嗎?真是的。”說完,張阿姨還生氣的拍著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張文赫想著剛才也是自己的不對,又想著還有事情要問她呢,就沒再和她計較這些,反而一臉歉意的跟她道著歉,“對不起,剛才我也不是故意的,想著這裏的病人已經搬走了,但我看門還開著的就直接進來了,沒想到會嚇到你,真是對不起了。”
張阿姨見他道歉的態度還不錯,再想想也有點怪自己,就沒再和他計較這麽多了。
“好了好了,這事就這麽算了吧。”
說完,張阿姨就要轉身離開。
張文赫見此忙叫住了她,“等一下。”
聽見那名醫生叫自己,張阿姨回過頭,一臉茫然的問著,“怎麽了?”
“阿姨,您是之前照顧這裏的病人的護工對吧。”想著她的身份還沒得到確認,張文赫就先把她的身份確認了。
“是啊,怎麽了嗎?”
“是這樣的,我就是想請問您一下,這裏以前住在這兒的那位老太太是什麽時候出院的??”
見張文赫這麽問,張阿姨以為他是之前給老太太看過病的醫生也沒想太多,就回答了他,他們昨天出的院阿。”
“昨天早上?”
張阿姨的話讓張文赫著實的驚了一下,這麽說是自己來晚了一步嘍?
看著張文赫驚訝的樣子,張阿姨疑惑的問著,“你不是這裏的醫生嗎?難道樊先生沒給你說一聲嗎?”
從張阿姨的話裏,張文赫又聽見了一個重要的關鍵詞,樊先生。
見可以從這名護工的這裏問出有用的線索,張文赫又繼續追問下去,“那住在這裏的老太太平時都是由您一個人照顧嗎?”
“當然不是了,平時都是我和老太太的孫女……”正要說道白小姐是,張阿姨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及時將要說出的話給收了回去。
張文赫正見要說道重要的點了,心裏一陣激動呢,沒想到這名護工話說到一半居然止住了。
“阿姨,你怎麽不繼續說下去了?您剛才是說老太太的孫女和你一起照顧她嗎?那您知道她姓什麽嗎?”
張阿姨發現眼前的這個醫生有點不對勁便開始嘀咕起來,“你這人還真是奇怪啊,問東問西的,看你這個樣子,應該不是負責這裏的醫生吧。”
“還有啊,你問這麽多到底是想幹嘛?”
見張阿姨一臉警惕的樣子,張文赫見就要知道答案了,就忙懇求著她說道,“阿姨,請你告訴我吧,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聽他這麽說,張阿姨還是沒理會他,想著之前在醫院的時候,白小姐都是小心的待在醫院裏,兩個月都沒好好出去過一次,想來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
不過經過兩個月的相處下來,她也發現白雅婷是一個很好的姑娘,看著眼前的人,想著這人也許是故意來打探白雅婷的情況的,心裏更是警惕起來,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我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什麽好人,我難得和你說。”張阿姨見情況不對,說完這兩句後,就快速的離開了病房。
張文赫本想追上去再問個所以然的,但看著張阿姨警惕的樣子和倉皇而逃的背影,便打斷了這個想法,想著現在要想從她嘴裏問出有用的東西應該是不可能了。
見張阿姨已經走遠,病房裏也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張文赫隻好回了辦公室。
一回來,想著剛才那位護工說的樊先生,張文赫就陷入了沉思。
想著她說的那位樊先生到底是不是樊哲?
想了許久,張文赫才回過神來,既然傅思沉讓自己查這件事,現在有了消息,當然要第一時間告訴他。